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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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元南一瞅:“哎,大江啊,喊鸡巴啥呀?我搁这儿呢!”

  黄毛也过来了:“南哥,我操,你这身上这伤咋整的啊?操你妈!谁干的啊?”

  “你妈的,谁?”

  大江眼珠子一瞪,“你妈…谁干的?”

  这一喊,刘利又过来了,就是刚才让老李骂那个。

  他往这一站:“不是,你们干干……干啥呢?这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

  他指着焦元南:“焦元南跟那个关愣子,他俩互殴!等一会儿做完笔录,就把你哥放了!你们愿意等上门口等去,能不能明白?愿意等出去等去!”

  大江这边斜着眼瞅他:“你妈的,我他妈问你谁打的,我南哥!

  你咋的?”

  刘警察往后退一步:“你干啥?你在这屋还吵吵把火的?你把你社会那一出给我收一收,听没听见?这是派出所!听没听见?”

  黄毛也过来了,往刘利跟前一站:“你妈的,你咋的?”

  刘利让他这一瞅,有点毛了:“不是,你们反了你们了?这他妈派出所!”

  大江把衣服一撩,把夹克掀开,腰里别着东西,露出半截来:“派出所咋的?我问你,派出所咋的?你妈的,你动家伙试试来!我问问你,动家伙试试!”

  这时候,整个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几个值班的警察全都围过来了,手也都按到枪套上了。

  “哎!咋的?”

  焦元南瞅瞅,一摆手,“大江,你们出去!先出去!”

  大江没动地方:“南哥,没有事?是他动的手不?”

  说着…一瞅关楞子。

  这边关愣子还在那儿坐着呢,他咋的?他就是仗着在派出所里面,心里话:就你们还能咋的?在这旮沓,你们再牛逼,在派出所,你能动我呀?你能打我能崩我呀?还是咋的?

  关愣子一瞅大江:“那个……哥们儿,我一开始不知道是焦元南!这里面呢,肯定是有点误会,是不是?你们也不用搁这吓我,这不人家警察在那儿办公呢吗?”

  黄毛也一转身,盯着关愣子:“你妈了个逼的,来!你给我出来!过来!”

  一把薅住关愣子头发,往外就拽。

  “哎!哎!”

  刘利喊,“给我撒开!赶紧给我放下!敢搁派出所闹事!”

  大江一过来,一把薅住刘利领子:“你他妈出来!来,出来!出来!”

  刘利也懵了:“哎哎!哎,你瞅着没有?”

  他回头喊人,可那几个警察全让老棒子 和唐立强他们堵那儿了。

  老棒子和唐立强俩人往那一站,尤其强哥,把家伙事儿拽出来了,拿衣服这一挡,直接顶着谁呢?顶着刘警察这个肩膀子这块,啪的一顶。

  “你别动,听没听见?”

  唐立强压低声音,“就他妈你有家伙事儿啊?我告诉你,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想挂在墙上当照片,你就作,你就闹,听见没有?”

  这一顶,当时给刘立也顶懵逼了。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咱说这么多年,你像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这帮元老级的也都不咋动手了。

  但是今天唐立强属于来了兴趣。今天这一幕有点让他想起,当年他和焦元南,张军他们大闹派出所的一幕。

  那边大江也说:“谁他妈动,今天谁就躺下!”

  他扫了一圈那几个警察:“你他妈看我说话算不算数!”

  再说关楞子,让焦元南这帮兄弟,在屋里连薅头发带拽腿,这小子跟杀猪似的死活不出去,几个人硬生生一直拽到派出所大门口。从楼梯顶上,一脚丫子直接给卷了下去,噼里啪啦滚倒在地。

  “哎呀,我操…你妈的!”

  关楞子刚一骂,李丁平一个大飞脚就踹了上去,“我去你妈的!”一脚直接蹬在脸上。

  黄毛也跟着冲过来,大皮鞋头子照着脑瓜子、身上一顿乱踢,一圈人围着一顿跺。

  “妈的,操!操!”

  关楞子在地下被踢懵了,满地打滚,血泡子顺着嘴往外冒。

  “我错了,哎呦操,大哥!”但是…现在说啥都没鸡巴用了。

  “还别打了?我打死你!”

  一直打到关楞子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

  唐立强眼珠子在这儿瞪着,:“妈的,你谁都敢动?”“叭”一下把枪亮了出来,有点找到当年的感觉了,那是真猖!。

  老李赶紧拦着:“哎,行了,强子,扯淡呢!在这儿能动家伙事吗?收起来!”

