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权柄与权柄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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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这里面,搞点小动作,确实能增强你那点挠痒痒似的权柄,虽然长得是丑了点,恶心巴拉的,但能把老巢选在这儿,脑子倒还不算太傻嘛。”

  “王母?!”几乎是在王母点破“子宫”,并自报身份的瞬间,莎柏奴斯由极致恐惧驱动,声嘶力竭的尖吼,便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撕裂了死寂的空间。

  因之前惊骇而微微扭曲的女性化面容,此刻在王母身份带来的绝对恐惧冲击下,再也维持不住一丝一毫的从容,原本覆盖在完美女性身躯上的“雪曦”魅惑外壳,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面具般,轰然炸裂剥落。

  无数碎片化为光屑消散,露出了其下最本源的恐怖真容,完美得近乎亵渎的女性躯干,显露出覆盖着浓密黑色软毛的健硕四肢,属于山羊的后蹄重重踏在地面。

  而一颗扭曲诡异,有着巨大螺旋状犄角的黑山羊头颅,带着撕裂到耳根,布满利齿的腥臭巨口,发出了蕴含无尽惊惶与难以置信的怒吼。

  “你是王母?!你怎么可能是王母?!所有的神灵!所有的神灵不都伴随着法则一起沉睡了吗?!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你怎么可能醒着?!!”

  吼声如同破败的风箱在嘶鸣,每一个音节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这个女人本该早已沉睡,消失在时光尽头的存在,但光凭无意识散发的威压,就彻底抹杀了“生命温床”的恐怖存在,竟然打破了铁律,活生生站在了祂的面前!

  “即使你真是王母!你又怎么能够……怎么可能来到本尊的血肉温床?!”莎柏奴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本能的反抗而越发尖利,变回黑山羊本体的巨大身躯剧烈地颤抖着,脚下的死寂大地,随着祂的震颤而不断崩落细小的石屑, 几乎是带着无法理解的绝望嘶鸣喊出来的。

  这里曾是祂绝对的主场,是祂力量的核心,是诞生与孕育的圣地,如今却被一个本应沉眠的敌人,如同后花园散步般随意踏入点破,并彻底杀死。

  颠覆认知的恐怖现实,彻底粉碎了莎柏奴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傲慢,只剩下面对天敌的最原始惊惧嘶鸣。

  “‘感而遂通’都不知道?所以说啊,当年你们输得那么彻底,连渣都不剩,那是有道理的。”王母带着市井烟火气的眼睛,此刻却如同穿透万古的星辰,平静落在莎柏奴斯,因恐惧而扭曲的黑山羊头颅上。

  甚至还有闲心,用没戴手套的手,随意搓了搓围裙边缘沾染的一小块凝固油渍。

  面对莎柏奴斯蕴含着“法则沉睡”的惊天秘闻绝望质问,王母只是轻轻撇了撇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点评一块猪肉的新鲜程度,却带着一让空间都为之凝滞的绝对威压。

  “连这点最基础,最根本的回应信徒,感应呼唤的本事都没有,还好意思腆着脸,自封什么‘万物之母’、‘世界之初’?”王母的声音清晰回荡在死寂龟裂,如同巨大化石内脏般的“血肉温床”之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敲打在莎柏奴斯的心神之上,微微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手的愚昧,

  背着手,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沾着猫毛和泡沫点的廉价围裙,此刻在她身上却仿佛比任何神袍都更具压迫感。

  平凡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法相森严的威严,但仅仅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莎柏奴斯,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如同九天之上的主宰在俯视井底的淤泥,嘴角勾起一丝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你自找的”的戏谑笑意。

  “你说你,好不好的,非要盯着我看干什么?老娘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至高神之一啊,位格摆在这儿呢,你瞅了我一眼,那我这边自然就知道了嘛,心有所感,念有所动,当然就顺着你的‘目光’,过来瞅瞅喽。”

  王母轻描淡写,却又蕴含着绝对神威与规则本质的解释,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莎柏奴斯的心头,祂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隐秘,隔绝万界的血肉温床,在对方面前是何等可笑。

  对方降临的原因,竟是如此简单而霸道!仅仅是因为被看了一眼!

