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休息室,念完那一长段科普特语后,房间陷入安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阿布纳神父始终将圣经紧紧握在手中,但他似乎没别的力气再站立了,他用另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有力地握了握裴枝和:“主会找到你。”
接着,他倚着石柱缓慢地滑坐下去。
雇佣兵拿枪指指两人,意思是祈祷完了就赶紧闭嘴。
地下祈祷室。
帕克听着通讯器里Arco的声音,问:“‘首席’是谁?”
Arco从来只有一个操作者,名为“指挥”
,也就是路易·拉文内尔,从来没有什么首席登入过。
“难道,Arco被黑了。”
奥利弗:“你是不是忘了你来救谁?”
帕克:“……”
“从方位来看,他被转移到了三楼。”
奥利弗当机立断更正计划:“所有人,以Arco坐标为准。”
从地下突围到三楼,难度再次升级。
时间有限,三人小队悄声摸上楼梯。
走廊上有三名守卫,两个在闲聊,一个在站岗。
奥利弗打手势:“两人左,一人右,注意消音,指令,3、2……”
帕克和凯双目紧盯,屏息,持枪在侧,蛰伏楼梯间后的的暗影处,只等奥利弗的手势变成“1”
。
正是蓄势待发时,一道声音插入。
周阎浮:“马库斯,出来。”
楼梯后三人瞬间冷汗直下。
马库斯这才从一根立柱后施施然现身。
他双手插兜,一身亚麻衬衫配马甲,一向被修理清爽的胡子冒出了青茬,从两鬓双颊一直蔓延到下巴底下的脖子连接处。
跟他的贵族风貌不同,周阎浮刚刚才在垃圾堆里奋战过,鞋子和黑色紧身T都沾染了灰色污渍,要命的是,身上似乎也有异味。
马库斯皱了皱眉:“一回老家,你也变臭了?”
周阎浮勾唇笑了笑,一身松弛:“入乡随俗。”
“也对,这个样子,更符合你的出生。
一个第三世界的穷小子,在贵族世界沽名钓誉招摇撞骗了半辈子,是时候被打回原形了。”
马库斯漫不经心地说。
楼梯后队员,除了奥利弗外,都是一愣。
这人在说什么屁话?
“我已经通知华尔街和伦敦所有空头,你的资金链有问题,很快你就会被集体狙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