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事儿,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我们只管照顾好几位小主子就好。”他何尝不是怀疑,听说京都那边主子只留了一对双生子。
有时候诸葛狗蛋都在怀疑,莫不是主子真的舍下了这边的孩子,不然是怎么做到不管不问的。
他又在猜测。
或许是因为主子做的事儿太过凶险,故意跟这边断了联系,就是想要保全一边。无论哪一方出事儿,至少将来有个退路。
可是看着这边几位小主子每天为了几两碎银子忙忙碌碌的,他都有些看不下去。
明明主子能够给与几个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现在这样算什么?
诸葛小虫可不知道他爹心里那些弯弯绕,只是嗤笑道:“就咱们,还照顾小主子?”小主子们没一个需要他们照顾的。
这话说的心塞,却是事实。
“晚晴小姐自从病好了之后,似乎对医术特别感兴趣,听说那余猎户的腿伤都是晚晴小姐亲自给治的。”
诸葛小虫压低了声音。
“只因为晚晴小姐年纪小,对外才说是白北辰治的。”
诸葛大伯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都不免惊诧。
“晚晴小姐才多大?”几岁的小娃娃,这脑子也太逆天了。
“听说那位时太医都看好晚晴小姐,说是她天赋惊人。”
诸葛小白今天似是故意为了刺激自家爹。
“听说小五少爷过目不忘,天资聪慧,大少爷和二少爷似乎也格外聪明,无论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是天才一般的人物。”
有这样的小主子,真是让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压力山大。
诸葛小白说出了自己最近又打探到的事情。
“爹你和丛二叔不是在试验那个造纸吗,你们这还没赚到钱,晚晴小姐那边做出的美白的面霜,村里不少人都用了,很好用。
我娘都格外喜欢,白北辰他们准备在镇上开个铺子卖,还准备运送到府城去。”
白北辰手握整个姜家的大权,只要那面霜运出去,只怕就是赚钱的大买卖。
看着自家爹那一脸便秘的表情,他继续刺激人。
“丛家族人已经在县城和镇上都开了豆腐坊,这个月大姑娘他们坐在家里就可以分到银钱了。”
还有那个他们都没打听到底细的桃夭,人家小主子似乎根本不需要他们父子。
这样一想,就更心塞了。
“那个桃夭,似乎最开始是出现在羊草沟附近,当时好像跟京都永平伯府的人发生过冲突。”
诸葛狗蛋想到桃夭的那张脸,就有些担心。
“大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和那个桃夭相识的,我有几次听到桃夭叫大姑娘作主子,大姑娘她......”不会真喜欢那个桃夭吧?
后面这话诸葛狗蛋也只敢在心里猜测一番,怕影响大姑娘的名声。
那桃夭来历不明,长得妖孽似的,做事又向来正邪不分,随心所欲。
那种人,他直觉很危险。
“村里那个樊晓功夫不差,显然不是什么一般的野路子。最难得的是他也读过书,之前似乎还不愿意离开,这一次跟着那个桃夭走了,倒是他闺女小草,跟在晚晴小姐身边,对学医很有天赋。”
看来看去,感觉小主子们的身边就没有一个普通人。
诸葛狗蛋想想,就觉得他们父子在小主子们身边,好像什么作用都没有。
难道只能沦为普通的护卫?
不甘心啊!
“颂安的功夫你盯着些,他们家就这一根独苗了,他爹没了,我这做大伯的,就得照顾好那孩子。”
童颂安的爹曾经跟他是并肩上战场的兄弟,如今人没了,孩子还被送到小主子身边,他肯定要照顾好。以前他们离得远顾忌不到,现而今在一个村子住着,他自然要把颂安和童家人都照顾好。
诸葛小白显然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当即应了一声。
“爹你就放心吧,颂安那小子机灵,别看他年纪小,什么都知道,打探消息那可是一把好手,就是读书太差了。”
诸葛狗蛋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兄弟,深吸口气道:“跟他爹一样,打小就是个机灵的,就是不爱读书,写字像是要他的命似的。”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等到两人找到码头的时候,就看到码头上乱作一团。
码头上停泊着几十艘大大小小的船只,此时都闹哄哄的,几只大船上的人忙忙碌碌的,嚷嚷着有贼人闯进去。
父子俩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丛怡辰被人发现了。
“大姑娘估计是不知道人在哪条船上,所以才故意闹出动静来。”
很显然,乱起来的只是那几艘大船。
事实上也是如此。
丛怡辰不知道丛光宗在哪条船上,这里她的异能不能发挥太大作用,干脆就用最笨的办法,一艘船一艘船的搜过去,着急的情况下就没有隐藏好行踪,惊动了一些人。
不过这样一来更好,倒是让丛怡辰很快就找到了丛光宗。
被打断了双腿,又被毒打了一顿,此时的丛光宗被丢到一个船舱里,浑身发着高热,已经没有知觉了。
丛怡辰今天晚上不来,估计这人就凉了。
丛怡辰给丛光宗检查了一遍,发现不止是双腿,就连肋骨都被人打断了几根,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在故意折磨人,就连双手都给打断了。
“算你命大。”
输入了木系异能先保住丛光宗的小命,丛怡辰这会儿整个人都冒着火气。
扛起人,直接闯了出去。
“什么人!”
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就提着火把追了过来。
这会儿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丛怡辰借着夜色的掩护,踹飞了追过来的人,跳到岸上,就迎上了接应的诸葛家父子。
“怡辰,我们来了!”
丛光宗带着好几十号青壮年提着整齐的大刀终于赶到了。
耽误了这么许久,总算是赶上了。
看着血葫芦似的丛光宗,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红了眼睛。
“双腿被打断了,肋骨断了三根,双手的手腕也被人恶意扭断,人在高热,能不能救回来还是两说。”
码头上里里外外都是人,却是隔的老远。
丛怡辰故意把声音送出老远。
“就为了咱们村里的粮食,就抓了三叔,二叔,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丛楚东拍了拍丛光宗那张猪头似的脸,“呸”了一声。
“干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