  焦元南那时候也出来了,旁边门口站了不少警察,全都在边上看着,谁也不敢伸手,也没人管。

  后面顾卓也跟着,一瞅关楞子被打得在地下瘫成一团,满地都是血,当时腿都吓软了。

  “南…南哥,有事咱们在这唠呗,真的,我真不知道……”

  焦元南走到自己车门口,冲顾卓拿手一比划:“来…上车。”

  顾卓哪敢不去,一猫腰乖乖跟着上了车。

  刘利这时候从所里出来,一瞅被打成血葫芦的关楞子,再一看焦元南开车扬长而去,当场就火了。

  “这也太嚣张了吧!在咱们门口把人打成这样,大摇大摆就走了?咱们当警察的,干得也太窝囊了吧!”

  老李这时候也出来了,冲着这帮人摆了摆手,都他妈瞅啥呢?该干啥干啥去,散了散了吧!我说刘利!你小子也别不服!谁让你把他请回来的?我让你把他抓回来的吗!就你这个熊样,我都不知道你这几年兵咋当的!你能请神,你不能送神的玩应?咋的,你还不得劲了?不得劲你去抓他啊,你去整他,你看他扒不扒你层皮就完了!一天到晚净他妈惹事,赶紧找两个人给送医院去,快点!”

  再说这头,顾卓被带到豪门夜总会,当时就懵逼了,“噗通”一声跪到地上,满脑门子汗“呱嗒呱嗒”往下掉。

  大江、黄毛几个人围了过来:“妈的,你挺横啊!把人家孩子整丢了,你还他妈猫起来啦?冰城就这么大个地方,你能藏哪儿去?我问你,能藏哪儿去?”

  “不是,我……孩子丢跟我真没关系,南哥,和我真没关系!那孩子中午闹,不睡觉……那别人的孩子咋没丢呢,就他丢了?他自己跑出去玩了?

  我操你妈!你说的是人话吗?”

  陈俊生气得手都直哆嗦,一把抓起焦元南桌上的烟灰缸,“嘎巴”一下就攥了起来:“你妈的,你说的是人话吗?操!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对着顾卓,把烟灰缸往起一抡,哐哐!这顿砸!!。

  “大哥,别砸了,哎呦,要砸死啦…!!大哥,哎呦我操!”

  顾卓脑瓜子被砸得直窜血,嗷嗷叫唤。

  “操你妈的,我真想整死你!”俊生咬着牙。

  焦元南这时候刚处理完脑瓜子伤口,小口不大,就拿纱布包上了,瞅着挺滑稽,一摆手:“行了!这么的,你跟我唠实话,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敢撒一句谎,今天想活着出这个门,吹牛逼!谁都不好使,你心里给我有数,听没听见?”

  “行,行南哥,你说吧,我敢撒一句谎,我当场就死在这儿!”

  “我再问你,孩子到底是咋丢的?说!”

  顾卓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说,“南哥……孩子确实是自己出去的啊!中午吃完饭,幼儿园下午都有午睡,老师和阿姨都在哄别的孩子,小宝说要上厕所,老师忙不过来,就让他自己去了!厕所也不远,出了铁门往外一拐就是。”

  “顾准卓!你妈的,一个四岁多的孩子,你让他自己上厕所?那是老旱厕,别说孩子丢了,掉里面都能淹死!”

  “啪!啪!”两下,俊生烟灰缸直接被干碎,碎片掉在地上。

  “哎呀我操!别打啦!大哥,再打我就打死啦!!”

  “起来,别鸡巴装死!起来!”

  “南哥,我求求你…你别让他打我啦,求你啦!”

  焦元南平静地瞅着他:“接着说,咋回事?”

  “南哥……厕所旁边就是一片平房,你们来的时候也看见了,人特别杂,南来北往的,还有收废品的!我们一开始就寻思,孩子是不是被他们给整走了,派出所也这么怀疑?这边都是外地过来租房子的,开废品站的,五湖四海哪儿都有,要不孩子好好的,咋能丢呢?”

  “派出所没去问吗?”

  “问了,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据,谁都说没看着,咱也没招啊!。”

  大江往前一来:“妈了个逼的,我……”

  “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有一帮河南的,在那边开废品站的,叫龙鑫,就在我们旁边…能不能是他们干的?。”

  “你他妈没撒谎?”

  “我不敢撒谎,哥,我不想死!”

  “那废品站老板叫啥?长啥样?”

  “他们那帮人我也搭不上话,就见过两回,脸黑黑的,个不高,整天埋了咕汰的,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孩子丢了,我也跟着着急,真的,我也着急!”

