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痴儿误我

本章 3658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吕廷椯看到锺迁,眉头不禁一皱。“锺大人何处此言啊?”锺迁瞥了一眼地上那些护院,又瞅了瞅杨轩,眼冒红光。他刚从家里过来,连御医他都请回去了,可是御医告诉他,对方下手太狠,他儿子这两条腿是保不住了。现在他看到杨轩都恨不得将他给撕碎了。只不过皇上都知道这事了,他也不能徇私,要是落下口舌,必定会被其他政党攻讦。“这些人袭击官员,自然是有罪,但是吕大人为何不问清缘由?犯人的动机是什么?”吕廷椯忍着怒气道:“犯人的动机,下官自是问过了,他们是为主报仇。”“因何事为主报仇?”吕廷椯皱眉,锺迁分明是想要将两件案子并作一件案子来审。不过他还未作答,杨轩就开口了:“因为我把他们家少爷的腿打断了,所以他们来找我报仇。”杨轩说着挠了挠头:“按理来说,他们这么多人来找我报仇,必定是家中有人主使,你们老实交代,是谁让你们来袭击本官的?”这句话一出,吕廷椯眉头一挑,杨轩这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呀。锺迁看向杨轩,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你就是杨轩?”杨轩拱了拱手:“见过锺大人,正是本官。”锺迁牙关紧咬,这小子还敢这么嚣张:“你在这就正好,有人状告你当街行凶,并且将人双腿打断,手段残忍,你认不认罪?”杨轩掏了掏耳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官员触犯律条,应该由都察院查问,锺大人这是要越俎代庖?”“你……”“更何况,现在审的是你锺家的护院,受人指使,欲加害本官,在现场的时候,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这个人说的,老太太说留口气就行。”杨轩说着上前一步,几乎是跟锺迁脸贴脸:“锺大人想要混淆审理程序,是否含有私心?此案涉及到锺大人的家人,是否应该避嫌?堂堂的大理寺卿,这些基本道理都不懂?还是说锺大人存心包庇?”杨轩一连串的质问,把锺迁说得哑口无言,虽说在朝会的时候见识过杨轩的口才,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厉害。思路清晰,有理有据,锺迁根本没法反驳,可是就此放过杨轩,他又不甘心。“这是大理寺,本官如何审案,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你所告的案子跟我刚才所说的案子,是有前因后果的,自然不能分开来审,难道你还妄图脱罪?”杨轩暗自点头,这家伙有点东西啊,这么快就能条理清楚的反驳自己了。“锺大人,你说我妄图脱罪,请问我何罪之有啊?”“当街行凶,先是用匕首伤人,后又命下人打断他人双腿,手段残忍,你还想抵赖?”“锺大人果然跟你家儿子是一脉相传啊,这栽赃的本事,还真是张口就来呀。”“你说本官栽赃,可有证据?”“那你说我用匕首伤人,可有证据?”两人面对面,跟斗鸡一样,互不相让。“难道你命人打断我儿的双腿,也是假的?”“非也非也。”杨轩摆手:“这事是我干的。”“哼哼,承认了就好,当街行凶,你还有何话可说?”“按照锺大人说的,我伤他自然是有原因的。”“不论是何原因,也不是你伤人的理由。”锺迁后退一步:“来人,与我将他拿下。”大堂两旁的衙役一声喝,当即就要动手,欧阳四兄弟也上前了一步。但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大堂上所有人顿时一惊,连忙退后,肃立两旁。然后就看到一行宫中侍衞打头,然后皇上就在王大伴的陪同下,步入了大理寺大堂。身后还跟着太子殿下。“我倒是想听听,杨轩你到底是因何缘由伤人。”皇上说着,脚下不停,越过众人,来到了大堂上方的座椅上。吕承弘跟在后面,路过杨轩的时候,还朝他挤了挤眼睛。待皇上坐好,大堂内众人纷纷行礼,然后就听皇上说:“今日朕就亲自来审这个案子,你们可有意见啊?”这谁敢有意见啊。皇上继续说道:“杨轩你刚才说伤人是事出有因,现在让你说。”“谢皇上。”杨轩拱了拱手,皇上亲自来给他坐镇,他心情大好,瞥了一眼旁边的锺迁,估计他现在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吧。的确,锺迁想不通,这种事怎么会惊动皇上,虽说自己儿子的腿被打断,这对他自己来说自然是天大的事,可对于皇上来说,压根不值得往心裏去啊。可是皇上不但往心裏去了,还亲自跑过来审案,这就很诡异了。他偷偷瞥了杨轩一眼,心说该不会是因为他吧。锺迁的心中顿感不妙。但他还是强自镇定心神,因为锺良说了,是因为杨轩先拿匕首行凶,所以家丁才会动手。“皇上,因为对方向他的家丁们下令,要打断我的腿,还说要废了我,所以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敢问皇上,如果别人要打我,我可不可以反击呢?”皇上点头:“那自然是可以反击的了。”“锺迁,他说完了,现在轮到你说了。”锺迁拱手一礼,然后说道:“根据我家家丁所说,是因为杨轩先以匕首割伤我儿,我儿才会下令让家丁动手的,按照杨大人的说法,我儿才是被迫自保。”说着,锺迁又指着杨轩:“我家家丁说过,那把匕首被你收走了,你还不快快将证物交出来,若你敢毁灭证物,罪加一等。”说这番话的时候,锺迁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杨轩伏法。“锺大人,你家家丁的证言不足采信,至于这证物嘛……”杨轩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缓缓伸到锺迁的面前:“上面可是刻着个锺字。”锺良随身携带的匕首,自然是精贵玩意儿,不光是精工细作,而且上面还镶嵌着宝石,价值不菲,最主要的是上面刻着一个锺字,清晰可见。锺迁顿时就懵了,这把匕首是一个武官送给自己的,因为锺良喜欢,就任由他拿去把玩了,谁知道竟然是凶器。痴儿误我啊。杨轩将那把匕首呈给了侍衞,再由王大伴转交给了皇上。皇上拿起来把玩了一番:“果然十分精致,这把匕首,想必正是锺良随身携带之物吧。”

