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笑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对我许诺的话,可是会产生因果的。”
不管是许家还是琅琊李家,那都是世家大族,都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家族。
许家代表了一部分武将,李家则代表了一部分世族。
如果他们能为自己所用,那也就能为将来林家昭雪多一份保障,甚至如果霍斯辰要那个位置的话,也会是很大的助力。
“我懂,我说的是真的,将来要是做不到的话,可以让我遭受天谴。”李月说的很坚定。
“好。”小九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许进虽然只是昏迷,但是小九能看见那浑身散发的黑气,也就是吊着一口气而已,如果自己不是现在回来,如果再耽搁一两天,那这人也就跟她成同僚了。
但是她今天过来了,那这人就死不了。
“准备一碗淘米水,毛笔和黄表纸。”
许景行亲自跑去厨房端了一碗淘米水过来,李月则让人准备好了其他的东西。
“许景行,你的血滴三滴到淘米水里。”
许景行急忙伸手,拿了刀子照着中指指肚就划了一下。
三滴血滴进了淘米水里,将水染成了红色。
小九拿了毛笔蘸了淘米水后,就在黄表纸上开始画符。
一气呵成后,将符纸折叠后放进了淘米水里,十分神奇的是,就那么一张小小的符纸,愣是将一碗混合了血的淘米水全部吸收干净了。
小九将吸饱了水的符纸放在了许进的额头上。
然后就看见那符纸开始慢慢变黑。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那符纸彻底变黑了。
小九将符纸拿了起来,嘴里念叨了几句咒语后,就将符纸扔到了半空中,然后就看见那符纸瞬间燃起了火焰,那火焰里甚至有哭泣声嘶吼声传了出来,虽然不大,却十分清晰。
李月和许景行母子二人都忍不住握住了手,显然都很紧张。
燃烧了大概有一刻钟后,空中的火焰开始变小,等到彻底熄灭后,落下了一撮灰烬,落到了碗里。
“再弄碗淘米水冲了这符灰给他喝下去。”小九看向许景行,“第三天后就能醒过来。”
许景行急忙又去弄了一碗淘米水过来,将符灰冲泡了之后,亲自给父亲喂了下去。
肉眼可见,许进的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我父侯这是怎么了?撞邪吗?”许景行忍不住问了一句。
“想听真话?”
许景行急忙点头。
“当初的马娘子被你们送走了之后就被人杀了,她怨气太多,太不甘心,所以,就被邪魅钻了空子,利用了她的怨气,然后迷惑了许侯爷。”小九没有隐瞒,“许侯爷原本对她就有亏欠感,所以才会中招。”
李月的脸色有些不好:“我没想让她死的,我给了她足够的银钱,足够她好好过完后半生的,怎么会死了?”
“她的运气不好。”小九叹口气,“遇到了劫匪,你给的银子反而成了她的催命符。”
李月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这……”
“虽然不是你杀的人,但是我要提醒一下,你也沾染了因果,如果你愿意,用她的名义做一些善事吧,也算是为她积德,让她可以投个好胎。”
“好。”李月点头,“我立马就办。”
“嗯。”小九点头,“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记得这几天虽然还昏迷着,但是你们也最好能每天将他放到外面晒晒太阳,一个时辰半个时辰都行,醒来后也每天在外面晒晒太阳,毕竟他昏迷是因为被阴气侵蚀,现在我将阴气给吸出来了,但是还是阴寒的很,晒太阳可以给他补充阳气。”
“好的。”李月再次点头。
“诚惠,一百两。”
李月急忙让人拿了一百两银票过来。
“还是送去慈善堂。”
“儿子,你亲自去送,另外再送一百两,用马娘子的名义。”
许景行点头:“我一会儿就去办。”然后看向小九,“九小姐,不是,世子妃,我能拜你为师吗?”
“嗯?”
“就是跟着你学玄术啊。”
小九摇头,还没开口呢,一个胖嘟嘟的小家伙就跑了过来。
“你没资质,娘亲不收没资质的徒弟。”
许景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
李月却笑了,跟看见个金元宝似的:“世子妃,你这都有这么大的娃娃了?真好啊。”
小九哭笑不得:“这是我捡的一个娃娃,没爹娘,我看他可怜就带着了。”
“这样啊。”李月点头,然后看向小槐树精,“你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姨姨,我叫小槐,我今年……五岁了。”小槐树精顿了一下,说的岁数太大的话,会显得不可爱,那就撒个小谎吧,其实正常他现在算起来应该是八岁了。
“太可爱了,但是你不能喊姨姨,你得喊祖母呢。”
“你看起来不像祖祖,你就是姨姨。”
“哈哈……”李月开心得不得了,笑的很开心,似乎将这些日子的焦虑恐惧无助都散去了。
许景行也呼了一口气,以前他混得很,什么都不想,但是这些日子,他给那些女孩子赎罪,所以,不再吃喝玩乐,反而做了一些其他的事儿,比如帮着家里管理庄子铺子,去慈善堂帮忙等,反而让他感觉充实了很多,睡得比以前都舒坦了。
也因此,他也开始留意父母的安危,之前看着父亲昏迷,母亲着急难过,他特别不好受,今天,总算是放了心。
而这一切,都是小九带给他的。
虽然小九嫁给了霍斯辰,但是不妨碍他也喜欢她,不是夫妻的喜欢,就是……崇拜的喜欢,以后但凡她有事儿,他一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
“我真的不能拜师吗?”
“嗯。”小九点头,“你的资质不适合学这些的。”
“那我适合什么啊?”
“读书吧。”
“啊?”
“真的,你很适合读书的。”小九笑笑,“你可以考取功名的,你可以完全靠自己,站立起来,将来总有一天,提起你许景行,不会再是侯府世子了,而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