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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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李嘉前后两次,大规模的进行造钱,并且还用银币,金币,对大规模商业交易很有帮助,但,民间所见的铜钱依旧很少。许多前朝的,甚至前唐的开元通宝,依旧在民间大量的流传,因为铜钱是自带价值的,所以历朝历代对此默认,税收也是不顾及。唐末以来,各种奇葩的货币——诞生,但唯有铜钱,一如既往的具有强大魅力,依旧在流通。如山般的铜钱如此大规模的出现,依旧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兵卒们其实并不懂得什么忠君爱国,那是军官们需要做的事情,他们最现实的,就是钱财。大量的铜钱散发而出,将卒们高呼万岁。这样的场面,一天之内,李嘉连续经历了十几次,他自己都快麻木了。这次洒出去的钱财,约莫三十万贯,是有少府寺打造的新铜钱,第一批约莫一百万贯,剩余的,还得等到开拔时发下去。像开拔费这种东西,李嘉一开始是深恶痛绝的,一旦财政所有紧张,军队很可能就会哗变,日常钱饷就足够了,怎么还要钱?他并没有当过兵,尤其是底层兵,所以并不理解开拔费。直到这天,他嘘寒问暖,对于某个老兵,也是从岭南北上,存活下的老兵,算作是都头了。由于是老乡,皇帝问出来自己的疑惑。老兵思量再三,这才说道:“陛下,这天底下的各国,并非人人都如您一般格守诚信,月月发饷,甚至只发放伙食,等到打仗那天,才会有赏钱下来,激励兵卒。”“大家都认为,开拔费,就是要打仗了,平日里克扣军饷,身无分文,如今要去拼命,怎么着也得有个卖命钱,好享受一把,也有的交给妻子。”“其实,大家都认为这是买命钱!”听闻后,李嘉默然。发放完过年的赏钱,皇帝回到了皇宫,深入了沉思。他能够保持军队如今这般不克扣军饷,纪律严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后代,又如何保障呢?制度?在人治的前提下,一切的制度只是枉然,都会腐朽,钻空子谁都会。思虑了许久,他望着天空,不由得哑然失笑。人活一世,顶多百八十年,哪里能管到那么多,尽人事听天命罢了。随即,他有点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战前的综合征,对于北伐幽云有些患得患失。“面对契丹人这样的庞然大物,哪个没点患得患失?”吐槽了几句,李嘉干脆就不想了,直接点了两个嫔妃,来个大被同眠三人行,抒发一下心中的郁积。……洛阳的街头巷尾,充斥了大量的积雪,街坊的甲长,保长,一个个组织民户,对于路面上的积雪进行清理。孩童们则难得有如此畅快的玩耍机会,一个个活蹦乱跳,你追我赶,伴随着正月的气氛,显得格外的热闹欢快。巡捕司也忙活起来,受到洛阳衙门的关切,他们需要为那些倒塌的房屋进行清理帮忙,安抚百姓,抢救伤员,可以说是忙得一塌糊涂。伴随着国都的确定,以及和平的到来,洛阳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自已的第一大城的身份。当然,梁由于占据地利因素,目前仍旧领先与洛阳,毕竟前者定位为商业城市,后者是政治中心,对于商业并不太热表。比如,汴梁的坊市已经打破了界限,而洛阳依旧秉承着前唐时期的规矩,严格施行坊市分离政策,虽然带来许多的不便,但对于洛阳的管理,却是越发的严密。当一个朝廷,连自己的国都都无法完全掌控,还算正常的国家吗?没错,说的就是赵宋。廖开福拎着一袋铜钱,脸上虽然兴奋,但心中却有些落寞。两年前,被俘后,终于回到汴梁,不曾想,自己的婆姨竟然与弟弟在一起了,自己反而成为第三人。在男人的羞辱,与弟弟的感情之间,他终究选择了后者,长兄如父,作用半个父亲,只能选择将自己的弟弟原谅。丢下十贯钱后,他毅然决然地回到军营,然后随着大部队,来到了洛阳,他也成为了洛阳人。对此,都头对他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有的是?况且,你也不亏,肥水不流外人田,多个弟媳,多个侄子,廖家还开枝散叶,说句难听的话,咱们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好歹还有个祭奠不是?”于是,他想开了,甚至将弟弟一家接到洛阳,他出钱,弟弟出力,开个小酒肆。这天,他带着赏钱回家,前婆姨、弟媳,很自然地为他脱鞋,换衣,弟弟则拎着麻袋,感受着其沉甸甸的重量,不由得笑道:“大哥,你这是多少钱?”“两贯!”廖开福说道:“一到年边,圣人总是要赏点钱财,这都已经成惯例,今个去割两斤羊肉,咱们一家人开个浑!”说着,他看着自己的侄子,四五岁的年纪,已经会跑,身上到处是污泥,他不由得连忙擦拭着,抱着说道:“回哥儿已经这般大了,得赶紧让他找个私垫,得认字,将来考个进士,咱们就享福了。”“开福,私塾很贵!”一旁的弟媳则轻声道:“听说洛阳城里,好的私垫,一个月得一贯钱呢!”“他个大爷,这般贵?”廖开福惊呆了,但一想到书本什么的,的确是贵,他想了想,说道:“那就再等几天。”“咱听说,御营使司这边,要开设什么学校,只收御营子弟,不仅习文,还得学武,每个月只要一百钱,包吃住,划算的很。”“这,这是要去当兵?”弟媳犹豫了。“怕个甚!”弟弟则摇头道:“这天下都快没仗打了,当兵有啥的,况且咱儿子以后文武双全,大哥,上这学校,可能考进士?”“咋不能考!”廖开福大声道:“这是御营使司给咱们的好处,不是啥条件,当个文武双全的进士多好?”一家人聊着畅快,这时,用完饭,弟弟这才说道:“大哥,你去了一趟南方,至今还没个婆姨,我昨个找个媒人说了,有个女子特别好,您明个去看看?”“这……”廖开福犹豫了。“听闻其才二十岁——”“喝……”“屁股大好生养!”“……”“是个寡妇!”“那行,我明天去看看!”

