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摆着昨天的茉莉花瓶,水晶的瓶身,里面的茉莉今天没洒水,纯白花瓣已经有点蔫了。
抽屉拉开,薄靳风往里扫了一眼。
没几样东西,昨天给她抹的那管药在里面,泛着药膏的气味,还有两盒。
一盒六个,其中一盒剩下四个。
啧,他这个大哥还真是没情调,也不知道买点别的味道的。
薄茉眨了眨朦胧的眸子,也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耳根发烫起来,这会儿哪还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她手推着他,“哥哥、我,我还不舒服……”
青年倏地轻笑了一声,指节抬起她的小脸,不紧不慢地问:“可小宝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已经没事了?”
薄茉一时语塞:“我、我……”
空气安静了下来。
修长指节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青年语气轻了下来,慢慢的,“所以小宝是不想和我做这种事,是吗?”
房间内光线昏暗,薄茉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浅茶色瞳眸,看清了他眼底浓郁的情绪。
黑发软软地垂着,好似雨夜里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猫,心尖一颤,呼吸也跟着一顿。
薄茉抖了抖眼睫,挪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也没有说不想……呜!”
话还没说完,踝骨被扣住,拉高。
薄茉倒在柔软的,冷调木质香气的陷阱里,薄荷的味道却压了过来,一时间她甚至有些恍惚,分不清是谁。
只能感觉到他又亲了上来,微凉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小嘴。
细细密密的吻,一点一点亲过唇周,再抵开探进来。
轻柔缓慢,却不容拒绝的。
刚刚看到的脆弱易碎都是错觉,什么雨里可怜的流浪小猫,分明是蛰伏着等待猎物分神、再找准机会狠狠撕咬一击致命的黑豹。
薄茉小声地呜咽着,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落在他头上,指缝夹杂了一些黑发。
看上去是想要推开他,却始终没能用力。
只要她稍微推搡一下,就会迎来更重的亲亲,让她失去反抗的力气。
“……呜,哥哥。”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亲过。
但这次尤其的凶。
没多久薄茉就很没出息的又被亲迷糊了,完全招架不住,眼尾拉着一抹红,挂着颤巍巍的泪珠。
还没等回过神的时候,薄靳风的猫尾巴就已经缠了上来,尾尖轻轻叩着,黏着她玩。
修长的指节捉住了她的手指,从指缝轻轻钻入,扣紧一些。
意识是迷糊的,昨天最初不太愉快的那段记忆涌了上来,身子给出的下意识的反应是紧张,害怕疼痛。
薄茉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薄靳风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捧着她的脸,在她耳畔嗓音放轻低哄着。
“放松点,乖宝宝,让它进去找你玩。”
听到他的声音,薄茉稍微清醒了一点。
掀起眼皮,近距离对视上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昏暗中眸色很深,眼底的情绪浓得几乎让她一眼就沦陷进去,却在尽力克制着。
薄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耳根倏地一红,心脏扑通扑通。
什么乖宝宝,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前青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的顿了顿,而后笑了,捧着她的脸,“原来宝宝喜欢听这种话啊。”
薄茉当即否定:“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