  吕廷椯看到锺迁,眉头不禁一皱。

  “锺大人何处此言啊?”

  锺迁瞥了一眼地上那些护院,又瞅了瞅杨轩,眼冒红光。

  他刚从家里过来,连御医他都请回去了,可是御医告诉他,对方下手太狠,他儿子这两条腿是保不住了。

  现在他看到杨轩都恨不得将他给撕碎了。

  只不过皇上都知道这事了,他也不能徇私,要是落下口舌,必定会被其他政党攻讦。

  “这些人袭击官员,自然是有罪,但是吕大人为何不问清缘由?犯人的动机是什么?”

  吕廷椯忍着怒气道:“犯人的动机,下官自是问过了,他们是为主报仇。”

  “因何事为主报仇?”

  吕廷椯皱眉,锺迁分明是想要将两件案子并作一件案子来审。

  不过他还未作答,杨轩就开口了:“因为我把他们家少爷的腿打断了,所以他们来找我报仇。”

  杨轩说着挠了挠头:“按理来说,他们这么多人来找我报仇,必定是家中有人主使,你们老实交代,是谁让你们来袭击本官的?”

  这句话一出,吕廷椯眉头一挑,杨轩这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呀。

  锺迁看向杨轩,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

  “你就是杨轩?”

  杨轩拱了拱手:“见过锺大人,正是本官。”

  锺迁牙关紧咬,这小子还敢这么嚣张:“你在这就正好,有人状告你当街行凶,并且将人双腿打断,手段残忍,你认不认罪?”

  杨轩掏了掏耳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官员触犯律条,应该由都察院查问,锺大人这是要越俎代庖?”

  “你……”

  “更何况,现在审的是你锺家的护院,受人指使,欲加害本官,在现场的时候,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这个人说的,老太太说留口气就行。”

  杨轩说着上前一步,几乎是跟锺迁脸贴脸:“锺大人想要混淆审理程序,是否含有私心?此案涉及到锺大人的家人,是否应该避嫌?堂堂的大理寺卿,这些基本道理都不懂?还是说锺大人存心包庇?”

