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激战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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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的舌头以令人心悸的灵活姿态,在空中扭曲舞动,如同活物般探向下方跪着的华甲孕妇,仿佛在无声地低语指示,或是进行着某种无法理解,亵渎至极的交流。

  “法术免疫?尝尝这个!臭S.b!”查干苏鲁锭粗犷暴烈的怒吼,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盖过了教堂内残留的邪音。

  引炁手法术的失效,圣所核心赤裸裸的亵渎景象,非但没有让明辉花立甲亭最锋利的尖刀产生丝毫犹豫或恐惧,反而彻底点燃了胸中狂暴的战意。

  什么诡异的吞噬之口,什么扭曲的受难圣像,在绝对的毁灭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随着查干苏鲁锭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攻城巨锤,一马当先,早已蓄势待发的孙长河等玄殛手,紧随其后,化作数道撕裂空气的狂暴黑影,带着踏碎一切阻碍的凶悍气势,猛然从破碎的大门中,狠狠撞入了教堂内部。

  沉重的脚步踏在碎裂的石板与木屑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战鼓擂响,宣告着更加血腥更加直接的近身搏杀,已然降临在这座被玷污的殿堂。

  “咚!咚!咚!”

  沉重如攻城锤擂击大地的脚步声,在亵渎的殿堂内轰然炸响,查干苏鲁锭一马当先,魁梧的身躯包裹在棱角分明的厚重动力装甲之中,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钢铁巨灵,悍然挤入了刚刚吞噬了火云,布满嘴巴涟漪的诡异空间。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胶,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嘴在啃噬吮吸着闯入者的动能与意志,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艰难,脚下的石板在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碎裂声。

  然而阻力非但未能阻挡他们,反而激起了玄殛手骨子里更狂暴的凶性,他们如同陷入泥沼的狂暴战车,引擎轰鸣,势不可挡地碾过亵渎的领域,继续冲锋。

  面对诡异莫测,能吞噬法术的敌人,玄殛手没有丝毫犹豫,冲锋的势头未减,手中动力枪已然抬起,其上镶嵌的神花琥珀瞬间被激活。

  琥珀内部仿佛流淌着熔融的太阳,爆发出刺眼欲盲的炽白光芒,将周围狰狞的圣噬近卫,和他们身后扭曲的圣像,映照得如同地狱恶鬼,枪口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尖锐的嘶鸣。

  “咻!咻!咻!”

  灼热的能量光弹撕裂空气,如同密集的流星雨,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威势,狠狠射向裂口颂歌的圣噬近卫。

  光弹所过之处,残留的空间涟漪被强行烫穿,发出仿佛油脂滴在烙铁上的滋滋声响,显露出其后圣噬近卫张张布满裂口,流淌着涎水的非人面孔。

  “母神在上!请赐予千喉之神更多的权柄!让我等为了荣耀而战!!!”

  面对致命的能量光弹风暴和扑面而来的钢铁洪流,圣噬近卫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嘶吼。

  裂开巨口中喷出的祷词,仿佛带着实质性的力量,扭曲着周遭的光线,无视了射向身体的致命光弹,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的疯狂提偶,以决绝的姿态,迎着玄殛手冲锋的锋矢,悍然反扑了上去。

  “轰——!!!”银弦大公国最精锐,最狂信,也是最扭曲的圣噬近卫,与明辉花立甲亭最锋利的尖刀,最狂暴的玄殛手正面碰撞,撞击如同两股决堤的山洪,两堵钢铁城墙,在刹那间轰然对撞。

  纯粹的力量与质量的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无形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核心,如同狂暴的飓风向四周横扫。

  残存的长椅如同纸糊般被撕碎抛飞,冰冷的石质雕像被拦腰撞断,头颅和手臂在巨力下化为漫天石粉。

  精美的烛台,彩绘的玻璃……所有教堂内残存的脆弱装饰物,在接触冲击波的瞬间,便化作了齑粉和碎屑的暴雨,在沉闷的巨响中激射四溅。

  尘埃与碎屑弥漫,如同升腾的硝烟,瞬间模糊了视线,却掩盖不住其中迸发出的血腥与杀意。

  “咚!砰!噗呲!”

  碰撞的巨响尚未平息,更加密集,更加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骨裂声,血肉撕裂声,如同爆豆般在狭小空间内疯狂炸响,血肉与钢铁在厮杀,信仰与毁灭在交织!

