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刘叔,我到了您说的餐厅,您在哪里啊?”
陈昉一大早就被刘泰河叫了起来,说是要见一个重要客人。
他还特地要求陈昉穿着清楚一点,不要穿平常整天穿的那一身T恤运动裤的私服,太随便了。
陈昉敬重刘泰河,通常很听他的话,基本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今天本来是休息天,陈昉也放弃了好好睡一觉的机会。
想来不是去给刘泰河撑场面,就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商量。
他穿了身白色衬衫,洗了把脸,还刮掉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空刮的胡茬。
开车到了刘泰河说的地方,陈昉在大门外环视一圈。
“你走进来。”
电话里的声音说,“顺着左手边数下去第六张桌子。”
谈事情居然不用包间吗?
带着疑惑,陈昉推门而入,数着数到了目标地点。
没有看到刘泰河的身影。
“刘叔,您还没到呢?”
“马上就到了,你坐下等一会儿。”
陈昉便不多说了,点了杯奶茶,坐在位置上翻阅菜单等候起来。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一道女声响起:“你就是陈昉吗?”
吞咽的动作停下,陈昉转头看见一个女人。
她的脸很小,一双眼睛好似水晶球,又大又灵动,穿着身无袖牛仔裙,头发高高盘起,化着淡妆,看上去落落大方。
他迟疑道:“你是……刘叔说的客人?”
女人点头在他对面坐下,甫一对视上,就开口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年龄,户籍,职业等一系列基本信息。
脑子还没转过来为什么谈个事情对方要自我介绍得这么详细,陈昉下意识礼貌回道:“我叫陈昉,我……”
“我知道。”
女人甜甜一笑,嗓音清泠,“介绍人都和我介绍过你了,夸得天花乱坠,我还当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你果真人如其名,年轻又帅气。”
年轻帅气这样放在他身上无比别扭的词语直白地从女人口中说出,陈昉俨然明白过来——他被刘泰河哄来相亲了!
直接拒绝又怕伤了人家自尊,陈昉想了想,说:“嗯,其实我们的工作非常忙,呆在家里的时间没多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
“而且我们的任务经常是突发的,有可能和你约会才一半,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甚至没有办法送你回家,不管多晚,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原地。”
“我清楚。”
“还有我们作息也不太规律,经常早出晚归,甚至是夜出晨归,也许平时连生活的时刻都无法对应上,完全错开也并非夸大其词。”
“我知道。”
“那……”
“我都知道,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啊,当然明白公事的重要性。”
喝了口刚上的奶茶,女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们很辛苦的,为人民服务,舍小家为大家,我很敬佩你们,就是因为接受了这些,我才愿意来见你的。”
她的双瞳中满是崇拜,看不到一点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