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成功获取情报

本章 3558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奴家要谢过公子,倘若将来奴家能名垂青史,定是公子的功劳。”玉楼春眼里流淌着绵绵情意,愈发娇媚动人。韩衞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自古以来,因为诗词名传千古的名妓不少。这份机遇,任何一个风尘女子都会欣喜若狂。世上两种人喜爱争名,读书人和妓子。我要的就是你这份感恩戴德………韩衞笑了笑,适当地表现出一点轻浮:“你要怎么谢我?"屋内温暖如春,他喝了不少酒,坐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觉得燥热难当,便脱了外袍搁在圆凳上。玉楼春咬了咬娇艳丰|满的唇瓣,羞涩道:“公子,长夜漫漫,不妨先听奴家为你弹奏一曲助助雅兴?"韩衞一愣,知道对方会错意了,笑了笑,没解释。还是古时候的女子优雅,你来睡她,她会说:你别急,让小女子为你弹奏一曲。不像后来的姑娘,你去睡她,她会说:搞快点!耐心听完一曲,韩衞的承认这位花魁是有两把刷子的,琴诗双绝,诗不知道,但琴弹得是真的好。他一个不通音律的人,也能静下心来沉浸其中。韩衞喝了口茶,缓解因为饮酒造成的喉咙干涩,语气随意开了个话题:“玉楼春姑娘国色天香,难道没有人为你赎身吗?"这显然不是一个很愉快的话题,花魁娘子黯然叹息一声:“青楼的姑娘,哪里是说赎身就能赎身的?便是遇到个有情郎,妈妈也不会同意。"其实是太烧钱了,青楼当红花魁赎身很难,因为培养一个优秀的花魁,相貌只是一方面,才艺、气质、舞蹈、谈吐这些东西都是需要请专门的人才来教的,说花钱如流水并不过分。我记得郑恒说过,寻常青楼的花魁,大概500贯——1000贯。青楼的花魁也许还要翻一倍,甚至更多。两千贯是什么概念?长安一个中等家庭,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韩衞下意识地在心裏盘算。“也是,以玉楼春姑娘的美貌,便是在京城长安,也挑不出第二个。”韩衞吹捧。花魁娘子噗嗤一笑,心裏欢喜,嘴上则说:“公子不要取笑人家,听说长安第一美人是武瞾武公主,甚至还拒绝当今皇上的选秀。”“和她比起来,人家不过是蒲柳之姿。"自称从奴家变成了人家,关系更亲近了,语气里也带了些许撒娇。曌儿竟然是长安第一美女?作为她的男人我怎么就不知道?也是,家花哪有野花香。韩衞心裏美的一匹。“听说那位公主自幼聪慧,十四岁那年被当今陛下选中为才人。”“谁知那位公主早已经是心有所属,中意于华阴县当时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道人。”“陛下欺那道人年少,预要横刀夺爱。谁知那道人却是个术法高深,实力深不可测之人,最终逼迫皇帝同意二人在一起了。”“也成就了一段佳话。那道人也就是现在的国师韩衞。”这怎么变成了大唐版的莫欺少年穷了,事实上不是这样……当事人韩衞默默吐槽。又故作好奇地问道:“一个道人能逼迫皇帝?”玉楼春花魁伸出拢在长袖中的纤纤玉手,兰花指捻起瓷瓶,倾倒出琴膏,一边养护凤尾琴,一边说道:“韩国师虽然修道,却是个心济天下的人,他跟皇上虽然闹得势不两立。”“但面对天下百姓有难时,还是依然会出手挽救。”“骑凤灭蝗,汴梁除水患,都是他一人所为。”“极其的民心,所以当今陛下也不敢拂逆了民意,索性便成全了他们。”韩衞恍然大悟,这肯定是说书人为了挣钱,自己肆意改造的,其性质之恶劣,和现代的网络写手有的一拼。都是应该要关进大牢的那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韩衞循循善诱,兜兜转转了半天,终于把话题扯到阴三身上。魁娘子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道:“此人干的是人口买卖的事,显然是背后有些背景的,郎君千万莫要招惹此人。”“他诗词极佳,而且说话做事待人彬彬有礼,在青楼很招姑娘喜欢。”“只是最近几个月却没有了他的踪迹。”韩衞装作无意,好奇地问道:“莫非此人又去往别处了?”花魁娘子犹豫了一下,柔声道:“人家也是听其他说起,才略知一二,韩公子若想知道,人家便告诉你,但莫要外传才是。"似撒娇似哀求的语气。韩衞恰到好处地装出受宠若惊模样,表示自己只是一时兴趣,绝不外传。“此人喜好风花雪月,所以干脆就在这后院买了一个住所,以便来往方便。”“后来许久未见,听人说他目前是在城外元心寺,吃斋念佛,忏悔罪恶。”找到线索了……韩衞心中狂喜,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元心寺的名字。见韩衞愣愣出神,花魁娘子喊了他一声,粉唇微嘟,似撒娇似埋怨:“公子难道要和人家坐一整晚吗?"额……我还是第一次,一定要交给曌儿的。不坐一整晚,难不成还做一整晚?侍女们烧好了热水,韩衞硬着头皮在她们小手的服侍下沐浴,当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展现在两名小侍女眼里的,是一具体态颀长,健美阳刚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内蕴力量,散发着强壮男人的魅力。她们服侍过许许多多大官人沐浴。有大腹便便的,有瘦削的,有肌肉虬结的.……如韩郎君这样匀称健美,又不缺爆发的身体,她们见得太少了。这也得益于韩衞常年坚持锻炼、修道的缘故,身体始终处在最佳的状态,没有赘肉,也不会让肌肉过于膨胀而影响柔韧性。当韩衞仅穿了条里裤,赤着上身来到床边。披着轻薄纱衣在锦榻上鸭子坐的花魁娘子,目光瞬间迷离,痴痴凝视着韩衞的胸肌和腹肌。侍女们自觉退出主卧,韩衞掀开绣鸳鸯的锦被,刚钻进去,玉楼春便贴了过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丰|满娇软的身段挂在他身上,在韩衞耳边呵气如兰,腻声道:“官人。"