  杨轩一连串的质问,把锺迁说得哑口无言,虽说在朝会的时候见识过杨轩的口才,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厉害。

  思路清晰,有理有据,锺迁根本没法反驳,可是就此放过杨轩,他又不甘心。

  “这是大理寺,本官如何审案,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你所告的案子跟我刚才所说的案子,是有前因后果的,自然不能分开来审,难道你还妄图脱罪?”

  杨轩暗自点头,这家伙有点东西啊,这么快就能条理清楚的反驳自己了。

  “锺大人,你说我妄图脱罪,请问我何罪之有啊?”

  “当街行凶,先是用匕首伤人,后又命下人打断他人双腿,手段残忍,你还想抵赖?”

  “锺大人果然跟你家儿子是一脉相传啊,这栽赃的本事,还真是张口就来呀。”

  “你说本官栽赃,可有证据?”

  “那你说我用匕首伤人,可有证据?”

  两人面对面,跟斗鸡一样,互不相让。

  “难道你命人打断我儿的双腿,也是假的?”

  “非也非也。”杨轩摆手:“这事是我干的。”

  “哼哼,承认了就好,当街行凶,你还有何话可说?”

  “按照锺大人说的,我伤他自然是有原因的。”

  “不论是何原因,也不是你伤人的理由。”锺迁后退一步:“来人,与我将他拿下。”

  大堂两旁的衙役一声喝,当即就要动手,欧阳四兄弟也上前了一步。

  但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大堂上所有人顿时一惊,连忙退后,肃立两旁。

  然后就看到一行宫中侍衞打头,然后皇上就在王大伴的陪同下,步入了大理寺大堂。

  身后还跟着太子殿下。

  “我倒是想听听,杨轩你到底是因何缘由伤人。”

  皇上说着,脚下不停,越过众人,来到了大堂上方的座椅上。

  吕承弘跟在后面,路过杨轩的时候,还朝他挤了挤眼睛。

  待皇上坐好,大堂内众人纷纷行礼,然后就听皇上说:“今日朕就亲自来审这个案子,你们可有意见啊?”

  这谁敢有意见啊。

  皇上继续说道:“杨轩你刚才说伤人是事出有因,现在让你说。”

  “谢皇上。”杨轩拱了拱手,皇上亲自来给他坐镇,他心情大好,瞥了一眼旁边的锺迁,估计他现在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的确,锺迁想不通,这种事怎么会惊动皇上,虽说自己儿子的腿被打断,这对他自己来说自然是天大的事,可对于皇上来说,压根不值得往心裏去啊。

  可是皇上不但往心裏去了,还亲自跑过来审案,这就很诡异了。

  他偷偷瞥了杨轩一眼,心说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锺迁的心中顿感不妙。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心神,因为锺良说了,是因为杨轩先拿匕首行凶,所以家丁才会动手。

  “皇上,因为对方向他的家丁们下令,要打断我的腿,还说要废了我,所以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敢问皇上,如果别人要打我,我可不可以反击呢?”

  皇上点头:“那自然是可以反击的了。”

  “锺迁,他说完了,现在轮到你说了。”

  锺迁拱手一礼,然后说道:“根据我家家丁所说,是因为杨轩先以匕首割伤我儿,我儿才会下令让家丁动手的,按照杨大人的说法,我儿才是被迫自保。”

  说着,锺迁又指着杨轩:“我家家丁说过,那把匕首被你收走了,你还不快快将证物交出来,若你敢毁灭证物,罪加一等。”

  说这番话的时候,锺迁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杨轩伏法。

  “锺大人,你家家丁的证言不足采信,至于这证物嘛……”杨轩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缓缓伸到锺迁的面前:“上面可是刻着个锺字。”

  锺良随身携带的匕首,自然是精贵玩意儿,不光是精工细作,而且上面还镶嵌着宝石,价值不菲,最主要的是上面刻着一个锺字,清晰可见。

  锺迁顿时就懵了,这把匕首是一个武官送给自己的,因为锺良喜欢,就任由他拿去把玩了,谁知道竟然是凶器。

  痴儿误我啊。

  杨轩将那把匕首呈给了侍衞,再由王大伴转交给了皇上。

  皇上拿起来把玩了一番:“果然十分精致,这把匕首,想必正是锺良随身携带之物吧。”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