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地表官方管理力度被大大削弱。
留下的人将很难受到保护。
全省这样的避难所有三个。
这个避难所里又23.6万人。
如果当这是个平均值的话。
那么眼下全省进入避难所的幸存者,只怕只有70万人。
从前三千七百文的人口,眼下的剩余人口不足百分之一。
敖珍有空的时候会四处走走看看,跟新邻居打个照面搞搞关系。
还会去找原本村里人搬进来后一同居住的地方。
进入避难所以后,人们明显都开朗了很多。
饮食更规律了,也知道昼夜了。
许多熟悉的人相互坐在一起,聊一聊以前的那些往事。
亲近的人更加亲近,就算过去又什么误会的人,经历了这么多,相互之间也能放下成见了。
因为全省人口都大大缩减了,所以除了特殊人才及家属外,其余人居住的环境点对比较集中。
其中又少数特殊的,比如敖木父亲本家的那家高家人,就在敖木的强烈要求下被分配到了其他避难所。
更多的相互之间就亲近很多了。
有的同县有亲戚的人家,可能十年八年没见了,眼下住进一个小区,下个楼相互遇见了,搂搂抱抱的哭一通。
这样寻找人方便了很多。
所以,当敖木回家休息时,听见敖珍在跟张琳雅商量要不要理会吴文伟的时候,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敖木刚洗了把脸,脸上涂了点霜,涂抹着出来。
从他们嘴里听见“文伟”
那两个字就顿了一下。
“怎么了吗?”
敖木问。
敖珍一见是敖木。
想一想还是跟敖木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今天文伟拖当兵的送过来封信。
说是想要跟琳雅一起吃个饭,再见见孩子。
现在在这地下,相互见面也方便。
我这不跟你姐商量着要不要去吗?”
“这有什么可去的。”
敖木倒是不觉得那种男人还有联系的必要。
不过到底是张琳雅自己的家务事。
他也不好拦着。
“说的也是,你说俩人都离婚了。
孩子咱家也养活这么大了。
你说万一俩人走得近时间长了人家甚少要抱回去一个孩子怎么办?跟咱家打官司呢?要我说就一个都别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