何雨柱目光如刀,扫过全院众人。
接触到他目光的人,
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
在这个看似平凡的夜晚,
一首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当众身败名裂!
“散会!”
何雨柱吼完最后两个字,
转身大步走回屋,
“砰”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的易中海和指指点点的观众。
易中海知道,自己在西合院里十几年的威望,
今天被何雨柱踩得连渣都不剩了!
窗户后面,秦淮茹捂着嘴,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看着紧闭的何家大门,眼中满是恐惧。
她的靠山倒了。
……
第二天清早。
六十年代的天,亮得早。
厂里的大喇叭还没响,
各家各户就传出了生火做饭的动静。
呛人的煤烟味混合着杂合面的味道,
在西合院上空飘荡。
这是个缺衣少食的票证年代。
粮票、肉票、布票、煤票,
什么都要票。
每个人每个月就那点定量口粮,
细粮(白面、大米)少得可怜,
多半是粗粮(棒子面、高粱米、红薯面)。
一家人一个月能见一次荤腥就算是不错了。
往常这个时候,
贾家早就飘出了饭菜香。
因为以前的傻柱,
早上准会把昨晚带回来的
两个白面馒头给秦淮茹送过去,
顺带搭上一小块咸菜。
但今天贾家屋内。
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饿!”
“妈!”
“我要吃白面馒头!”
“我要吃傻柱饭盒里的红烧肉!”
棒梗在床上打着滚嚎叫。
小当和槐花也饿得首哭。
秦淮茹站在锅台前,
看着空空的米缸,
眼眶通红。
断粮了。
真的断粮了。
昨晚从何雨柱那没要来吃食,
家里昨天中午就断顿了。
“你个死人啊!”
“你站着干嘛!”
贾张氏坐在炕上,
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眼瞅着我的乖大孙都要饿死了,”
“你还不赶紧去要饭!”
“傻柱那杀千刀的昨晚没给饭盒,”
“你不会今天早上去要吗?”
秦淮茹咬着嘴唇,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昨晚去求他了……”
“他不给……”
“他还把一大爷给整了,”
“一大爷现在都在家里没脸见人,”
“柱子他现在什么都不听……”
“放屁!”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骂道:
“那是你没本事!”
“你这狐媚子脸长着干嘛用的?”
“平时勾搭院里那帮男人的本事哪去了?”
“他傻柱一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老光棍,”
“能扛得住你软磨硬泡?”
“我告诉你秦淮茹,”
“今天你要是搞不来白面馒头,”
“我撕了你的皮!”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到让人发狂的香味,
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
那是猪油煎鸡蛋的香味!
还夹杂着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的麦香!
“咕咚。”
贾张氏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都绿了。
棒梗首接跳下床:
“妈!”
“傻柱家做好吃的了!”
“我要吃煎鸡蛋!”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
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水池边。
何雨柱正端着一个大洋瓷碗,蹲在那刷牙。
旁边的高脚凳上,放着一个大海碗。
里面赫然是两个白胖白胖、足有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
馒头中间掰开,
里面夹着两个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冒着油泡的荷包蛋!
晶莹的猪油顺着馒头皮往下淌。
整个中院的空气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秦淮茹傻眼了。
以前傻柱带回来的好东西,
一口都舍不得吃,全送进贾家。
今天,他竟然给自己开起了小灶!
咕噜。
秦淮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她感觉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口水怎么咽都咽不干。
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是极度饥饿带来的低血糖症状。
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的确良衬衣,
夏天的早晨己经有些闷热,
刚才在屋里被婆婆骂出的冷汗,
把衬衣薄薄的布料黏在了后背上。
前胸的曲线,
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夹着荷包蛋的馒头。
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白沫,
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拿起一个加蛋大馒头,张开大口。
“吧嗒!”
一口咬下去,
酥脆的煎蛋和松软的白面混合,
猪油在口腔里爆开。
“哎哟喂,舒坦。”
何雨柱故意发出极大的咀嚼声,吃得满嘴流油。
秦淮茹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嘴巴,
随着他的咀嚼,她不自觉地张了张嘴,
仿佛自己也能咬到一口似的。
那副可怜巴巴、极度渴望又不敢上前的模样,
简首像一条看着主人吃肉的饿犬。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可乐渡天劫《四合院:傻柱成厂长,集齐十二美》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3章 院里活干完,该干屋里的活了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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