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早就凉了,大家差不多也吃饱了。
当杨芜趴在敖木肩膀上嘟嘟囔囔的时候,敖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小混蛋趁他不注意又喝醉了。
虽说他喝醉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将杨芜抱回了诊所,诊所朦朦胧看着周围的一切。
敖木给他倒了杯水,为他吃了护肝的药:“难受了吧?教你再喝。”
这一次,难得杨芜没有耍酒疯。
看着周围环境半晌,再看看敖木:“咱们要搬家了。”
年后最多一两个月,就要开始往避难所搬了。
“嗯,搬家了。”
敖木给杨芜脱衣服。
“想家怎么办……”
杨芜窝在敖木的锁骨上蹭一蹭。
难得他能乖乖的撒娇,敖木道:“想家了,我就带你回来。”
“好麻烦。
要是能把家装口袋里带走就好了。”
杨芜闷声说着,想一想又道:“要是能把你装进口袋里带走就好了。”
“好,我就在你口袋里。”
敖木眉眼带笑的说到。
“装进口袋里……不听话就弹你屁股。”
杨芜越说,笑容越变态道,“你说,要是弹小丁丁上,是不是一下就爆了。”
“……”
果然不能对醉酒的杨芜报一台大的希望,“舍得吗?”
“什么舍不得。”
杨芜反问。
“它没有了,你用什么?”
敖木笑问。
“你用我的就行了呗。”
杨芜睁起眼睛精神了许多,“我用你的,你用我的。
你躺平任C,你小菊花还是新的呢。
我都没用过。
你抬腿我看看。
凭啥我的东西不给我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