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歌谣里是【结婚】,而结婚也代表另一种层面上的【一对一】匹配
面色狂热的投资人挨个上去将颤抖的孩子浸泡入水,然后又捞起来,捞起来之后就会旁边就会有人上前用输血袋给这群小孩抽血,投资人拿着一个装满了血的输液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下来了
很快就轮到了白柳前面的苗飞齿和苗高僵
小苗飞齿一直在哭闹,是被不耐烦的苗飞齿摁进水里然后又摁着抽血的,脸都白了,小苗高僵也浑身发抖,但是要顺从很多,似乎意识到了反抗是无用的,看着四周的投资人的眼中带着一股绝望的悲哀,颤抖地伸出手被抽血
“不过还有别的办法”苗高僵很虚伪地宽慰白柳,拍了拍白柳的肩膀,“可以试着让儿童木柯一个人跑出福利院,只要在逃跑的路上没有被任何一个怪物抓到,顺利跑出去存活下来完成主线任务,成功了,也可以通关”
虽然苗高僵这样安慰白柳,但很明显这苗高僵和苗飞齿觉得这样的方案毫无可行性
这两个人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把通关的希望放在小孩那边,因为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这是一个二级游戏,让一群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小孩从一堆等级为A级别的怪物里成功逃出来,就连具有一定技能的A级别玩家逃出来都困难,更不用说小孩了
这是一个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0的方案
苗飞齿见白柳这样,不屑地嗤笑了两声,转过头继续玩的血袋了
在苗飞齿和苗高僵转头过去的一刹那,白柳的脸上恢复了平静——让小孩作为游戏的主体的确是非常冒险的一个策略,但这是白柳目前能计算出的,性价比最高,风险最低的通关策略
虽然风险已经相当高了
“木柯的投资人,请上来为的孩童洗礼”院长朗声念道
白柳抬眸,看向那个穿着白衣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小白六,们隔着蜡烛的火焰,非常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小白六先别过了脸,不习惯被人直视,白柳忽然勾唇微笑起来,那笑里有一种回忆般的懒散笃定
——而十四岁的,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逃出福利院
白柳款款上前,现在的身份是木柯的投资人,要为木柯洗礼,白柳在院长的呼唤和指导下站定在了小木柯前面
小木柯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看向,把蜡烛递给了院长,对着白柳张开了自己的手臂,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颤
小木柯的确很怕,怕到甚至分不清面前这个不是的投资人,毕竟都长得一样
白柳按照院长的指示,的手穿过小木柯的膝盖,把小木柯整个抱起来
小木柯抱住白柳的脖子,的恐惧从眼神和肢体语言里都可以表露出来,悬空的脚抖得非常厉害,脸煞白,白柳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并没有安抚小木柯,而是很平静前倾身体将怀里的小木柯浸入清水中
小木柯缓缓地没入清水中,害怕地紧闭双眼攥紧了拳头,气泡从面孔里浮起来,能感受到自己温热的眼泪融进了冰冷的水里,好像身体的温度都这样流逝进了水里,变得冰冷起来
几十秒之后,白柳又把抱出来,浑身湿透的小木柯大口大口喘着气,嘴皮都青紫了,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了白柳的脖子,呛咳着吐了几口水出来,旁边等候着要给木柯抽血的人上前来,拔出针管的塑胶保护套露出尖利的针尖、
小木柯惊恐无比地疯狂摇头后退,几乎要扯着白柳的衣服爬到了白柳的头上,白柳握住了不断挣扎的脚踝
白柳看向眼中泛出眼泪的木柯:“安静一点”然后抬头对那个抽血的人说,“不用给抽了”
抽血的人和正在挣扎的小木柯都一怔
湿漉漉的小木柯蜷缩在白柳的怀里,怔怔地看着白柳,发尾还在滴水
小木柯呆呆地从院长的手中领回了自己的蜡烛,站回了队伍里小白六的旁边
“下一位受洗者,小白六,请小白六的投资人上前为受洗”院长看向小白六
小白六顺从地低头站出队伍
站起来的人是苗飞齿
“不行,这位投资人先生,您已经为一个孩子受洗过了”院长摆摆头拒绝了苗飞齿,苗飞齿看了小白六一眼,舔舔嘴巴略有些遗憾地坐下
院长走到小白六的前面,用一种好像在看卖不出的商品的目光晦暗地打量着小白六,口中的话语却很怜悯慈悲,“多么可怜的投资人,多么可怜的孩子,被遗弃了,哦,当然,来到这个福利院本身就代表已经被的父母遗弃了,但是现在连能发挥人生仅有价值的,愿意带走的投资人也在受洗前夕抛弃了alxs8• ”
小白六低着头站着受院长的责骂,漆黑的眼珠子看着自己手上捧着的蜡烛,火光映在毫无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
“是个被神明遗弃的孩子”院长装模作样地长叹,“身上的罪恶无以比拟,所以神明都选择了让所有人遗弃,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小白六?”