  “赞美千喉之神!”圣噬近卫彻底放弃了防御,裂开的巨口中发出非人的赞美,挥舞着手中造型扭曲的佩刀,狠狠劈砍在玄殛手厚重的动力装甲上。

  刀锋之上,赫然也裂开了一张张布满细碎利齿的活物般嘴巴,亵渎的武器一接触到装甲,立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啃噬声,利齿疯狂地撕咬着坚韧的装甲板,试图从中攫取敌人的金属与力量。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身负龙族血脉传承的玄殛手,厚重的装甲下,如火山般汹涌澎湃的雄浑气血在奔流,在剧烈的搏杀与极致的压迫下,隐隐透出赤金或苍青的光芒,背后虚幻的光影一闪而逝,隐约勾勒出狰狞威严,鳞爪飞扬的神龙图腾。

  古老而尊贵的力量,不仅仅强化了玄殛手的筋骨,更是赋予了他们无匹的巨力和摧枯拉朽的破坏力。

  “赞美你m!”查干苏鲁锭的怒吼如同雷霆炸响,根本无视了正在啃噬自己臂甲的怪刀,动力长枪被他当成纯粹的钝器,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横扫而出,枪身之上,神花琥珀光芒随着狂暴的挥击,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璀璨的光弧。

  “咔嚓——噗!”惨烈的撞击声响起,一名正欲扑上来的圣噬近卫,胸膛处的甲胄如同薄纸般向内塌陷碎裂,足以抵挡普通箭矢劈砍的护胸甲,在纯粹蛮力加持的动力枪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

  骨骼粉碎,内脏破裂的闷响被淹没在喧嚣中,破碎的甲胄碎片和猩红的血肉,内脏碎片,混合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倒飞出去,撞在满是裂痕的石柱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动力枪被玄殛手们当成了战锤,当成了棍棒,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和气血爆发的巨力,贯穿,砸碎,撕裂,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盔甲扭曲破裂的金属哀鸣,和血肉被撕裂碾压的沉闷声响。

  充斥着亵渎祷告的纯白圣所,此刻如同被浸入了巨大的血池,瞬间被喷溅泼洒的滚烫鲜血,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狂乱猩红,浓烈的血腥味与亵渎的千喉腥涎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作呕,几欲疯狂的战场。

  “砰!”一声凌厉而孤高的枪响,如同划破暴风雨的锐利鹰啸,瞬间压过了混乱的战吼与金属哀鸣。

  叶桥的身影宛如鬼魅,不知何时,已轻盈跃上门廊处一根因战斗而断裂的石柱顶端,凛冽的风吹动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冰冷如刀锋的眼眸。

  单膝跪于石柱之上,身形稳如磐石,手中线条流畅的杜松子步枪被稳稳托起,黑洞洞的枪口精准越过了混乱的战场,直指圣坛深处。

  那里特蕾莎依旧跪伏在扭曲怪异的神像之前,仿佛周遭的厮杀与毁灭都与她无关,唯有亵渎的祷告是她唯一的归途。

  叶桥的指尖冷然扣下,步枪的枪身在手中几乎感受不到明显的后坐,唯有带着冷冽死意的子弹,高速旋转着撕裂空气,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灰影,激射向圣所深处。

  教堂内无处不在,仿佛空间本身在蠕动裂开的嘴巴状涟漪,对纯粹物理的金属弹头,似乎丧失了吞噬法术时诡异的效果。

  子弹如同射入粘稠的液体,轨迹周围泛起细密的波纹,速度稍有迟滞,但并未消失,带着刺耳的尖啸,坚定飞向特蕾莎的后心。

  “吼!!!不准……伤害……我的……妻子!!!”

  一声狂暴如同受伤野兽,却又带着无尽执念与扭曲爱意的咆哮猛然炸响,始终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般侍立在特蕾莎身旁,身穿华丽宫廷甲胄,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此刻英俊的脸庞上,所有的优雅与从容都消失殆尽,只剩下狰狞可怖的疯狂。

  一张布满细密獠牙的巨大口器,如同瞬移般瞬间撕裂了原本的嘴唇与脸颊界限,急速延展扩张,占据了几乎整张脸孔,口腔内部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和粘液。

  伴随着非人的咆哮,无形的声波竟然在空气中剧烈震动,进行实质般凝聚,就在致命的子弹距离特蕾莎仅剩尺许之际,声波骤然形成了一张由纯粹音浪构成的巨大而狰狞“嘴巴”虚影,音波巨口猛地张开,精准无比地凌空咬住了高速飞行的子弹。

  子弹在音波的啃噬中剧烈震动,仿佛被无形的犬牙卡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与能量爆鸣,最终“叮”的一声脆响,子弹在剧烈的扭曲和能量对冲中,化为一片散落的金属碎屑,无力地飘落在地。

  “看到了吗?!子弹能射进去!”林星冉的瞳孔骤然收缩,怪异的嘴巴空间,对纯物理子弹的阻隔效果有限。

  此时的扬击手和强击手,正在压制外围进攻的敌人。没有丝毫犹豫,林星冉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军刀,瞬间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斩向后方待命的机动特遣小队,“火力倾泻!火力倾泻!把他那张该死的嘴巴撕烂!!”

