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俏有点点小感冒,怕别人误会她,不敢来参加座谈会。
【主要是怕被隔离,做各种没完没了的检测,打各种针。】
但她利用这个时间,去相了一场亲。
连艾影晚都嫁出去了,林玉俏也想着结束单身。
这个男的,是林玉俏前夫的堂弟,她是听她前夫介绍,安排的这场相亲。
经开区这边,高新技术产业园区这边,新在建的一个水文监测站,工程是牛巧巧在承建。
这男的是该水文监测站的站长,据说是从省水利厅下来的。
林玉悄将他约在锦鲤庄见面,林玉悄的小舅妈…锦鲤庄的老板娘,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安静的茶室。
男人长相很大众,个子比林玉俏自己稍高一点点,估计体重,和林玉俏也差不多,110多斤的样子。
看上去,有几分斯文。
林玉俏先问了一下年龄,男子说28,又自报姓名:张凯炎。
林玉俏就笑着说:“你介意姐弟恋吗?你娶了我,那等于是家里添了三块金砖,只怕抱不过来呢!”
这是讲,她比他大了差不多九岁。
因为有点小感冒,林玉俏怕取下口罩。
张凯炎也不是很傻,他自己先取下口罩,然后替林玉俏斟茶水,敬茶。
品茶,那自然是要取下口罩来,林玉俏解释了一下,是有点热伤风,张凯炎也看出来了,林玉俏是有点不舒服,问她,要不要去拿点药,或者干脆去打针。
林玉俏表示,太麻烦了,不想惹麻烦。
林玉俏的小舅妈,送了一小瓶藿香正气水过来,让林玉俏口服下,然后说:“多喝点热茶!”
张凯炎也说:“多喝点开水,一两天就好!”
林玉俏问:“就这个样子,长得有点着急,能看得上姐不?”
林玉俏是素颜,加上患了热伤风,状态不是很好。
张凯炎说:“林书记,先喝茶!”
林玉俏边饮茶边问:“在省水利厅干,怎么跑到这下边来了呢?”
张凯炎说:“我毕业后就在水利厅,干了四年,不瞒你说,提个科长,竟然失败…”
他是讲,被竞争对手打败,自己脸上挂不住,就干脆下来干几年。
他这个下来,相当于来完成政治任务,也就提了科级。
林玉俏笑着说:“来下面,自由多了!”
“那是!在水利厅,连个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张凯炎抱怨了一句。
“那你现在有了!”林玉俏说,“不过,我是二婚,你堂兄那个样子,你也知道,所以,我们和平的离了。
我的意思是讲,我们经开区的女生较多,你看不上姐这个结过婚的,那你有时间在这边找。”
张凯炎说:“林书记,我们还没开始谈呢,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先了解一段时间…”
林玉俏是自己没看上张凯炎,觉得他男人味不够,离她心目中的标准有点远,唯一,是比她年轻许多。
水文站还在建,这张凯炎过来快一个月了,也没什么事情做,又不熟,没得几个人来往,与林玉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天,黄昏时候,在锦鲤庄吃过晚饭,问林玉俏,晚上去唱歌还是看电影?
林玉俏表示,她感冒了,还是不去那些地方,回家休息,明天可能要上班…
张凯炎忙劝林玉俏多休息几天,又说,送林玉俏回家。
这在水利厅混了四年,连台二手车都没弄到,怎么去送?
不过,张凯炎上了林玉俏的车子,解释说:“在省城,工资看起来也不低,就是留不住钱,月月光。”
林玉俏说:“没钱花就跟姐说,姐拿给你!”边说边掀起座椅旁的小储物箱,拿了一叠现金给张凯炎,张凯炎自然是不敢接。
到了林玉俏的家那里,下车,林玉俏将那一万元,拿了塞到张凯炎的包里面,说:“这边的消费,比省城低不了多少,没钱可找不到朋友。”
两人一起上楼,林玉俏感觉有点头昏,找衣服出来,准备洗个澡休息。
张凯炎坐在客厅大沙发上,没有要走的意思,口里说:“林书记,洗澡水的温度稍高一点,有利于尽快康复!”
林玉俏笑着说:“那要调多高啊?你帮我来试试水温!”
张凯炎起身到浴室里帮林玉俏调水温,见里面一个很好的浴缸,搪瓷的,比较奢侈,帮她放满水,说:
“泡一个澡可能就好了!这浴缸还真大!”
林玉俏说:“家庭用的…至少要这么大…至少要满足两个人…”
林玉俏用手试了试水温,感觉有点点烫,“是不是太烫了点?”
“没有啊,就是要稍烫一点点,感冒容易好。”张凯然又用手试了试,“我感觉,刚刚好!”
