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局势复杂：云雁的暗中推手

“郡主……是想让奴才去？”福尔泰的呼吸都停了半拍，他盯着萧云雁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头狂跳。

“除了你，还有谁更合适呢？”萧云雁嘴角的弧度更大，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喙的霸道，“你不是和五阿哥、小燕子他们是‘好朋友’吗？你去‘探望’朋友，谁会怀疑？”

【这小子，明明心里己经动摇了，脸上还一副忠臣不事二主的纠结样。】萧云雁心里暗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福尔泰只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有火星子燎过，整个人都僵住了。“可……可是奴才如今的身份，五阿哥他……”

“他什么他？”萧云雁收回手，抱臂看着他，“福尔泰，你给我记清楚了。从你选择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的人。永琪那边，不过是虚与委蛇，懂吗？本郡主要你做的，不是让你去当叛徒，而是让你去当一枚最锋利的棋子，插进敌人的心脏里！”

她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了最首接、最残酷的真相。

福尔泰紧紧攥住了拳头。他知道，她说的都对。从福家决裂，到永琪的猜忌，他己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就跟着眼前这个女人，杀出一条血路来！

“奴才……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和挣扎被一片清明所取代，“奴才听郡主的吩咐。”

“这才像话。”萧云雁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旁边的桌案上拿起一张纸，“漱芳斋那边，李顺儿己经打点好了。你明天一早，就借着给五阿哥请安的名义过去。记住，什么都别多说，你就用眼睛看。”

她将纸递给他：“这是我让你看的东西。”

福尔泰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了寥寥几行字：看紫薇住的屋子，看小燕子对她的态度，看漱芳斋宫人对谁更恭敬。

“看明白了？”

“奴才明白。郡主是想让奴才去看看，您的安排是否己经生效。”

“孺子可教。”萧云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去吧，演好你的戏。记住，你越是表现得对永琪忠心耿耿，对小燕子关怀备至，他们就越不会怀疑你。”

福尔泰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郑重地行了一礼：“奴才遵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福尔泰便依言前往漱芳斋。他心里反复演练着萧云雁教他的话术，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刚到漱芳斋门口，就碰见了正要出门的永琪。

“尔泰？”永琪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情，“你怎么来了？”

福尔泰立刻垂下头，做出了一副愧疚又为难的样子：“奴才……来给五阿哥请安。昨日是奴才冲动，冲撞了五阿哥，还请五阿哥恕罪。”

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果然让永琪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永琪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他：“罢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只是云雁表妹的性子……你跟在她身边，凡事多加小心。”

“奴才省得。”福尔泰顺势说道，“郡主虽然性子烈了些，但对奴才……确实是没话说的。奴才只是担心，郡主对小燕子姑娘似乎有些误会，怕她……”

一提到小燕子，永琪的神经立刻就绷紧了。

“她怎么了？云雁表妹是不是又找她麻烦了？”

“那倒没有。”福尔泰连忙摇头，“郡主只是……唉，奴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五阿哥，奴才能进去看看小燕子姑娘吗？也好替您劝慰几句。”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永琪哪里会怀疑。他现在满心都是对小燕子的担忧和对那个新来的宫女紫薇的好奇，正好想找个人商量。

“你来得正好，快随我进来！”

永琪拉着福尔泰就往里走。

一进正殿，就看见小燕子正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拨弄着一盘点心，而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清秀女子，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低头看着。

那女子虽然穿着最普通的宫装，但身姿窈窕，气质娴静，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与周围咋咋呼呼的环境格格不入。

福尔泰的心猛地一跳。

是紫薇！

“小燕子！”永琪快步走过去，“你看谁来了！”

小燕子一抬头，看到福尔泰，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垮了下去：“尔泰，你来了啊。”

她的态度远没有从前热络，反而带着几分疏离。

福尔泰心里了然，看来萧云雁的离间计，己经初见成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