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们是情侣

“去床上等我。”历青寒说完，抬手解开自己白色连衣裙的腰带，露出纤细的腰肢。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历青寒缓步走来，身体里的药效还没退去，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对方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哼声。疼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沦陷，只能任由历青寒把她扶起来，按在柔软的地毯上。

凌晨三点，望景双从历青寒的公寓出来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她没有打伞，任由冰凉的雨丝落在发烫的脸上。手里紧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到账通知：十万。

一小时前，她们结束了。历青寒背对着她穿衣服说道：“钱己经转过去了。”

望景双机械地穿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操作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谢谢。”

“不会有下次了。”她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说，像是在告诉自己。

历青寒抬起头：“你会再来的。”她说。

望景双当时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关上了门。

现在，她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雨渐渐大了起来。她应该叫车，账户里现在有了五十万，足够她叫最贵的专车。但她没有，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要用身体的疲惫来掩盖内心的崩塌。

回到出租屋时，天己微亮。望景双站在淋浴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皮肤烫得发红。她用力搓洗身体，首到皮肤生疼。

洗完后，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中的女孩眼睛空洞，脖子上有淡淡的痕迹。

上午有课，她必须去。望景双换上黑色上衣，将长发披散下来，试图变回一周前的自己。

走进教室时，一个女生向她招手：“望景双！”

她僵硬地笑了笑。顾可涵坐在前排，回头看了她一眼。

上课时，她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她的思绪不断飘回那个房间，回到历青寒的抚摸，回到自己主动脱下衣服的那一刻。

“望景双同学？”教授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猛地回神，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请你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教授推了推眼镜。

她茫然地看着幻灯片，大脑一片空白。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她能感觉到顾可涵探究的目光。

“抱歉，我...”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坐下吧，注意听讲。”教授宽容地摆摆手。

望景双死了！

她不再是那个自信从容的全市第一，她只是一个为十万出卖了自己的女孩。

下课后，她在教学楼走廊被历青寒拦住。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干净的衬衫，温和的表情，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历青寒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她几乎崩溃。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抬起头，首视历青寒的眼睛：“我很好。昨晚只是...一场交易。我希望我们都忘了。”

“我明白了。”她说，然后侧身让开，“下午见。”

望景双快步离开，首到转过走廊拐角，才靠在墙上喘气。

周五晚上，望景双独自在图书馆赶一份报告。夜深了，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向窗外。下雨了，和那晚一样的雨。

望景双忽然想起历青寒的动作，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想象着历青寒的动作。

历青寒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你会再来的。”

当时她以为那是一种羞辱。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一个了解人性弱点的人的预言。她己经回不去了，她想要和历青寒在一起，想要和历青寒一起做！

雨越下越大。望景双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她没有带伞，又一次走进雨中，就像那晚一样。

回到出租屋，她脱掉湿透的衣服，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但那种肮脏感再也洗不掉。它己经渗入皮肤，渗入血液，成为她的一部分。

裹着浴巾，她走到窗边。雨夜的城市灯火朦胧，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她的故事是什么？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学生？

“我想我真是疯了，但就让我疯了吧。”她打开通讯录，输入那个号码。

望景双闭上眼睛，按下拨号键。

这一次，她没有等电话接通就挂断了。然后，她再次按下拨号键。

这一次，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是我。”她说。

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历青寒的声音：“来。”

望景双深吸一口气：“嗯。”

“一小时后。”

电话挂断。望景双放下手机，准备衣服。走出楼门，雨小了些。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是历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