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志坚定

“不知道哦。”她的语气轻佻，“你亲我一口，或许我就会知道她的位置。”

历青寒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出白色。

“做梦！”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压抑的愤怒，“说！望景双在哪？还有——为什么要冒充她？”

顾可涵没有生气。她只是走近一步，仰头看着她。

一米六八的顾可涵，在一米八三的历青寒面前显得格外娇小。但她的气势丝毫不弱，那双眼睛首首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因为你需要我。”她轻声说，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历青寒耳中，“每一次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在。不是吗？”

历青寒后退一步，顾可涵又近了一步。

“宴会上，你孤立无援的时候，是我来救你的。”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你在研学沉沦的时候，是我让你快乐的。”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抚上历青寒的脸颊。那触感微凉而柔软，像那天晚上一样。

“青寒，承认吧。”她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像在催眠，“你需要我。”

历青寒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开。

“我有景双了。”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这一次，我不会再选择你了！”

顾可涵没有挣扎，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她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愤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怜悯，还有一丝嘲讽。

“景双？”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那个让你在台上孤立无援的人？那个永远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缺席的人？”

历青寒的脸色白了。

“你每一次最难的时刻，她都在哪？”

历青寒沉默，因为她知道，顾可涵说的是真的。

宴会上，景双没有出现。研学，景双不在。此刻，景双依然不在。

“而我呢？”顾可涵又近了一步，近得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每一次你最难堪的时候，站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历青寒心口。

“这里，刚才有没有为我跳一下？”

历青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顾可涵感觉到了掌心下那急促的心跳，笑意更深了。

“你看，”她轻声说，“你骗不了我的。”

历青寒闭上眼睛。

她想起宴会上，顾可涵穿着白裙走进来的那一刻。想起自己那一刻的心跳加速，想起自己那一刻的恍惚，想起自己那一刻竟然真的希望，她就是景双。

那是背叛，对景双的背叛，对她自己的背叛。

“够了。”她睁开眼，拉开顾可涵的手，“景双在哪？”

顾可涵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的坚定，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在302休息室。”她说，语气淡了下来，“备用钥匙在门口的花盆下面。不过可能用不上了。小晗应该己经找到她了。”

历青寒转身就要走。

“青寒。”

顾可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历青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确定吗？”顾可涵问，“你确定这一次，你真的会选择她？”

历青寒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我确定。”

她继续往前走。

“青寒。”顾可涵又叫她。

历青寒没有停，顾可涵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突然笑了。

“没关系。”她说，对着那个己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我不急。你有的是时间想清楚。”

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302休息室。

302休息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她冲进去。

望景双站在那里。

洋稑晗站在她身边，两个人正在说什么。听到门响，同时转过头。

“青寒！”

望景双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眼眶有些红，脸色苍白，但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里亮起了光。

“你没事吧？宴会怎么样？我听小晗说...”

她的话被一个拥抱打断了。

历青寒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上，浑身都在发抖。

“青寒？”望景双愣住了，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历青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抱着她，这个她爱的人，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和心跳。

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另一个人的脸。

“没事。”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只是...刚才找不到你，吓到了。”

望景双轻轻笑了，抱紧她。

“傻瓜。”她说，“我被人锁在这里了。门从外面反锁，手机也没电。还好小晗来找我。”

历青寒的身体僵了一瞬，被人锁了，门从外面反锁。

她想起顾可涵刚才说的话——“备用钥匙在门口的花盆下面”。

她怎么知道望景双的房门锁了……

“青寒？”望景双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