  引炁手迅速后撤,让出位置,机动特遣小队成员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瞬间前压,迅速占据了最佳射击阵位,冰冷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了圣所深处,扭曲的圣像前,挡在特蕾莎身前的怪物。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密集而狂暴的弹幕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疯狂地倾泻而出,枪口喷吐的火焰在昏暗的圣堂内,连成一片橘红色的灼热光幕,灼热的弹雨带着撕裂一切的动能,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疯狂扑向中年男子,以及他身前震荡的音波巨口。

  子弹打在由声波构成的嘴巴上,爆开一团团剧烈扭曲的光影和刺耳的音爆,音波巨口在无数弹头的冲击下剧烈震荡变形,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拳头疯狂捶打,发出持续不断,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尖啸。

  能量在剧烈消耗,抵御变得越发艰难,子弹撕裂音障的瞬间,零星的火星和灼热气流,已经溅射到华丽甲胄之上。

  “噗!噗噗!”

  “呃啊——!”

  几乎同时,另一股夺命的寒流,精准浇在了正与玄殛手缠斗的圣噬近卫头上。

  手持精准步枪的机动特遣队员,冰冷的准星已锁定了狂热而扭曲的身影,子弹不再漫无目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钻入圣噬近卫的甲胄空隙。

  肩膀的接缝,腋下的薄弱处,头盔与颈甲的间隙,瞬间成为了死神的通道,弹头旋转着钻入血肉,轻松撕开肌肉纤维,打断骨骼。

  原本凭借狂热信仰和诡异武器,还能与玄殛手狂暴力量硬撼的圣噬近卫,猝不及防间遭到了精准而致命的远程狙杀。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圣噬近卫正疯狂劈砍着玄殛手的胸甲,试图用佩刀上的怪嘴撕开装甲,却被一枚精准射入后颈的子弹,瞬间贯穿了颈椎,动作戛然而止,头颅无力地耷拉下去。

  另一个正要扑向另一名玄殛手的侧翼,却被来自后方的两发子弹精准打碎了膝盖,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随即被玄殛手沉重的动力枪当头砸下。

  战局瞬间逆转,玄殛手本就恐怖的力量,在得到精准的远程支援后如虎添翼,动力枪每一次凶猛的挥舞,都伴随着圣噬近卫被砸飞的身影和破碎甲胄的哀鸣。

  里应外合的夹击之下,圣噬近卫用身体堵成的最后一道防线,如同被滚烫巨浪冲击的沙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塌溃散,通往特蕾莎的道路,被滚烫的鲜血和无数的残肢断臂强行冲刷开。

  圣所深处,与外间震耳欲聋的厮杀,金属的咆哮,子弹的尖啸,形成诡异反差,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铁锈腥气,混杂着难以言喻,仿佛腐烂内脏与陈旧香料混合发酵的甜腻恶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污秽的泥浆。

  特蕾莎此刻正以近乎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座扭曲的圣子受难像前,华丽的裙袍沾染了地面上的污迹和暗红,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急促呼吸下沉重起伏,每一次动作都显得艰难而笨拙。

  甚至不敢完全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惊恐瞥向圣所入口的方向,圣噬近卫最后的抵抗,正被玄殛手与子弹的金属风暴无情撕碎瓦解,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

  猛地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急切的恳求而剧烈颤抖,带着哭腔。

  “千喉之神啊!吾最敬爱、最至高无上的主!敌人马上就要攻进来了!他们亵渎您的圣地,屠戮您的信徒!求求您!收下我卑微的祭品,为我可怜的丈夫,延续他宝贵的生命之火!求您降临这污浊的尘世,以您无上的威能,为您的银弦扫清一切障碍,碾碎所有不敬的蝼蚁!”

