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额角的汗珠密密麻麻冒了出来,顺着光洁的脸颊不断往下淌,滑过下颌,滴落在哪里也顾不上了。
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得清这汗是被夏日的艳阳蒸出来的,还是被妻主冷硬的话语吓出来的,只看见他脊背努力弯下,手中举着柳条人却己经跪伏在地。
“下侍不敢说谎,也不敢背着妻主做任何事情。”李墨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将今日之事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娓娓道来,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大伯娘和大嫂安排的这件事情。
夏知了静静听着,眼底的凉意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的释然。她没有怀疑李墨的话,没有任何逻辑推演,没有半点证据佐证,就是毫无理由地相信,相信他不会骗自己,相信他那份藏在温顺里的真心。
夏知了微微倾身,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人,语气轻了下来,带着点似嗔非嗔的调侃:“所以你很委屈喽?”
李墨听得夏知了那句带着嗔意的问话,膝盖在地面又跪紧了几分,字字句句皆是剖心般的认真反省,没有半分敷衍。
“下侍不委屈!是下侍该死,是下侍行事不周,才给旁人留下了下侍应当相亲、尚未定心的印象,惹得妻主动怒,是下侍的过错。求妻主狠狠责罚下侍,让下侍牢牢记住这次教训,往后永生不敢再犯!”
李墨心底早己打定主意,今日挨过妻主的教训后,便立刻回去寻大伯娘与大嫂,把话彻彻底底说清楚。他心有所属,虽然现在不方便公布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但是也绝无半分相亲的心思。
夏知了瞧着他这副诚惶诚恐、真心悔过的模样,心底反倒觉得有趣。
左右眼下无事,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借着这个由头,好好逗一逗自己这乖巧听话的小夫郎,顺了他求责罚的心思,也让他彻底安下心来。
夏知了清了清嗓子,海口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李墨本就听话,此刻自己犯了错更是不敢违逆夏知了的话,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跪首身体,脖颈一扬,以最快的速度抬起了头。
待他抬脸,夏知了才骤然看清,眼前人那双清润的眼眸里早己蓄满了泪水,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他明明怕得浑身微颤,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那模样竟让夏知了忍不住失笑。李墨生得肩宽腰窄,眉眼周正,素来是硬朗清俊的长相。此刻掉眼泪的模样,竟有种反差十足的猛男落泪之感,半点不柔弱,反倒更显可怜又可爱。
“哭什么?怕被我责罚?”夏知了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泛红的眼角,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李墨用力摇着头,双手依旧高高举着提前备好的柳枝与柳条,半分不敢松开去擦拭脸上的泪水。
“下侍不怕被妻主责罚,下侍怕妻主不肯责罚下侍!怕妻主厌弃了下侍,连罚都不愿罚,彻底不要下侍了!”
夏知了目光落在他双手捧着的东西上,那柳枝被细心打理过,连粗糙的树皮都被仔仔细细扒得干干净净,触感光滑,还真是诚心求罚。
她心底了然,这小夫郎心思重,若是不实实在在受点责罚,他反倒会整日忐忑不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反复折磨自己。
再者,她与李墨如今这般心意渐明的关系,这点小打小闹,从不是什么苛责,不过是情侣之间独有的小情趣罢了,她半分愧疚也无。
夏知了随手拿起那根大拇指粗细、被扒得光滑的柳枝,在手中仔细摆弄了一会。“倒是细心,连树皮都扒干净了。既然如此,你妻主我今日便如你所愿,帮你也扒一扒皮,长长记性。去,弯腰抱着那棵树!”
李墨悬了半日的心,反倒因这句责罚稳稳落了地,他连忙应声,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乖乖起身朝着不远处的树干走去,满心都是被妻主肯责罚、肯留下自己的安稳。
两人相识的时日本就不算长,即便私下里早己悄悄定下了关系,夏知了心里也大致猜得到李墨原来的出身和那个小世界的规矩,分寸二字,她向来拿捏得清楚。
她没有开口让李墨褪裤,只是握着那根被剥得光滑细腻的柳枝,指尖轻轻掂了掂分量。
她对自己的本事可是知道的,自己这小夫郎受不住自己重手,也不必真往狠里打。
以上为《快穿:洗白?狗都不洗!》第 116 章 第26章 七零招娣对照组26 全文。真木读书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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