  陈俊生在旁边气得:“你妈的,净捡好听的说!你着急,你着急还躲着我?还领二十来个人过来,要干我们是不是?”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孩子这事儿,我负责,我拿钱行不行?你们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焦元南这一起来:“咱们他妈不是讹你钱,你给我记住了,你叫顾卓是吧?孩子咱们能找回来,咱就相安无事!要是小宝出一点事,你他妈也别活了,听没听明白?”

  “别啊南哥,南哥……”

  焦元南一挥手:“行了,弄走。”

  这边陈俊生也说了:“咋整啊…元南?”

  “走吧,咱先上废品收购站那边去打听打听,都过去问问,看看咋回事!也不能在家待着,坐以待毙不是那么回事,警察这边没有信,咱自己打听。”

  焦元南领着一共十来个人,开了三台车,直奔裕民路龙鑫废品收购站,也就是孩子当天失踪的厕所旁边的位置。

  这个点天都快黑了,快六点了,天有点擦黑,太阳已经打斜了。

  这个点正是吃饭的时候,废品收购站这帮收破烂的,全都在墙根底下蹲着,一人手里拎个饭碗,连桌子都没有,就那么捧着碗。

  碗里装的也就是白菜粉条,没啥好东西,一个个,稀里呼噜在那儿吃呐!。

  车往门口一停,焦元南说了:“你们先别下车,别呼呼啦啦往里去,让他们看出不对劲!俊生,咱俩进去。”

  黄毛一瞅,“南哥,要不我跟你进去得了。”

  “不用不用,有动静你们再进来赶趟。”

  这时候,焦元南就领着俊生两个人进了院子。

  老板一抬头,把饭碗往旁边一撂,拿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干啥的,有啥货要卖啊?”

  焦元南瞅瞅院子里的这帮人,看了一圈,一个个有四十来岁的,有五十来岁的,男的女的都有,一个个穿得埋埋汰汰,跟盲流子似的,还有剃光头的,留长发的,人员确实挺复杂。

  焦元南说:“哥们,我啥也不卖,就是过来跟你打听个事!前两天幼儿园跟前丢个孩子,就在你家门口,派出所也来了,你们应该听说了吧?你们看着没?谁要是能提供线索,我给钱,给五千块钱,你看行不行?”

  这老板眼神当时就变了,上下打量着焦元南:“咋的,你们是警察啊?”

  “咱们不是警察,这位是丢孩子的,是孩子爹。”

  “我还寻思你们是警察呢?不知道,没看见。你看我这儿挺忙的,我们正吃饭呢,不卖东西你就赶紧出去吧,出去…出去。”

  说着伸手就往外推,手直接就伸了过来。

  焦元南正好把手腕给搭了上去,一把攥住对方的手。

  焦元南手上一使劲,冷声道:“别鸡巴动,听没听见?”

  “哎…哎呦,哎呀!”

  老板疼得直叫唤,当场就喊:“都出来!都出来!有人闹事啦!”

  这一喊,从屋里面冲出来一帮年轻的,二十八九岁、三十多岁,一个个穿得埋埋汰汰,但手里都拎着家伙事,有提钢筋条子的,有拿管锹的,还有拎着破铁棍子的。

  “谁呀?谁跑这儿来闹事?”

  “敢动我们老板?来!”

  这帮人在院里一喊,外面大江、黄毛他们早就等着了,唐立强正靠在车上抽烟,一听院子里呜嗷喊叫,立马把烟一扔:“进去!进去!”

  怕焦元南吃亏,这帮兄弟“呼啦”一下就冲了进来,五连子直接提在手里。

  进来之后,唐立强二话不说,把枪往起一举,“砰砰砰!”照着地上就连开三枪。

  本身就是水泥地,一枪打下去冒烟咕咚,直接干出好几个坑。

  紧接着唐立强拿枪一指:“你妈的,都别动!全都给我蹲那儿,双手抱头蹲下!”

  这一枪响,满院子全是火药味,院子拢音,枪声震得耳朵都嗡嗡响。

  当场一下子就安静了,墙根底下那几个吃饭的,碗“啪嚓”掉地上,菜汤撒一身、撒一地,一个个往后一缩,谁也不敢吱声了。

  焦元南这会儿一瞅,人群里有一个人…眼神躲躲闪闪的,穿个蓝色工作服,一看就心里有鬼。

  焦元南抬手一指:“你,过来!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来…?”

  “大哥,我就是个收废品的,我啥都不知道啊!”

  “妈的,让你出来就出来!”

  旁边大平上去一把薅住他头发,直接给拽了过来。

  “大哥,大哥,大哥!”

  连拉带拽弄到外面,焦元南直接坐进车里:“把他弄上来。”

  往车里一塞,这小子当时就吓傻了:“大哥,这干啥呀?我真啥也不知道啊!”