  哀求在空旷而诡异的圣所内回荡,却仿佛被无处不在的粘稠寂静所吞噬。

  这里早已不是供奉神圣的殿堂,被彻底玷污,堕落成了令人作呕,亵渎至极的祭坛。

  地面不再是平整的石板,而是被一层厚厚的半凝固暗红色血浆所覆盖,血污被精心地勾勒涂抹,形成一个个巨大扭曲,不断重复的诡异图案。

  图案的核心元素,是令人不安的象征繁衍与生育的螺旋状符号,以及无数布满利齿的张开口器。

  图案的边缘,甚至还能清晰看到一些尚未完全腐烂的内脏碎片,暗紫色的肠管,灰白色的筋膜,被踩踏得不成形状的肉块,如同最恶毒的装饰,被粗暴镶嵌在血绘的纹路之中,散发出浓烈的死亡气息。

  而在祭坛最中心,最靠近裂口神像的位置,摆放着一具异常华贵的巨大棺椁。

  棺木由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深沉黑木打造,上面镶嵌着黯淡,却依旧能看出昔日辉煌的金银纹饰和宝石。

  棺盖已经被粗暴地掀开,斜斜搭在一旁,露出里面沉睡的主人,一具早已化为森森白骨的尸骸,静静躺在铺陈着褪色天鹅绒的棺内。

  尸骸的姿势僵硬,空洞的眼窝茫然望着圣所污秽的穹顶,尽管血肉早已腐朽殆尽,但从骷髅身上依旧披挂着,工艺繁复到极致的宫廷礼服,以及指骨上套着的几枚即使在昏暗中,也隐隐透出不凡光泽的硕大权戒来看,这具尸骸生前的身份,绝对尊崇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就在特蕾莎绝望的哀求余音未散之际,祭坛上圣子受难像”原本低垂悲悯的面容已然消失,从原本嘴巴的位置开始,如同被最粗野的屠夫用巨斧劈开一般,一道狰狞的裂口笔直向下撕裂,一路剖开了雕像的胸膛,腹腔,直到胯部,仿佛岩石本身也痛苦地扭曲着。

  裂口内部,并非冰冷的石质,而是一片蠕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深黯。

  “呜——嗡——嘶——”

  声音从贯穿雕像的巨口深处响起,并非单一的声调,而是由成百上千种,或低沉,或尖锐,或沙哑,或滑腻,或如老人叹息,或如婴儿啼哭的口气强行糅合共鸣而成。

  声音直接灌入脑海,带来难以忍受的眩晕和恶心,仿佛有无数条冰冷的蠕虫在颅骨内爬行。

  巨口内壁,暗红色的肉壁蠕动着,无数条细长滑腻,如同蛇信的舌头,疯狂从裂口深处探出,在特蕾莎面前不到一尺的空气中,亵渎地纠缠舞动徘徊,贪婪地舔舐着空气,将弥漫的血腥与恶臭吸入,仿佛在品尝着祭坛上的绝望盛宴。

  即使没有眼球,巨口所“注视”的方向,也带着冰冷黏腻,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贪婪,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着耳膜。

  “你……许下了……两个愿望……渴望生命……渴求毁灭……贪婪的……小东西……”

  舞动的舌头随着话语的节奏疯狂摆动,裂口内的肉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但是……你……只带来了……一个……祭品……”

  “本尊……该……帮你……完成……哪一个呢?”

  圣所内粘稠的寂静,被特蕾莎急促的喘息撕裂,跪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沉重隆起的腹部,眼角的余光再次惊恐扫向圣所入口。

  那里金属的撞击声,骨骼的碎裂声,濒死的惨嚎,如同潮水般汹涌逼近,那个为她挡下致命子弹的扭曲身影,在密集的弹幕冲击下,正发出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嘶吼,每一次格挡都显得越发艰难,绝望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咽喉。

  猛地抬起头,特蕾莎望向贯穿神像的蠕动恐怖巨口,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而拔高,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献媚。

  “您想要什么?!至高无上的千喉之神!只要您开口,我愿意为您献上一切!” 特蕾莎的目光,扫过祭坛中央华贵棺椁中森白的骸骨,语速快得像要燃烧起来。

  “您若觉得奥拓一世的遗骸,还不足以彰显我的虔诚与诚意,那么您觉得普鲁士的腓特烈如何?或者沙俄的伊丽莎白?” 特蕾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仿佛在抛掷着整个大陆的命运。

  “只要您降下神威,助银弦统一纷乱的大地,任何王座上的存在,都将为能成为您神圣的祭品而感到无上荣光!”

  特蕾莎的声音在空旷污秽的圣所内回荡,带着扭曲的狂热,然而当目光再次落回在枪林弹雨中为苦苦支撑的身影上时,狂热瞬间被近乎绝望的爱意与不舍所取代,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滑落,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柔软,带着泣血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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