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二蛋欢喜的呼喊声,院子里悬了许久的心齐刷刷落了地,先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邻居们个个长舒一口气,脸上都漾开了释然的笑,方才捏着冷汗的手也终于松开,低声赞叹着母亲的卜算本事真是神乎其神。
二蛋攥着那块布片兴冲冲地往院里跑,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身上沾的泥土簌簌往下掉也浑然不觉,一路冲到母亲身旁,双手把布片稳稳递过去,语气里满是难掩的激动:“找到了!真跟您说的一模一样,就在玉米地西头第三棵松树下的新土包里,一扒开就看见了这块布!”
我看着母亲缓缓站起身,接过那块布片,指尖轻轻拂过布料的纹路,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转身便将布片递到黄天宝面前,神色坦荡又沉稳,不见半分赢了比试的自得。
黄天宝伸手接过布片,抬手就往自己被扯破的衣袖缺口处比对,只见布片的纹路、边角的毛茬严丝合缝,连撕扯的痕迹都分毫不差,正是方才被他大哥藏起来的那一块。
他捏着布片端详片刻,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母亲,语气里没了先前的针锋相对,反倒多了几分语重心长:“你这一堂仙家果然好本事,这一场卜算寻物,我输得心服口服,是真佩服!”
话音陡然一转,黄天宝的神色凝重下来,语气也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不过我黄家的因果,从来都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接的。
我念你有本事有风骨,你现在抽身离去,我既往不咎,不计较你先前强行插手的过失,往后咱们各守一方,还算得上是同道朋友。可你要清楚,今天我黄家兵马早己到齐,身后这么多亲朋故友都在看着这场公案,想让我就此作罢,那是万万不行的。
若是你还执意要硬接这份因果,那接下来可就不是剁指吞炭的小打小闹了,后果你得想清楚!”
这话一出,二蛋和二大爷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挤到母亲身边,生怕母亲松口答应离去,二蛋死死拽着母亲的衣袖,声音哽咽着哀求:“您可不能走啊!您这一走,我媳妇就没活路了!求您发发慈悲,再帮帮我们,我们全家都记您的大恩!
”二大爷也红着眼眶,一把年纪身子都在发抖,伸手就要给母亲下跪,声音里满是绝望:“弟妹,算我这老骨头再求你一次,二蛋媳妇要是没了,我们家就彻底塌了!你可千万不能抽身啊!”父子俩泣不成声,周遭的乡亲们也跟着揪心,却没人敢上前多言,只能默默看着。
就见母亲伸手死死扶住二蛋父子,不让他们下跪,望着二人焦灼无助的模样,又看向对面神色决绝的黄天宝,眉头微蹙沉吟片刻,语气坚定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既然这事我当初应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一场文斗是我赢了,听道友的意思,赢了一场还不算完?那你首说,我需要赢几场,这事才算彻底完结。我也清楚你黄家今天兵马来得齐全,这事论理本就是你们占先,可你既然答应了以文斗分胜负,输了就得认,不能言而无信,坏了仙家的规矩!”
黄天宝忽然朗声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语气坦然道:“我并非言而无信,是你当初说这事你接了,要跟我文斗,可没说我输一场就得应下你的条件。
再说,从头到尾你也没提过你的条件啊。我敬重你这一堂仙家有本事、有担当,也念着前三场较量的情分,这样吧,咱们来最后一局,一局定生死!你赢了,我带着黄家兵马立马转身就走,绝不再纠缠这家人;可你要是输了,今天就得把性命留在这院子里!”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扫过乡亲们,语气添了几分凉薄:“而且我不妨跟你说实话,就算没有我这桩恩怨,这孩子本就不是长命之人,阳寿本就不长。
要不是我憋着五十年的恶气,想出这口恨,我大可以再等几年,等她阳寿尽了再顺理成章接人。你这般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凡人赌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斗了三场,你对这家人早己仁至义尽,何必非要沾染这趟是非,白白丢了自身修行和性命?不如现在转身离去,皆大欢喜。”
母亲听完黄天宝的话,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容动摇的坚定,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事己至此,我不可能放弃这孩子。最后一场无论比什么,哪怕要我赔上性命,我也毫无怨言,你尽管出题便是!”
以上为《东北仙家:出马仙与我纠缠的那些》第 97 章 第97章:赌命终局,一诺撼阴阳 全文。真木读书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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