  “大胆狂徒!”然而并非所有存在,都拥有莎柏奴斯此刻的惊怖与明悟,一声尖锐混乱,如同无数气泡同时炸裂的嘶鸣,猛地从莎柏奴斯后方响起。

  悬浮在半空中的莫尔福斯,酷似巨大水肿大脑的透明头颅,此刻正剧烈地波动着,薄如蝉翼,布满扭曲血管的透明皮肤下,无数暗紫色的粘稠气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生成膨胀,然后“啵”的一声破裂,释放出丝丝缕缕,带着腐败甜腻气息的紫色烟雾。

  这景象完美映射了它混乱无序,毫无智慧可言的思维内核,完全无法理解莎柏奴斯源自本源的恐惧,更无法感知王母话语中蕴含,足以令星辰颤抖的规则伟力。

  由无数破碎意识拼凑而成的“脑子”里,此刻只充斥着模仿乌罗兹多斯,在至高母神面前展现忠诚与价值的愚蠢冲动。

  “母神大人的眼眸垂青于你!那是你这卑微蝼蚁毕生无上的荣耀!!”莫尔福斯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无数玻璃碎片在相互刮擦,巨大的透明头颅激动地上下起伏,内部的气泡炸裂得更加密集,“什么叫做‘过来瞅瞅’?这是亵渎!无上的亵渎!!是对母神大人神威的玷污!!”

  “跪下!立刻跪下!向至高无上的母神大人献上你卑微的躯体!成为母神大人孕育新神、播撒荣光的完美容器!”莫尔福斯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有威慑力,模仿着乌罗兹多斯之前混杂的声浪,却只发出更加混乱,更加空洞,更加令人烦躁的噪音:

  “否则!否则……”莫尔福斯似乎想找出更具威胁性的词汇,内部的气泡疯狂涌动,最终憋出一个它自认为无比强大的宣言,“否则众神必将震怒!与你们这群侥幸窃取了权柄的伪神!开启第二次毁天灭地的神战!!”

  “哦?”如同孩童呓语般的空洞战争宣言,在被王母神威彻底压制的空间里响起,显得如此荒谬,如此无力,又如此的可笑,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腐烂果实,连一丝像样的涟漪都无法激起,反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愚昧气息。

  面对莫尔福斯自不量力,愚蠢透顶的狂妄宣言,王母脸上无奈和戏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玩味,又带着冰冷刺骨嘲讽的笑容,原本慵懒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两轮微缩的太阳在眼眸中点燃,原本只是隐隐驱散黑暗的柔和金光,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烈焰,骤然从平凡的身躯上爆发。

  光芒纯粹炽烈,带着涤荡一切污秽,审判一切不臣的煌煌神威,金光所及之处,空间死寂的灰败仿佛被点燃,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莫尔福斯释放出的可怜紫色毒雾,如同遇到烈阳的晨露,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沾着油渍,猫毛,和泡沫点的廉价围裙,在纯粹神光的照耀下,如同褪去了凡尘的伪装,粗糙的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缥缈,无数流淌着金色神曦的细密丝线凭空浮现,交织延展。

  眨眼间,一件华美绝伦,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缥缈纱衣,便覆盖了王母的身躯,纱衣无风自动,其上仿佛有日月星辰流转,山川河岳隐现,散发出镇压万古,统御八荒的磅礴气势!

  原本仿佛在自家后院闲逛的随意姿态,也在金光与神衣加身的刹那,脊梁挺直如撑天之柱,一股沛然莫御,无可匹敌的霸道神威,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轰然扩散,整个莎柏奴斯的血肉温床,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龟裂的地面再次崩开无数深不见底的缝隙。

  王母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金色利剑,穿透空间,钉在莫尔福斯因惊骇而气泡炸裂速度更快,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巨大头颅上,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如同九天雷霆,带着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兴奋,与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响彻每一个角落。

  “开启战争?”

  “呵,那就打一架呗。”

  “轰——!!!”

  如同点燃了沉寂万古的引信,王母话音未落,周身煌煌如日的法相金光,骤然间不再是温和的驱散,而是化作了最狂暴最锋锐的毁灭洪流。

  光芒不再是单纯的照耀,而是凝聚,压缩,攀升,瞬息之间化作一柄顶天立地的巨大金色长矛,其锋锐之意刺破苍穹,带着撕裂一切虚妄,斩断一切束缚的无上意志,悍然向上刺出。

  纯粹由神性金光凝聚的长矛,其目标正是莎柏奴斯血肉温床,看似无边无际,实则早已被王母神念锁定的轮廓边界。

  由蠕动血肉,扭曲筋膜,和凝固黑暗构成的天穹,在金色神矛的锋刃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吹出的肥皂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心悸,仿佛空间本身在哀鸣的“嗤啦”声。

  金色的矛尖所过之处,厚重粘稠,隔绝万界的肉质空间壁障,如同被投入滚烫熔岩的油脂,瞬间消融瓦解崩裂。

  巨大的裂缝以矛尖为中心,蛛网般疯狂蔓延,整个血肉温床内部令人窒息的灰败死寂,被狂暴的金光彻底撕碎。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间隙,曾经坚不可摧,象征着外神隐秘巢穴的天穹,便彻底崩塌泯灭,露出了其外令人灵魂冻结的真相。

  无数道难以名状,色彩斑斓到极致的光线,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灌入了阳雨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

  圣洁的白?不,那是冰冷空洞,仿佛能吸走所有生机的苍白!