院长用一种很冷漠又森然的目光看着小白六,她义正言辞地谴责:“孩子,错在没有人愿意帮洗去身上的生来就有的罪恶,需要独自完成受洗礼,需要受到惩罚,需要在这个池子里待很长时间才能洗清自己的罪恶”
小白六被院长扯着推进了满是清水的坛子里,在小白六还没有站稳的时候,院长已经拿走了小白六手里的蜡烛,摁着小白六的肩膀让坐在了坛中,院长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地垂眸俯瞰小白六
小白六被摁入了水池中,正面朝上被人完全浸没在了水面下,呛咳和窒息的下意识反应让下意识想抓住这个浴缸一般的用来洗礼的坛子的两边,但很快小白六就不得不松手让自己完全沉没池底
抓住头发不放往水底摁的院长温柔地笑了两下,她举起燃烧的蜡烛,垂下眼帘看水波下面小白六:“在这个蜡烛燃烧完之前,小白六,不被允许离开受洗池”
蜡烛灯芯的光妖冶地跳跃了两下,滴下了滚烫的蜡滴在小白六抓在池子两边的手,类似于火焰灼烧般的刺痛反应让小白六本能地松开了,握住的原本就湿滑的坛壁
清澈的水波在小白六的视线里晃荡着,看到正对面上方的院长温柔的笑脸在晃动的水面上,落在眼中变得狰狞又可怖
白色的蜡滴砸在水面上瞬间凝固,变成一块块宛如小孩被剥下来的指甲盖的蜡状漂浮物,的头发还被院长往下拉,小白六被迫扬起了颈部,因为缺氧胸膛起伏得很快,像一只引颈受戮的,没有抵抗力的小动物,只是的眼神突兀的平静,平静像是没有被摁进受洗池水面以下
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经受这一切
然后,在小白六氧气要耗尽的时候,会抓住机会,用尽全力地撑起来露出满是蜡滴的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冒头的小白六又被院长迅速地摁下去,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艰难地呼吸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在受洗池里,那种即将窒息般的,用尽全力从溺水中浮出的挣扎感
小木柯看着都开始捂嘴眼眶泛红,苗飞齿看着受苦受难的小白六露出了仿佛是得到愉悦了的表情,伸长脖子试图更近地去看被淹没在水下的小白六痛苦的面容
苗高僵倒是不太喜欢这种折磨小孩场景,这会让想到苗飞齿绑架过的那个小孩,微微侧过头拧着眉没有看,脸色有些发沉
而白柳安静地在下面看着,的眼神似乎有点恍然,又过分平和
似乎面前这个在淹死边缘的人这不是十四岁的,也不是在这个游戏里唯一的通关筹码
久远的记忆就像是竭力地从水下冒头的小白六一样,从蜡封的海马回中浮出
白柳很讨厌水,因为曾经也像是小白六一样因为犯错被这样惩罚过,好像也是十四岁吧,白柳记不太清了,人类都会本能地遗忘让们不适的记忆,做了一些错事,拿了一个成年人的钱,答应了帮做一些事情,就像是小白六这样
然后很快这个事情就被福利院的其小孩告发了,那个福利院的院长惊恐又恐惧地看着,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当然白柳,那个时候还叫白六,因为自己【上不得台面】的血腥的各种爱好被院长和老师们所畏惧议论着
说实话,白柳享受这样的眼神,但很快就受到了惩罚
白柳眯着眼睛,有些迷蒙地回想着——好像是把的头摁进什么东西里,不太记得了,总是就是满是水的一个容器里,一边打骂一边尖叫着叫下次别再这样做了,弓着身子呛着水,柔顺地同意了
但是那些惊慌失措的老师们就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惩治一般,她们并没有简单地放过这个她们口中的小恶魔,又轮番淹了一会儿,才精疲力尽地兴致而归,好像是教育了一个迷途知返的杀人犯般兴致勃勃地离开了
也被淹了一个下午陆驿站喘息着并排地躺在地上,旁边躺着被淹得奄奄一息的白柳,或者说是白六的旁边,那个时候还没有改名字
因为陆驿站这位举世罕见的大傻子,在老师接到其小孩的告发之后,逼问到底是谁干了这种坏事的时候,陆驿站站出来替白柳背了锅,主动承认是干的,请老师罚——这货甚至都不知道白柳干了什么,特别爽利地就帮白柳背锅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白柳和陆驿站这个帮忙遮掩但其实什么都没干的【共犯】,都被老师狠狠惩罚了
