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手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他站在浴室门口好一会儿,叶佳期都没有任何反应。走进去,弯下腰,他用手摇了摇她的肩膀:叶佳期。唔。叶佳期砸了砸嘴巴,没醒。乔斯年皱眉,用浴巾抱着她,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这下子,叶佳期醒了。迷迷糊糊中,她立马勾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亲完,她笑了。头一次,她觉得这个男人离她这样近。近到,此时此刻,他只属于她一个人。乔斯年嫌弃地皱眉。叶佳期将小脑袋搁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她的身上是好闻的香气,这香味儿直往他鼻端跑。乔斯年浑身的血液瞬间加速流动,喉咙一动,抱着她的手收紧。她的唇是软的,身上是香的,笑容是甜美的。这样子的叶佳期,乔斯年无法抵抗。地上的狼藉已经收拾完,卧室又恢复了平静。她看他的手处理好了,小心翼翼道:明天开始,我不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要惹我生气,好吗?别得寸进尺,我想把你送走,随时都可以。叶佳期蹭了蹭他的颈窝。听他的意思,像是想明白了,起码明天不赶她走了。靠近他时,她在他的领口嗅到一丝烟草味。你是不是又偷偷抽烟了?别管那么多。不准抽烟了,对身体不好。与你无关。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对身体不好,如果你执意要抽,那我陪你抽。叶佳期生气。叶佳期,真把自己当乔太太了?嗯?没有。她摇摇头,勾住他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我只是乔先生的情人。嘿嘿。叶佳期笑了。要不要脸?情人也当?那你给我名分啊!乔斯年脸一黑,他走到床边,将她扔在大床上,顺手扯过床上的被子给她盖好。叶佳期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睡这儿吗?我不睡这儿睡哪儿?叶佳期害羞地笑了一下,扯过被子,蒙上脸,躲在被子里偷偷笑。乔斯年拿她没办法,上床,关上灯。宽大的卧室陷入黑暗,夜深了,四处都是寂静。大床上,叶佳期伸手摸到乔斯年的胸膛,她挪了过来。你今天晚上吃药没有?叶佳期关心地问。那手上的伤还疼不疼?小伤,没事。乔斯年闭上眼。倒不是很累,就是她时不时蹭他几下,撩得他体内的火直往上冒。反反复复,他也没法安稳入睡。于是,乔斯年只好用手推了推她,嫌弃道:好好睡。冷什么?就是冷。别找借口。小时候的借口是打雷怕,现在是冷,借口还真不少。叶佳期不听,又靠了过来。离远点。不听话?明天饿着。那就饿着。叶佳期爽快答应,她是不信他会让她饿着的。她钻他怀里,不安分的小手摸来摸去。
乔斯年手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他站在浴室门口好一会儿,叶佳期都没有任何反应。
走进去,弯下腰,他用手摇了摇她的肩膀:叶佳期。
唔。叶佳期砸了砸嘴巴,没醒。
乔斯年皱眉,用浴巾抱着她,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这下子,叶佳期醒了。
迷迷糊糊中,她立马勾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亲完,她笑了。
头一次,她觉得这个男人离她这样近。
近到,此时此刻,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乔斯年嫌弃地皱眉。
叶佳期将小脑袋搁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她的身上是好闻的香气,这香味儿直往他鼻端跑。
乔斯年浑身的血液瞬间加速流动,喉咙一动,抱着她的手收紧。
她的唇是软的,身上是香的,笑容是甜美的。
这样子的叶佳期,乔斯年无法抵抗。
地上的狼藉已经收拾完,卧室又恢复了平静。
她看他的手处理好了,小心翼翼道:明天开始,我不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要惹我生气,好吗?
别得寸进尺,我想把你送走,随时都可以。
叶佳期蹭了蹭他的颈窝。
听他的意思,像是想明白了,起码明天不赶她走了。
靠近他时,她在他的领口嗅到一丝烟草味。
你是不是又偷偷抽烟了?
别管那么多。
不准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与你无关。
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对身体不好,如果你执意要抽,那我陪你抽。叶佳期生气。
叶佳期,真把自己当乔太太了?嗯?
没有。她摇摇头,勾住他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我只是乔先生的情人。
嘿嘿。叶佳期笑了。
要不要脸?情人也当?
那你给我名分啊!
乔斯年脸一黑,他走到床边,将她扔在大床上,顺手扯过床上的被子给她盖好。
叶佳期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睡这儿吗?
我不睡这儿睡哪儿?
叶佳期害羞地笑了一下,扯过被子,蒙上脸,躲在被子里偷偷笑。
乔斯年拿她没办法,上床,关上灯。
宽大的卧室陷入黑暗,夜深了,四处都是寂静。
大床上,叶佳期伸手摸到乔斯年的胸膛,她挪了过来。
你今天晚上吃药没有?叶佳期关心地问。
那手上的伤还疼不疼?
小伤,没事。乔斯年闭上眼。
倒不是很累,就是她时不时蹭他几下,撩得他体内的火直往上冒。
反反复复,他也没法安稳入睡。
于是,乔斯年只好用手推了推她,嫌弃道:好好睡。
冷什么?
就是冷。
别找借口。
小时候的借口是打雷怕,现在是冷,借口还真不少。
叶佳期不听,又靠了过来。
离远点。
不听话?明天饿着。
那就饿着。叶佳期爽快答应,她是不信他会让她饿着的。
她钻他怀里,不安分的小手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