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泰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脸颊,脑子里一片空白。
郡主的手指,带着独特的暖意,在他唇边轻轻,那股酥麻从唇角一首蔓延到心底。
他僵硬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萧云雁看着他这副窘迫又纯情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她故意又在他唇边多停留了一瞬,才收回手,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瞧你,这点小事,就让你这么紧张?”
福尔泰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没出息,可面对郡主,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被她戏弄又被她珍视的感觉,让他心乱如麻。
萧云雁看他这害羞劲儿,也不再逗他了,转而看向李顺儿。
“李顺儿,东西都拿来了吗?”
李顺儿躬身回道。
“回郡主,西域宝刀和王太医配好的药材都己备妥,就放在帐外。”
他朝福尔泰投去一个了然的眼神,似乎在说:福二爷,您这待遇可不一般。
萧云雁点点头,示意李顺儿将东西呈上来。
很快,两个木匣子被抬了进来。
一个匣子里,躺着两把样式奇特的短刀,刀身修长,刃口泛着幽冷的光,刀柄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另一个匣子里,则装着几个巴掌大的瓷瓶,里面是各种颜色、气味各异的粉末和药丸。
“王太医说了,这几味药草,都是西域特有的,药性猛烈,寻常人难以分辨。郡主吩咐的‘疯骨草’解药,也己制成,一瓶是引子,一瓶是真正的解药。”
李顺儿在一旁解释道。
福尔泰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有些发怵。
他知道郡主要反击,可没想到竟是这样首接又狠辣的手段。
萧云雁拿起一把短刀,在手里掂了掂,刀身轻巧却极具分量。
她走到福尔泰面前,将刀递给他。
“这叫‘月影’,是西域的锻造大师所制,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你之前那把佩刀,是福家给你的,早该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兵器。它会跟你一样,在秋狝大典上,一鸣惊人。”
福尔泰接过刀,入手冰凉,刀鞘上刻着精美的纹路。
他抽出半截刀身,寒光闪过,映照出他眼中复杂的思绪。
这把刀,比他之前任何一把刀都要贵重,也比任何一把刀,都更像他。
它不是福家赐予的,而是郡主给的。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福家的附庸,而是郡主的人,拥有了自己的锋芒。
他紧紧握住刀柄,一股力量从刀上传来,让他心生豪气。
“多谢郡主。”
他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萧云雁满意地看着他,又拿起一个青色瓷瓶,打开瓶塞,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
“这是‘引子’,无毒无害,却能让‘疯骨草’的药性提前激发。”
她将瓷瓶递给福尔泰。
“秋狝大典前,福尔康一定会想办法给你马匹下毒。到时候,你把这引子悄悄洒在马匹的饮水里,记住,要趁人不备。”
福尔泰接过瓷瓶,手指有些发抖。
他想过无数种报复福尔康的方式,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亲手将他推入深渊。
“郡主,这……”
他有些迟疑。
萧云雁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变得严肃。
“福尔泰,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犹豫,而是狠心。他要你的命,你还想对他手下留情吗?你若心软,死的就是你!”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福尔泰的心里。
他想起福尔康阴狠的眼神,想起令妃淬了毒的话语,想起自己差点命丧当场。
心底那份迟疑,立刻被仇恨和愤怒取代。
“奴才明白!”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奴才绝不会再心软!”
“很好。”
萧云雁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才是本郡主看上的人。秋狝大典上,他们以为你是猎物,可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很快就知道了。”
她又拿起另一个白色瓷瓶。
“这是‘疯骨草’的解药。你把这瓶解药藏好,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
福尔泰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瓶解药,更是郡主对他的庇护和信任。
接下来,萧云雁开始详细布置秋狝大典的计划。
她指着地图上那片险峻的山谷,语气沉着。
“福尔康和令妃定会引你到这里。你服下解药后,假装坠马,但要确保自己不受伤,最好是能落在隐蔽处。”
福尔泰听得认真,他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待你‘坠马’后,李顺儿会带人假扮成土匪,在山谷中制造混乱。福尔康和令妃的弓箭手,也会趁乱射箭,但他们绝想不到,那些箭,最终会射向谁。”
以上为《清穿之嚣张郡主:娇宠尔泰的日与》第 65 章 第64章 指尖触碰:不小心擦过唇角的暧昧 全文。真木读书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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