就算都被罚,陆驿站是个出了名的乖小孩,老师都很喜欢,本来不会被惩罚得这么厉害,但不肯走,老师要罚白柳多久,一定要留下来陪着白柳多久,这位老实憨厚的乖孩子眼睛发红地蹲在白柳旁边,像一头拉不动的顽固小牛,谁来让走都不走,也不反抗,也不骂人,也不阻止老师折磨任何人,就是不走,就直勾勾地盯着被淹得直呛咳的白柳
白柳被摁进水里,陆驿站就把自己的头埋进水里,去看水下挣扎的白柳,着急地说马上就好了,再坚持一下白柳,马上就完了
白柳在水下看着因为说话嘴里咕噜咕噜冒泡的陆驿站,看着陆驿站那张在水里焦急发慌地对说话的脸,气泡咕噜咕噜地从陆驿站嘴巴里冒出来,白柳被折磨得有点想笑,也的确笑了——其实根本听不到这傻子和说了什么,也搞不动这个傻子对毫无根据的相信从何而来
陆驿站这倒霉家伙最后和白柳承受了差不多的苦头,现在正一边呛水一边从地方爬起来,踉踉跄跄地上前,想把也浑身湿透躺在地上喘气的白柳扶起来
然后就像是脑子发抽一样,陆驿站突然蹲下来直勾勾地看着白柳,问,要不要换一个名字,告诉她们改头换面改好了,再也不会用【白六】这个名字和人接头做坏事了
她们以后或许就不会这样惩罚了——陆驿站非常异想天开,在白柳眼中非常愚蠢地提出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建议
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白柳觉得脑子进水了的事情了,事实上陆驿站这家伙常常有这种毫无根据的想法——比如一定要和做朋友也是
躺在地上白柳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被陆驿站扶起了一只手臂,转过头用被水打湿淹没过后的眼睛望着这个满含期待地看着的陆大傻子,湿漉漉的头发滑下来,盖在了白柳的眼前遮住了的眼睛,很突兀地捂住自己的肚皮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笑,总之就是很奇怪地,很大声地在被自己身上的水染湿的地面上笑着
圣坛上小白六的受洗,或者说受刑终于结束了,院长终于松手让小白六从池子里出来了
教堂是无法屠戮孩童的,所以白柳并不担心院长直接淹死小白六,她只是在惩罚小白六这个没有投资人愿意要的孩子——因为受洗也是这群小孩的任务之一,做不到会受到惩罚是很自然的事情
小白六猛得从池子里冒出来,趴在池边呛咳了好几口水,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边的清水摇摇晃晃地从坛子里走出来,很快小白六就从一种要被淹死的窒息状态里恢复了过来,这位差点被人当众淹死的小孩是吗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习以为常的那样,很淡然地从院子的手中接过已经燃烧完毕的蜡烛,很礼貌地对着掐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受完毕的院长鞠了一个躬之后,站回了队伍
长久的缺氧让小白六的脸颊上弥漫开红晕,眼睛也因为生理性泪水湿漉漉的,的头发黏答答地贴在脸的两旁往下滴水,原本宽大的白袍现在因为湿透了全贴在的身上了,这让看起来瘦又小
小白六低着头捂住口鼻克制地咳了两声,眼眶泛红
看着……有点可怜
背后的逆十字架像上原本沉睡得很安宁的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皱起了眉,原本散开的手指微微并拢好似被小白六的呛咳声打扰到一般,而身上的荆棘也缠绕得更紧密了
以上为《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第 98 章 第98章 爱心福利院(双更) 全文。真木读书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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