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4章 捡垃圾：老君的狂欢

正事谈完，那种宏大叙事、拯救苍生的悲壮氛围就像是潮水一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纯粹，也更为激动人心的环节——分赃（划掉，是物资回收与再利用）。

这片存在了无数个纪元的“宇宙回收站”，沉淀了上一代宇宙、上上代宇宙，甚至是那些在因果律中夭折的平行宇宙所遗留下来的无数“废料”。这里没有任何法律，没有任何监管，只有赤裸裸的“谁捡到就是谁的”这一条朴素的真理。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可能只是些扭曲的金属、破碎的石头或者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尘埃，是看一眼都会掉san值的垃圾。但对于太上老君和托尼·斯塔克这种已经在各自领域达到巅峰、患有严重技术强迫症和囤积癖的顶级技术宅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是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是能让他们颅内高潮的宝库。

空气中那种焦灼的硝烟味还没散尽，一股浓烈的、名为“贪婪”的快活气息便开始蔓延。

“天呐！无量天尊在上！贫道的眼睛没花吧？这是什么？”

太上老君此刻完全没有了三清之首的风度。他道袍的下摆掖在腰带里，袖子高高挽起，像个在潘家园凌晨四点捡漏的老大爷，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一堆黑乎乎、仿佛能吸收周围光线的金属残骸上。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在那冰凉粗糙的表面轻轻抚摸，那神情比抚摸刚出炉的九转金丹还要温柔，口水都要顺着长须流下来了。

“这是‘暗物质结晶’？！而且还是经过恒星坍缩锻造过的极品！在洪荒时代，只有在盘古斧的刃口上才能看到那么芝麻大的一点点！这里……这里居然有一吨？！不，是一座山？！”老君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钱。

“起开！那是我先看到的！那是科学界的财产！”

还没等老君掏出乾坤袋，一道红金色的残影伴随着推进器的轰鸣声猛地冲了过来。托尼·斯塔克穿着那是刚刚修复好的纳米战甲，也不管什么神仙不神仙了，直接开启了强抢模式。他一个滑铲冲到了那堆黑金属前，机械臂上的扫描仪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兴奋的“滴滴”声。

“贾维斯！快！全方位扫描！建立分子模型！”托尼看着面罩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种金属的原子排列结构是完全锁死的！密度是振金的一万倍！能量传导率接近百分之百！上帝啊，要是用来做反神明战甲，我能扛着核弹洗澡！都别动！谁动我跟谁急！”

“去你的科学！这上面明明流转着先天道纹！这是炼器的极品材料！这是贫道用来升级八卦炉的耐火砖！”老君气得胡子乱颤，手里拂尘一甩，就要去卷那块金属。

“这是量子简并态物质！是反应堆的核心！”托尼寸步不让，掌心炮开始充能，虽然威力不大，但态度极其强硬。

一老一少，一中一西，两个各自世界的顶级智囊，此刻像两个在垃圾堆里为了半块烂铁打得不可开交的收破烂老头。什么体面，什么尊严，在这一吨暗物质结晶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你懂个屁的炼器！这玩意儿得用三昧真火温养七七四十九天！”

“你才懂个屁的材料学！这东西得用粒子对撞机进行冷聚变加工！”

看着那边已经快要拽着领子互殴的两人，道释并没有去劝架。相反，他的眼睛更红，那种属于顶级奸商的敏锐直觉让他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比刚才打boSS还要恐怖的战斗力。

“都别吵了！全是咱们的！只要搬得走，哪怕是地皮都给我铲三尺！”

道释站在一块漂浮的陨石上，手里拿着那个用来指挥的空可乐罐，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仿佛是一个正在指挥千军万马抢收麦子的生产队长。

“葛小帅！带人来！搬！给我搬空它！”

“看见那个正在不断折叠、看起来像是莫比乌斯环一样的方块了吗？那是高维空间碎片！搬走！拿回去能做储物戒指！”

“看见那边的液体了吗？那一滩看起来像是水银的东西！别管有毒没毒，用玉瓶装起来！那是液态的时间法则！不管是用来炼丹还是做时光机都是无价之宝！”