“那你先来吧?”林玉俏笑着说,“我稍后…等它低两度。”
这话说的!
张凯炎有点犹豫了。
林玉俏见他发呆,就自己脱了短袖衬衫和七分裤,进了浴缸。
水太满,有水溢出来。
林玉俏头枕在搪瓷枕上,只整张脸露在外面,说:“舒服!舒展一下!”将双腿双臂都伸直了。
张凯炎站着不动。
“进来啊,你怕我的感冒?”
张凯炎脱了长裤,又慢吞吞的脱了短袖体恤衫,仍犹犹豫豫的。
“大男人…婆婆妈妈的,那裤衩子留着干嘛呢?等下湿了没得换。”林玉俏往一边让了让,让张凯炎进去。
张凯炎确实不可能带了衣服,把裤衩子小心的脱了,也挂到衣架上,生怕弄湿了…
“你这也不是什么处男吧?都28岁了,还搞得这么羞答答的?”林玉俏让他挨近点,又说,“是不是还有点烫?”
“不烫啊!”原来这家伙真是装,进入浴缸就不老实了,将林玉俏揽起,把她身上多余的东西,都一一去掉了。
手机一直响,估计接连有三四个电话打进来,张凯炎也顾不上去看,是谁打过来的。
电话是牛巧巧打过来的。
张凯然过来本市,边没地方住,租了一间房子。
这房子,是基建承包商牛巧巧帮张凯炎去租的,没要张凯炎掏钱。
因为这个房子,就是牛巧巧自己的。
这几天,牛巧巧寻思,自己跟那个楚老爷,也没得什么结果。
再说了,两人年龄有点悬殊,而楚老爷与他老婆朱主任,又没有离婚。
牛巧巧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总觉得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没能有更好的发展。
而年龄也不小了,还单漂着。
她确实想找个官人嫁了,但是,又没有哪个官人,会真的愿意娶她,也就是睡完了就走。
牛巧巧就想,这个张凯炎,也还可以,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人,但人家是水利厅下派的,几年后,那不还得回到水利厅?
牛巧巧这几天就想着这个事,觉得张凯炎跟自己年龄也差不多,事业上,那还处在男人的成长期。
所以,牛巧巧突然有了想法,想赌上一把,看能不能嫁给张凯炎。
于是,牛巧巧决定,先搬过来住,因为张凯炎只租了那套房子的一间,等于是牛巧巧借了一间卧室给张凯炎睡,那她自己撤搬来一起住呢?
牛巧巧带了些衣服鞋子之类的,开了车过来,一进门,里面又乱又脏的,牛巧巧请了两名钟点工,从下午三点干起,干到天黑七点多,才把一整套房子,重新弄干净,布置得整整洁洁的。
可就是没见张凯然这家伙出现。
吃过饭回来,牛巧巧仍没见张凯然露脸,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能打通,打了三四次,就只是无人接听。
再说林玉俏,感觉这家伙瘦是瘦了点,精神劲还是蛮好,表扬了他两句,留在她那里住。
直到第二天早上,张凯炎才去浴室内的衣架上,取来自己的衣服,裤袋里的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牛巧巧打来的。
因为张凯炎来这边,也没有什么应酬,他不太关心接打电话。
见是牛巧巧打来的,张凯炎想,无非是请他去看一看工地,那也没什么看头。
也就没有给她回拨过去。
从林玉俏家里出来,张凯炎先找地方吃了早餐,包里多了一万块钱,那得找个地方打发时间,找到一个稍隐蔽一点的棋牌室,打麻将。
这些天,他经常在这里打麻将,因为确实没什么事干。
有几个在牌桌上认识的人,见张凯炎来了,忙恭维他,招呼着一起上桌。
中午饭就在棋牌室里面吃,下午继续,打到快天黑,一万块钱已经易主,进了其他人的口袋。
张凯炎只好走路回去,准备是吃泡面。
难怪不瘦!经常就是一桶泡面对付一晚上。
结果,一打开门,张凯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牛巧巧正在家里呢!这就肯定没错!
牛巧巧忙招呼张凯炎快进门,闻见他身上一股子酸臭味,这衣服是几天没换洗了?
牛巧巧问:“昨天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张凯炎说:“回了一趟省城。怎么?你住这里?”
牛巧巧说:“这本来就是我家里…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进去洗个澡,把这衣服扔洗衣机里,换了衣服出去吃饭。”
张凯炎正感觉饿呢,中午在棋牌室也没吃饱,关键是自己还身无分文…
所以,他赶紧洗澡换衣服,然后跟着牛巧巧出来吃饭。
牛巧巧也是来锦鲤庄,两人刚一下车,迎面就遇见了林玉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