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姝笑了下,真心实意道:“不麻烦,我很乐意做这件事。我也非常有幸能够亲眼见证你们修成正果。”
——
结束通话,莫苒苒站在窗边拍下一张落日图,发给了商砚。
Y市这里和江城有六小时的时差,国内现在差不多是十一点,不知道商砚睡没睡。
叮咚——
消息传来,莫苒苒想,好吧,显然他还没睡。
商砚回复很快:【漂亮】
又问:【不休息?】
莫苒苒慢吞吞的打字回复:【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打算去吃饭】
下一秒,商砚拍了个正在吃饭的照片过来,说他正在吃。
应该是沈闻给他拍的,他一本正经地坐着,面前是丰盛的美食,旁边应该还有其他人。
看情形,似乎在应酬,从时间上来说,估计已经接近尾声。
莫苒苒真觉得男人这幅样子挺可爱的,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引。
看到他面前的碗空空如也一片干净,她不忘叮嘱:【不要空腹喝酒】
消息刚发过去,商砚便回了句语音过来:【没有空腹喝酒,他们不敢灌我】
背景里有种诡异的安静。
莫苒苒扶额,已经能想象到商砚当着一桌子人的面发语音的场景。
哪怕隔着千里远,她都替他感到脸红。
正好白雪过来,说品牌方安排了晚餐,她便匆匆跟商砚说了声,出门赴约。
在莫苒苒跟品牌方一起用餐的时候,商砚看着送到面前的酒,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太太不让我晚上喝太多酒。”
那人喝得有点上头,反应迟钝地盯着商砚:“啊?”
其他人都觉得他不识趣,刚才商砚不是发语音的时候没听见他说什么?
这个时候顶风敬酒,被拒绝也是活该。
旁边的沈闻立马顶上。
牛马,就是随时为老板的一时兴起而善后。
大概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助理,回酒店的时候,商砚亲自开车。
沈闻感动不已。
“商总,您也是当回人了。”
商砚没理他。
沈闻说完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便后悔了,闭上眼开始装糊涂。
奈何霍沉洲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过来。
他只好接听。
霍沉洲在电话那头提醒:“沈助,我大哥明天请砚哥出海玩?你可千万别让他去啊!”
沈闻哪怕醉了,脑子也转得飞快,明天的行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正好霍沉洲又开口:“大师不是说过了,让他远离任何水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是不是?”
沈闻这才想起,那位年轻的大师给的提醒。
他猛地激灵了下,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和商砚都没太放在心里,核对行程的时候,谁都没想起来这一遭。
霍沉洲道:“而且你知道,我大哥那人贼心不死,上次撮合砚哥给我那堂妹不成,得知他喜欢嫂子那一款的,又找了个人,打算撮合撮合。谈公事是真,不安好心也是真,你提醒砚哥一下,最好别去,不用顾及我的面子。”
反正他皮糙肉厚,死猪不怕开水烫。
顶多被叫回去臭骂一顿。
沈闻:“好,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沈闻把霍沉洲的话给商砚转述了一遍,商砚不甚在意:“嗯,那就取消出海的行程。”
沈闻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之前莫苒苒也提醒过商砚,他不想让莫苒苒为他担心。
何况只是件不重要的事情,取消了也没有任何影响。
至于那霍家老大,有时候确实挺招人烦的。
——
商砚在国内被人惦记的时候,莫苒苒也在国外遇到了烂桃花。
她一早便配合品牌方做造型,出现在时装周的开幕红毯上。
场外拍照,场内看秀。
配合品牌方的宣传,和各大媒体采访。
没成想,她会在品牌方安排的宴会上,被一个男人疯狂求爱。
对方是品牌方的设计师,在莫苒苒表示自己已经结婚之后,对方仍然不放弃。
甚至给她偷偷塞小纸条,上面写了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并暗示她,自己可以让她从品牌大使升级到代言人。
白雪为此感到生气,“什么东西啊,他以为自己是谁?又把别人当什么了?”
莫苒苒见怪不怪,但也绝不惯着这种行为,转头便把纸条拍照发给了赵姝。
没多久,品牌方总监便亲自过来道歉。
身边跟着那位年轻的设计师。
那设计师尴尬且恼怒,不是很诚心的道了歉,表示自己只是因为她太漂亮被她迷住,言语间全在为自己的无礼冒犯而开脱。
隐晦地把责任推倒莫苒苒身上,仿佛是因为她漂亮,所以勾引了他做出冒犯的行为。
莫苒苒笑了笑,对那位女总监道:“您的这位设计师实在是善于狡辩的奇才,丝毫不为自己的冒犯感到抱歉和羞耻,还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呢。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就能变成他利用职务之便对别人性骚扰吗?”
那女总监脸色难看,狠狠骂了那人一顿,提出要补偿莫苒苒。
莫苒苒看出对方想要保住那名设计师,也就懒得继续追究责任。
后面那设计师果然没有再来骚扰她,但去骚扰别人了,还专挑国内女明星下手,看样子明显是个惯犯。
有些还是刚崭露头角的女艺人,没有什么背景,不敢怕事情闹大,只能被迫忍受对方无休止的骚扰。
莫苒苒好几次看到对方动手动脚,用表面的热情掩盖揩油的事实。
白雪在她身边吐槽了一路。
两人离开的时候,正好喝对方擦肩而过。
对方低声骂了句‘婊子’。
白雪也听见了,冲上去便呵斥:“你说什么?”
对方双手一摊,耸耸肩,装出一脸无辜样,表情十分夸张欠揍:“我可什么都没说,别太敏感了女士。”
白雪还想争辩,莫苒苒手机响起,是赵姝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过去。
莫苒苒抓住白雪,跟赵姝说句‘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看向那设计师,忽然莞尔一笑,“我记得你叫凯文?”
凯文直勾勾地看着她,舔了舔嘴唇,笑道:“是的女士,您改变主意了吗?”
莫苒苒挑眉:“也许呢。”
说完,她带着白雪离开。
坐上车后,白雪依然愤愤,“苒姐,他刚下就是骂你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莫苒苒说:“嗯,我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