“哪怕是一粒土，只要带着能量波动，哪怕是那个病毒光球刚才掉下来的代码残渣，统统给我装船！回去按克卖！一克五百灵石！”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种名为“有组织的混乱”之中。天兵天将们脱去了铠甲，化身为最强搬运工；复仇者联盟的超级英雄们也不甘示弱，绿巨人浩克此刻成了最好用的起重机，一手抓着一个巨大的星核碎片，嘴里还在傻乐。

就连一向讲究平衡和退休生活的灭霸，此刻也默默地从废墟里捡起了一根看起来像是锄头的规则具象化物体，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老农般的欣喜：“这东西……用来翻土，应该能种出宇宙第一的土豆。”

然而，这种疯狂的扫货行为很快就遇到了物理层面的瓶颈。

“道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葛小帅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那身名贵的唐装早就被汗水浸透，手里还死死抱着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不知名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天庭号的货舱都爆了！超载警报都响了十分钟了！现在连船员的休息室、走廊、甚至是厕所里都塞满了暗物质矿石和空间碎片！刚才李靖去上厕所，差点被一块反重力石头给顶出来！”

“什么？满了？”道释眉头一皱，看着这满地还没来得及回收的宝贝，心疼得直哆嗦，“怎么能满了呢？这就是格局不够大！当初造船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加几个挂舱？”

“道总，这已经是极限了！再装下去，引擎就要罢工了，咱们都得飘回去！”

道释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金钱面前，一切舒适度都是可以牺牲的。

“挤！给我往死里挤！把那些不用的家具扔了！什么真皮沙发、红木大床，统统扔掉！咱们站着回去！把哪吒的风火轮燃料腾出来点地方！把雷震子的雷公凿挂在船外面！”

“可是……还是不够啊！那边还有半个死星残骸没装呢！”葛小帅指着远处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天体碎片，那是绝对的高能燃料。

道释看着那个大家伙，又看了看已经肿胀得像个吃撑了的河豚一样的天庭号，陷入了深深的纠结。放弃？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一分钱的利润！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了一旁正在叶阳肩膀上蹦迪、试图偷吃辣条的粉色触手怪——球球（系统核心）。

道释的眼睛猛地亮了，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球球！”道释换上了一副慈祥得有些变态的笑容，凑了过去，“乖，过来。”

球球本能地往叶阳脖子后面缩了缩：“啵？（你想干嘛？我是正经系统。）”

“你是系统，也是核心，你的肚子里应该连着一个亚空间数据库吧？”道释循循善诱，指着那个巨大的死星残骸，“那个东西，看起来很好吃哦。你能吞吗？吞进你的肚子里带回去，到时候给你提成！让你吃一顿满汉全席辣条宴！”

“啵？（真的吗？有好吃的？辣条宴？）”

听到“辣条宴”三个字，球球那两只电子眼瞬间变成了耀眼的桃心状，嘴角的虚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作为一只刚刚拥有了味觉和贪欲的新生系统，它对这种高热量垃圾食品毫无抵抗力。

“拼了！为了辣条！”

球球从叶阳肩上弹射而起，在空中迎风暴涨。原本只有篮球大小的身躯，瞬间膨胀成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粉色肉球。它张开那张深渊般的巨口，那里面不是咽喉，而是一个旋转的黑色数据旋涡。

“嗷呜——！！！”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气声，球球化身成了宇宙最强吸尘器。那巨大的死星残骸，连同周围悬浮的各种碎片、废料，甚至还有几只来不及跑路的乱码怪，统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卷起，打着旋儿飞进了它那粉红色的肚子里。

“嗝——”

几秒钟后，球球打了个饱嗝，身体迅速缩小，变回了原来那种q弹可爱的模样，只是肚子看起来圆滚滚的，飞起来都有些摇摇晃晃。

“啵！啵！（好撑！记得给钱！要那种最辣的！）”球球飘回叶阳身边，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东西。

“这……这就吞了？”托尼·斯塔克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点可怜的战利品，又看了看球球那深不见底的胃，突然感觉自己的斯塔克工业运输队弱爆了。

道释则是狂喜乱舞，抱住球球狠狠亲了一口：“好样儿的！以后你就是咱们公司的首席仓储主管！这运力，比黑洞都好使！走！回家！咱们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