  "奴家要谢过公子,倘若将来奴家能名垂青史,定是公子的功劳。”玉楼春眼里流淌着绵绵情意,愈发娇媚动人。

  韩衞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自古以来,因为诗词名传千古的名妓不少。

  这份机遇,任何一个风尘女子都会欣喜若狂。

  世上两种人喜爱争名,读书人和妓子。

  我要的就是你这份感恩戴德………韩衞笑了笑,适当地表现出一点轻浮:“你要怎么谢我?"

  屋内温暖如春,他喝了不少酒,坐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觉得燥热难当,便脱了外袍搁在圆凳上。

  玉楼春咬了咬娇艳丰|满的唇瓣,羞涩道:“公子,长夜漫漫,不妨先听奴家为你弹奏一曲助助雅兴?"

  韩衞一愣,知道对方会错意了,笑了笑,没解释。

  还是古时候的女子优雅,你来睡她,她会说:你别急,让小女子为你弹奏一曲。

  不像后来的姑娘,你去睡她,她会说:搞快点!

  耐心听完一曲,韩衞的承认这位花魁是有两把刷子的,琴诗双绝,诗不知道,但琴弹得是真的好。

  他一个不通音律的人,也能静下心来沉浸其中。

  韩衞喝了口茶,缓解因为饮酒造成的喉咙干涩,语气随意开了个话题:“玉楼春姑娘国色天香,难道没有人为你赎身吗?"

  这显然不是一个很愉快的话题,花魁娘子黯然叹息一声:

  “青楼的姑娘,哪里是说赎身就能赎身的?便是遇到个有情郎,妈妈也不会同意。"

  其实是太烧钱了,青楼当红花魁赎身很难,因为培养一个优秀的花魁,相貌只是一方面,才艺、气质、舞蹈、谈吐这些东西都是需要请专门的人才来教的,说花钱如流水并不过分。

  我记得郑恒说过,寻常青楼的花魁,大概500贯——1000贯。

  青楼的花魁也许还要翻一倍,甚至更多。

  两千贯是什么概念?