  随即李嘉前后两次,大规模的进行造钱,并且还用银币,金币,对大规模商业交易很有帮助,但,民间所见的铜钱依旧很少。

  许多前朝的,甚至前唐的开元通宝,依旧在民间大量的流传,因为铜钱是自带价值的,所以历朝历代对此默认,税收也是不顾及。

  唐末以来,各种奇葩的货币——诞生,但唯有铜钱,一如既往的具有强大魅力,依旧在流通。

  如山般的铜钱如此大规模的出现,依旧具有强大的冲击力。

  兵卒们其实并不懂得什么忠君爱国,那是军官们需要做的事情,他们最现实的,就是钱财。

  大量的铜钱散发而出,将卒们高呼万岁。

  这样的场面,一天之内,李嘉连续经历了十几次,他自己都快麻木了。

  这次洒出去的钱财,约莫三十万贯,是有少府寺打造的新铜钱,第一批约莫一百万贯,剩余的,还得等到开拔时发下去。

  像开拔费这种东西,李嘉一开始是深恶痛绝的,一旦财政所有紧张,军队很可能就会哗变,日常钱饷就足够了,怎么还要钱?

  他并没有当过兵,尤其是底层兵,所以并不理解开拔费。

  直到这天,他嘘寒问暖,对于某个老兵,也是从岭南北上,存活下的老兵,算作是都头了。

  由于是老乡,皇帝问出来自己的疑惑。

  老兵思量再三,这才说道:“陛下,这天底下的各国,并非人人都如您一般格守诚信,月月发饷,甚至只发放伙食,等到打仗那天,才会有赏钱下来,激励兵卒。”

  “大家都认为,开拔费,就是要打仗了,平日里克扣军饷,身无分文,如今要去拼命,怎么着也得有个卖命钱,好享受一把,也有的交给妻子。”

  “其实,大家都认为这是买命钱!”

  听闻后,李嘉默然。

  发放完过年的赏钱,皇帝回到了皇宫,深入了沉思。

  他能够保持军队如今这般不克扣军饷,纪律严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后代,又如何保障呢?

  制度?

