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凝光的钱如数奉还，书商的钱三七分账

“列位都知道，在咱们这港口上边呀，有那云上仙府，烟霞行宫，是凝光大人置办下的通天产业。”

“在那天朗气清之时，您从那宫门外的甲板上往下一望——就是大半个璃月港的天地风光...”

“话说，凝光大人每逢大事，就一定要来这群玉阁，屏退旁人，只带心腹三名，带上这三个心腹做什么呀？哎，原来是要她们在旁整理情报，处理资料。”

“一份份摘要贴在墙上，是越贴越多阿，但在这白墙贴满之前，凝光大人一定能够拍板定案。”

“拍板以后，她老人家就会碾碎所有资料，哗的一声，把那些纸屑撒出窗外。”

“好家伙，飘飘摇摇，好像突如其来的一场碎雪，那纸屑上的字迹，在全璃月从商之人眼里，就好比雪地里的墨渍，扎眼！”

“那可谓是，飘飘纷纷，云上似坠雪尘，密密疏疏，一字贵如奇珍。动碾间，河山气吞，人尽知，天权为尊！”

“......”

......

说书人田铁嘴在台上慷慨激昂地讲着，台下的观众却不以为意，自己聊着天。

有关凝光大人故事，田先生已经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还是那一套，还是那些诗句，虽然第一次听颇为震撼，也架不住隔几天来一次。

腻了。

感觉不如茶楼......说书。

不过田先生的地位在这酒肆中，依然是不可替代的。

他的声音沧桑而有味道，有股子书卷气，讲书间，听众们感觉自己四舍五入也读过书了。

酒肆内的气氛更加热烈，大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听书上,而是当作了背景音。

台上在说着群玉阁，台下也在讨论着群玉阁。

“话说，最近从群玉阁上落下的碎雪是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几天，那场面可谓是衡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月港万里桥！蔚为壮观......”

“你何时还会吟诗作对了？”

“最近迷上听书，又迷上了看书，然又迷上了书商，看看以后能不能干这行，所以我又专门等待在群玉阁下，看可否多抢一两张凝光大人的笔记。

这玩意虽是纸屑，但凝光大人用来决策的思路，还是颇有珍贵，随便多少，这凝光大人指缝间露出的好处，就能比他人多得一两分...

有坊言称凝光最近在烦恼茶楼一事，她似乎在调查茶楼的先生，以凝光大人的手段，或许还真能知道先生究竟是何等人物。”

“我看倒也未必，若是知道，也不会每天多出来如此巨量的文件了。”

......

一时之间，酒肆的话题又变了，从群玉阁谈论到了凝光大人，后又谈回了璃玥茶楼的先生上面。

先生的出现，似乎每天每晚都带着讨论的热度。

“凝光大人，最近一直听到她的名字，大家都在谈论她，那个叫什么愚人众的也在讨厌她，似乎...父亲你也有跟她见过面？”在等菜期间，洛儿玩着碗筷，问道。

手托着下巴，洛尘的目光看向台上的说书人，好半晌，才笑：“是有见过一面，谈论书的发行分成。”

“结果怎么样。”一旁的钟离也来了兴趣。

“敢听吗？”

“且说无妨。”

“说书分成，得巧立名目，拉拢书商，养蛊竞争。”

“凝光先交了，才能让书商们跟着交钱。”

“得钱之后，凝光的钱如数奉还，书商的钱，三七分成。”

“怎么才三成？”

“三成是人家的，七成是我的。

不过凝光三成也是笔不小的利润，只要定价合理，官方渠道一定，书要卖多少，百姓也不用看书商们的脸色。

关键是，走渠道这东西，也就不用让我操心。”

洛尘边道，一道道菜也被端上了桌，这酒肆内卖的东西的确还不错。

听到这话，饶是“清风徐来，水波不惊”的钟离，握着茶盏的手都抖了三抖。

“那书商们几个国家来回跑，还得养蛊竞争，还不得随意定价，书商还有得赚吗？他们不就成跪着要饭的吗？”在一旁听乐呵的洛儿眨了眨眼，问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士农工商，商排为最末，况且，书商从中挣的摩拉，捞的油水也不会少，商人，总是最精明的那个。”

“你觉得书商们亏了，实则他们始终有的赚。”

“士农工商么......”钟离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不禁吃了个酒酿圆子，稍稍思索。

“先生，那你觉得......群玉阁如何？”

“群玉阁？”洛尘一愣，仔细想来，这个时间线的群玉阁应该已经炸了才是，但看样子还好好的。

按照正常来说，打到最后打嗨了的公子会用百无禁忌符箓，破除璃月大海之下的漩涡之魔神，引发一场重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