  长安一个中等家庭,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韩衞下意识地在心裏盘算。

  “也是,以玉楼春姑娘的美貌,便是在京城长安,也挑不出第二个。”韩衞吹捧。

  花魁娘子噗嗤一笑,心裏欢喜,嘴上则说:

  “公子不要取笑人家,听说长安第一美人是武瞾武公主,甚至还拒绝当今皇上的选秀。”

  “和她比起来,人家不过是蒲柳之姿。"

  自称从奴家变成了人家,关系更亲近了,语气里也带了些许撒娇。

  曌儿竟然是长安第一美女?

  作为她的男人我怎么就不知道?

  也是,家花哪有野花香。

  韩衞心裏美的一匹。

  “听说那位公主自幼聪慧,十四岁那年被当今陛下选中为才人。”

  “谁知那位公主早已经是心有所属,中意于华阴县当时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道人。”

  “陛下欺那道人年少,预要横刀夺爱。谁知那道人却是个术法高深,实力深不可测之人,最终逼迫皇帝同意二人在一起了。”

  “也成就了一段佳话。那道人也就是现在的国师韩衞。”

  这怎么变成了大唐版的莫欺少年穷了,事实上不是这样……当事人韩衞默默吐槽。

  又故作好奇地问道:

  “一个道人能逼迫皇帝?”

  玉楼春花魁伸出拢在长袖中的纤纤玉手,兰花指捻起瓷瓶,倾倒出琴膏,一边养护凤尾琴,一边说道:

  “韩国师虽然修道,却是个心济天下的人,他跟皇上虽然闹得势不两立。”

  “但面对天下百姓有难时,还是依然会出手挽救。”

  “骑凤灭蝗,汴梁除水患,都是他一人所为。”

  “极其的民心,所以当今陛下也不敢拂逆了民意,索性便成全了他们。”

  韩衞恍然大悟,这肯定是说书人为了挣钱,自己肆意改造的,其性质之恶劣,和现代的网络写手有的一拼。

  都是应该要关进大牢的那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韩衞循循善诱,兜兜转转了半天,终于把话题扯到阴三身上。

  魁娘子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道:

  “此人干的是人口买卖的事,显然是背后有些背景的,郎君千万莫要招惹此人。”

  “他诗词极佳,而且说话做事待人彬彬有礼,在青楼很招姑娘喜欢。”

  “只是最近几个月却没有了他的踪迹。”

  韩衞装作无意,好奇地问道:

  “莫非此人又去往别处了?”

  花魁娘子犹豫了一下,柔声道:“人家也是听其他说起,才略知一二,韩公子若想知道,人家便告诉你,但莫要外传才是。"

  似撒娇似哀求的语气。

  韩衞恰到好处地装出受宠若惊模样,表示自己只是一时兴趣,绝不外传。

  “此人喜好风花雪月,所以干脆就在这后院买了一个住所,以便来往方便。”

  “后来许久未见,听人说他目前是在城外元心寺,吃斋念佛,忏悔罪恶。”

  找到线索了……韩衞心中狂喜,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元心寺的名字。

  见韩衞愣愣出神,花魁娘子喊了他一声,粉唇微嘟,似撒娇似埋怨:

  “公子难道要和人家坐一整晚吗?"

  额……我还是第一次,一定要交给曌儿的。不坐一整晚,难不成还做一整晚?

  侍女们烧好了热水,韩衞硬着头皮在她们小手的服侍下沐浴,当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展现在两名小侍女眼里的,是一具体态颀长,健美阳刚的身躯。

  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内蕴力量,散发着强壮男人的魅力。

  她们服侍过许许多多大官人沐浴。

  有大腹便便的,有瘦削的,有肌肉虬结的.……如韩郎君这样匀称健美,又不缺爆发的身体,她们见得太少了。

  这也得益于韩衞常年坚持锻炼、修道的缘故,身体始终处在最佳的状态,没有赘肉,也不会让肌肉过于膨胀而影响柔韧性。

  当韩衞仅穿了条里裤,赤着上身来到床边。披着轻薄纱衣在锦榻上鸭子坐的花魁娘子,目光瞬间迷离,痴痴凝视着韩衞的胸肌和腹肌。

  侍女们自觉退出主卧,韩衞掀开绣鸳鸯的锦被,刚钻进去,玉楼春便贴了过来。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丰|满娇软的身段挂在他身上,在韩衞耳边呵气如兰,腻声道:

  “官人。"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