  冷漠的白?更确切地说,是如同亿万骸骨堆积反射出的死寂之光!

  恢弘的黑?那是宇宙本身深邃的底色,却并非安宁,而是蕴含着吞噬一切的贪婪!

  混乱的黑?那是无数扭曲阴影在其中翻滚纠缠,互相撕咬的污浊之渊!

  莎柏奴斯引以为傲的血肉温床之外,赫然是一片浩瀚无垠,冰冷死寂的星空。

  没有星辰运转的嗡鸣,没有天体碰撞的壮烈,甚至连最基本属于真空的绝对寂静,都带着令人发疯的压迫感。

  这片星空被无数种无法调和,彼此倾轧的诡异光芒所填满,每一种光都,代表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存在形式。

  阳雨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因为散发出恐怖光芒的光源,根本不是什么星辰,赫然是一团团,一具具,或者说完全无法被任何已知词汇所描述,形态扭曲到极致的庞大物体!

  视野所及,有的存在如同缓缓旋转的星云,庞大得超越了星辰的概念,然而星云的表面,并非气体尘埃,而是覆盖着散发着油腻光泽,如同活体般的怪异血肉。

  血肉还在缓慢地令人头皮发麻地蠕动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释放出冰冷的苍白光辉。

  有的存在则像一颗熊熊燃烧的恒星,散发着炽烈到足以灼伤灵魂的强光,气势恢宏,辐射着恐怖的热能与光能。

  然而当凝目望去,在光球的最核心处,赫然镶嵌着一枚巨大无比,布满诡异血丝的眼球。

  眼球冰冷麻木,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到极致,如同实质般的毁灭恶意,只是存在在那里,目光所及,空间都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崩裂。

  还有的存在像是无数盘踞纠缠的巨蛇,却覆盖着金属或岩石的甲壳,闪烁着混乱的黑芒。

  有的如同臃肿的肉山,漂浮在黑暗虚空中,表面布满了无数张开又闭合的孔洞,每一次开合都喷吐出令人窒息的腐败甜香和混乱的彩光……

  数也数不清的诡异存在,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威压,取代了原本星辰的位置,或远或近地嵌在漆黑的天幕上,共同构成了一条横亘于漆黑宇宙中,恐怖骇人到极点的星河!

  这条由外神真身汇聚而成的星河,弥漫着无法言喻的恐怖气息,仿佛要吞噬掉前方的一切,向着一个方向蜿蜒蔓延前伸,带着不可阻挡的势头。

  然而就在星河似乎要跨越某个界限,其汹涌的势头抵达最巅峰的刹那,却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叹息之墙,戛然而止。

  所有的诡异存在,无论是蠕动的血肉星云,还是散发毁灭之光的独眼恒星,抑或是其他形态的恐怖外神,狂乱污秽,充满恶意与贪婪的光辉,在延伸到某个特定的点时,都如同被某种绝对的力量,硬生生扼住了喉咙!

  没有恐惧,没有退避,但却被一种更加强势,更加决绝的力量,彻底截断了前路!

  因为就在星河前进道路的最前沿,在浩瀚无垠,充斥了外神威压的宇宙画布之上,在所有恐怖光芒和存在必须止步的临界点上,有一把剑。

  一把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木剑。

  那把木剑,并非简单地悬浮在死寂的星宇之间,更像是一枚被无上伟力,以最狂暴的姿态,生生钉穿了虚空维度的楔子!

  剑身古朴,甚至带着几分孩童玩物的粗陋痕迹,材质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木料,没有繁复玄奥的符文镌刻其上,更无神兵利器贯有的光华流转、威压四溢,就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稚子,从村口老树上随手折下的枝丫,草草削去了细枝嫩叶,便成就了剑的模样。

  然而正是这看似平凡,甚至显得拙劣的木剑,甚至算不上锋利的简陋边缘,却萦绕弥漫,并向外辐射着纯粹冰冷,足以令任何有灵魂存在感到骨髓冻结的杀意!