  焦元南把包往外一拿,“刺啦”一声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样东西,一把五四,还有一沓子钱。

  这小子一看懵逼了,“大哥!大哥!”

  焦元南拿出一万块钱,全是整捆没开封的,往他面前一拍:“哥们儿,你要是看着啥了,跟我实话实说!说实话,这钱你拿走,听明白没有?你要是不说实话,枪和钱,你自己选一样。”

  这话一说完,这小子瞅了瞅那一万块钱,又看了看焦元南手里的家伙,再往院子里一瞟,大江、黄毛一个个虎视眈眈,手里全都拎着五连子、七连子,当时就害怕了。

  “大哥,我不知道这事对你们有没有用啊,我也不知道是谁把孩子拐走的!大哥,我跟你说这事,你可别把我卖出去啊!”

  “你说吧,我听着呢。”

  “就是前几天,王秋菊他老乡来了一个女的,挺大岁数的,就在我们西边那铺顶上住了几天。孩子丢那天,她也跟着没了!我不知道这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反正我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咋就这么寸呢,孩子一丢,她立马就没影了。”

  焦元南一瞅,“女的?叫啥名?”

  “哎呀我想想……李、对…李桂兰!具体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焦元南把这一一捆钱,啪,往这小子怀里一扔,“行,哥们,这钱你拿着。”

  “大、大哥,这钱你真给我啊?”

  “真给你…回去把王秋菊给我叫出来,让他过来。”

  “行行行,大哥你放心,谢谢大哥,谢谢啊!”

  焦元南把这一万块钱直接塞他怀里。

  这小子屁颠屁颠跑回去,一进屋就喊:“秋菊姐,外面那个大哥让你过去一趟,唠两句嗑,你快去吧!”

  大江不管那鸡巴个,过去一把就把人薅住了:“我哥叫你呢,赶紧的!”

  王秋菊五十来岁,长得贼埋汰,一身嗖吧味儿,走道都不利索,人长得雀黑,浑身全是泥,那股味跟老八还不一样,老八是老爷们臭烘烘的味,她是那种嗖了吧唧、骚烘烘的味。

  焦元南瞅了他一眼:“我问你个人,有个叫李桂兰的,是你老乡?”

  “啊……是,是老乡!我俩都十来年没见着了!那天我在外面收废品,在裕民路教委小区那块儿,碰着她了,她把我认出来了!她说没地方住,挺可怜的,我就让她上我这住了几天。”

  “叫李桂兰是吧?”

  “对,李桂兰。”

  “家哪儿的?”

  “河南开封的,李家镇新风村,我俩一个屯子的。”

  “她啥时候走的,知道不?”

  “妈呀,在这住了四天,第五天走的!她提前没说要走,头天还说让我请她吃冰城烧烤呢,谁知道第二天人就没影了,衣服啥的都没打包,直接就走了。”

  “你能找着她不?”

  “找啥啊,十来年没见,就在马路上碰着那么一回,根本没法找啊。”

  “你要敢跟我撒谎,我能直接给你弄没,你信不信?”

  “不是大哥,我就是个收破烂的,我敢跟你们撒谎吗?我说的全是实话啊!”

  “行…回去吧。”

  王秋菊如蒙大赦,下车就跑了。

  焦元南这边也把黄毛和俊生一行人全都喊了回来:“在这儿也没啥用了,该问的咱也都问完了。”

  唐立强也一来:“元南,问出啥眉目没有?咱接下来咋整?”

  焦元南哼了一声:“这小子说的这个人,我瞅着太不对劲!那女的是开封的,跟王秋菊是老乡,本来还说在这儿多待几天,谁知道孩子丢的当天,她也跟着没影了,直接就走了!你说,是不是她把小宝给拐走了?”

  唐立强点点头:“他妈十有八九就是她了,我看差不了。”

  这时候俊生心里多少舒坦点了,好歹摸着点线索了,找孩子总算有盼头了。

  “她家在哪儿?咱直接过去找她不就完了?”

  “俊生你别慌,这事能是你直接冲过去的吗?这么着,咱先上总局一趟,去严哥那儿。”

  “去找严哥干啥?”

  “让严哥在那边帮咱打探打探这个人,看看究竟是咋回事。”

  这话一落,几个人咣咣开车,直奔市总局,来找严二哥。

  二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焦元南轻车熟路,他本来就总来,叭叭上去就敲门。

  里面当即应声:“进。”

  手下人进去汇报:“严局,你朋友找你来了。”

  “谁啊?”

  “焦元南。”

  “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外面人立马传话:“严局让你们进去。”

  焦元南领着俊生,推门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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