  在人治的前提下,一切的制度只是枉然,都会腐朽,钻空子谁都会。

  思虑了许久,他望着天空,不由得哑然失笑。

  人活一世,顶多百八十年,哪里能管到那么多,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随即,他有点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战前的综合征,对于北伐幽云有些患得患失。

  “面对契丹人这样的庞然大物,哪个没点患得患失?”

  吐槽了几句,李嘉干脆就不想了,直接点了两个嫔妃,来个大被同眠三人行,抒发一下心中的郁积。

  ……

  洛阳的街头巷尾,充斥了大量的积雪,街坊的甲长,保长,一个个组织民户,对于路面上的积雪进行清理。

  孩童们则难得有如此畅快的玩耍机会,一个个活蹦乱跳,你追我赶,伴随着正月的气氛,显得格外的热闹欢快。

  巡捕司也忙活起来,受到洛阳衙门的关切,他们需要为那些倒塌的房屋进行清理帮忙,安抚百姓,抢救伤员,可以说是忙得一塌糊涂。

  伴随着国都的确定,以及和平的到来,洛阳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自已的第一大城的身份。

  当然,梁由于占据地利因素,目前仍旧领先与洛阳,毕竟前者定位为商业城市,后者是政治中心,对于商业并不太热表。

  比如,汴梁的坊市已经打破了界限,而洛阳依旧秉承着前唐时期的规矩,严格施行坊市分离政策,虽然带来许多的不便,但对于洛阳的管理,却是越发的严密。

  当一个朝廷,连自己的国都都无法完全掌控,还算正常的国家吗?没错,说的就是赵宋。

  廖开福拎着一袋铜钱,脸上虽然兴奋,但心中却有些落寞。

  两年前,被俘后,终于回到汴梁,不曾想,自己的婆姨竟然与弟弟在一起了,自己反而成为第三人。

  在男人的羞辱,与弟弟的感情之间,他终究选择了后者,长兄如父,作用半个父亲,只能选择将自己的弟弟原谅。

  丢下十贯钱后,他毅然决然地回到军营,然后随着大部队,来到了洛阳,他也成为了洛阳人。

  对此,都头对他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有的是?况且,你也不亏,肥水不流外人田,多个弟媳,多个侄子,廖家还开枝散叶,说句难听的话,咱们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好歹还有个祭奠不是?”

  于是,他想开了,甚至将弟弟一家接到洛阳,他出钱,弟弟出力,开个小酒肆。

  这天,他带着赏钱回家,前婆姨、弟媳,很自然地为他脱鞋,换衣,弟弟则拎着麻袋,感受着其沉甸甸的重量,不由得笑道:“大哥,你这是多少钱?”

  “两贯!”廖开福说道:“一到年边,圣人总是要赏点钱财,这都已经成惯例,今个去割两斤羊肉,咱们一家人开个浑!”

  说着,他看着自己的侄子,四五岁的年纪,已经会跑,身上到处是污泥,他不由得连忙擦拭着,抱着说道:“回哥儿已经这般大了,得赶紧让他找个私垫,得认字,将来考个进士,咱们就享福了。”

  “开福,私塾很贵!”一旁的弟媳则轻声道:“听说洛阳城里,好的私垫,一个月得一贯钱呢!”

  “他个大爷,这般贵?”廖开福惊呆了,但一想到书本什么的,的确是贵,他想了想,说道:“那就再等几天。”

  “咱听说,御营使司这边,要开设什么学校,只收御营子弟,不仅习文,还得学武,每个月只要一百钱,包吃住,划算的很。”

  “这,这是要去当兵?”弟媳犹豫了。

  “怕个甚!”弟弟则摇头道:“这天下都快没仗打了,当兵有啥的,况且咱儿子以后文武双全,大哥,上这学校,可能考进士?”

  “咋不能考!”廖开福大声道:“这是御营使司给咱们的好处,不是啥条件,当个文武双全的进士多好?”

  一家人聊着畅快,这时,用完饭,弟弟这才说道:“大哥,你去了一趟南方,至今还没个婆姨,我昨个找个媒人说了,有个女子特别好,您明个去看看?”

  “这……”廖开福犹豫了。

  “听闻其才二十岁——”

  “喝……”

  “屁股大好生养!”

  “……”

  “是个寡妇!”

  “那行,我明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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