  杀意并非虚幻的气势,而是仿佛在亿万生灵的鲜血与绝望中,浸泡了无数纪元,被彻底染透的实质,是无数生命终结瞬间,迸发出怨恨与恐惧的终极凝结!

  仅仅是远远地“看”到它,或者说,仅仅是感知到它的存在,灵魂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源自血脉回溯的本能恐惧,是一种猎物遭遇天敌,羔羊面对屠刀的绝对战栗!

  这柄木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生命最彻底的否定宣言!

  更令阳雨灵魂震颤的是,这股吞噬一切的冰冷杀意,其核心本质,竟与自己体内潜藏的狂暴力量隐隐呼应,同源同质,仿佛……本就是一体的两面。

  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一股更冰冷,更威严的声音强行压下,如同惊雷炸响。

  “莎柏奴斯!”王母的声音响彻被外神异彩污染的宇宙虚空。

  此刻的她再无半分收敛,周身金光彻底化作亿万细密璀璨的神纹,在古老的华服法相之上流转不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承载着开天辟地的法则真意。

  身姿愈发伟岸,仿佛成为了这片污秽星空中的唯一坐标,唯一的光源,与唯一秩序的化身,悬立于崩塌的血肉温床残骸之上,目光穿越无尽虚空,精准锁定在莎柏奴斯的躯体上。

  蕴含了万古沧桑的眼眸之中,不见悲悯,不显喜乐,唯有一股冻结万物,属于至高神权的冰冷怒火

  怒火如此纯粹,如此磅礴,以至于其目光所及之处,周围弥漫的外神混乱光芒都为之扭曲退避,威严的声音如同神庭宣告,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粉碎星河的力量,清晰无比地穿透了物质与精神的界限。

  “神战的失败者,尔等卑劣蠕虫般的存在!竟也配在本宫面前,妄称‘万物之母’?!”王母的声音如同九天坠落的雷霆,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每一个都如同沉重的神锤,狠狠敲打在莎柏奴斯的神魂核心之上,带着极致的轻蔑与审判。

  “败者!就应铭记尔等的身份!遵循尔等败亡之际定下的铁律!”王母法相之上金光骤然一盛,如同燃烧的恒星内核,驱散了更大范围的污秽光芒,“人世间万灵生灭之基,绝非尔等邪念孽障蔓延的污秽之国!胆敢沾染分毫,便是尔等彻底寂灭之始!”

  “失败的是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

  王母的怒斥如同最锋利的尖刺,狠狠扎入了莎柏奴斯最深层的旧创,充满邪念和魅惑的诡异身躯,仿佛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发出了震裂虚空的狂啸,声音不再包含任何理智,只剩下最纯粹的歇斯底里癫狂!

  “啊啊啊——!休要妄言!神族的光辉必将重临!吾等必将卷土重来!万界的沉沦终将证明吾等的永恒!占领,吞噬,同化……这即是吾等神圣的使命!是吾等至高无上的职责!这世界!此间生灵!皆应匍匐于神族的足下!它应当如此!它理应如此——!!!”

  疯狂的咆哮声中,莎柏奴斯的融金瞳孔发出刺目的混乱邪光,纤细曼妙的女子手掌猛地探出,并非攻击王母,而是带着撕心裂肺般的决绝,狠狠虚空抓握向远处王座形态的猩红肉块!

  “噗通!!!”原本如同巨大心脏般缓缓搏动的血肉御座,仿佛受到了主人最原始最疯狂的意志感召,在莎柏奴斯做出抓握动作的瞬间,一声沉闷如同空间本身在跳动的声音响起。

  御座猛地一缩,随即又以远超之前千百倍的恐怖频率和力度,疯狂剧烈地猛然跳动。

  “神族,已经隐忍得太久了!藏匿得太深了!”莎柏奴斯的目光,仿佛凝聚了整个混乱星河的污秽与贪婪,死死钉在王母光辉万丈的法相之上。

  声音不再仅仅是自身庞大躯体的咆哮,更仿佛叠加了亿万微弱,尖细却又歇斯底里的女高音,形成足以侵蚀神魂的邪恶合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怨毒,仿佛要将亿万年的压抑与屈辱倾泻而出。

  “你们这些依靠侥幸窃取了胜利残羹的窃贼!还有那些在蒙昧中苟活,在愚昧中沉沦的可悲人类!你们统统都遗忘了神族真正的伟力!遗忘了神族曾照耀万界的无上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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