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出租屋里十分严峻,客厅里的沙发其实很小,但好歹是一个L型的,长的那边全是老师们,短的那边是宋郁。
此刻正在进行审视。
老师们每个都是皱着眉头的,彼此交流了下眼神,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男同就是不好惹。
“那个,我们粼粼之前可没有这种倾向的……”
为首的一个老师先开口说了,还咳咳了几声,有些戒备的意思。
白粼粼站在宋郁的身边,闻言一下子面色就红了,他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老师,我们不是你们想的——”
他的手腕被扣住了,往后拉了一下。
宋郁面色很平和地道:
“我会负责。”
老师们听到这话其实反应平平,这年头了,口头上的承诺谁不会?
但下一秒。
“我们签了血契,如果我背叛了,我会死。”
白粼粼的闻言怔怔的,低头看了过去,其实那个契……他了解得不多,只是知道是单向的,自己的同生共死是口头的,但是宋郁的确实会生效。
所以是封建糟粕。
“少年”
不由自主地偏开了视线,唇瓣抿了抿。
“啊?那、那……你不后悔?”
老师们实在是不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怎么会有人愿意和妖怪签订契约,更何况他们粼粼才和这个人认识多久?
宋郁面色坦坦荡荡的,“我为什么要后悔?”
“这是我的小鸟。”
老师们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这是孩子先前说的“死后经历的事”
,粼粼是被这个年轻人养了。
这说的倒是没问题。
但是……
老师们皱了皱眉,也陈述了一句:
“粼粼是昌平孤儿院走出去的,是我们的孩子。”
剑拔弩张。
白粼粼懵懵的,其实不太清楚为什么开始说他的身份,这很重要吗?
“你多大了?”
老师们开始盘问。
白粼粼手腕被拉着,也没有挣,只是很自然地说了句:
“他现在大一,十九了。”
老师们蹙眉看了下一边的“少年”
,心说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这太小了呀。”
宋郁垂着眼眸,一字一句道:
“那我的精力会很好,更能照顾好粼粼。”
白粼粼面色一下子就红了,刚要说什么,对面又开始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