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的时候,商丹青冲着莫苒苒喊:“妈妈爸爸你们在外面好好玩,不用担心我和弟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机场的风吹碎了商丹青的声音,莫苒苒笑着冲她挥手,随后乘坐摆渡车去了另一边,去乘坐属于她和商砚的航班。
接下来的两个月,莫苒苒和商砚去过很多地方。
他们去了阿拉斯加,看到了漂亮的极光,在那里,他们的世界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他们穿着厚重的御寒衣服,远眺着漂浮的冰川,或幽绿或淡紫、或银蓝交织的极光横贯夜空,宛若天际垂落的五颜六色的抽贷,在墨色天幕上缓缓流淌。
冰原辽阔,漫过天际的极光仿佛神明为两人绽放的烟花,她靠在商砚的肩头,用相机将这一幕永恒地记录了下来。
“今天是2026年9月28日,我和商砚来到了阿拉斯加。很久以前我便想和心爱的人一起来看一场绚丽的极光……”
镜头里的莫苒苒在笑,而旁边的商砚在看她。
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彼此二人。
他们也去了撒哈拉沙漠,白天黄沙万里,热浪翻涌,到了傍晚,落日将天际染成熔金。
夜晚,沙丘绵延起伏,头顶是璀璨清晰的银河,天幕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莫苒苒的镜头里,漂亮的流星时不时地划过,她和商砚在流星下许愿、接吻。
他们还去爱情海,在悬崖边的小屋里看日出日落,去过北欧的小镇,走过寂静的街巷。
也去了雨林深处,看见了万物生长。去过非洲大草原,看到了动物的迁徙和流浪……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极地,山川,沙漠,雪山……路上万千绝美的风景,却不及身边的人
所有的开心,是因为身边有彼此。
他们在日出照耀的小木屋里纵情拥抱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在每一个去过的地方,留下幸福的痕迹。
两个月过去,沈闻和赵姝很安静。
又两个月过去,国内的江城下了第一场初雪的时候,莫苒苒接到了赵姝的电话。
“玩得尽兴了吧?凯文的电影已经筹备完成,下周开机,可以赶回来吗?”赵姝揶揄道:“或者说,你们还打算回来吗?乐不思蜀了吧二位?”
赵姝这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莫苒苒刚从酒店的床上醒来
她还没来记得回答,腰上便多了一只胳膊,男人闭着眼从身后贴上来,将下巴靠在她肩头。
半醒不醒、含糊不清地问:“谁打来的?”
赵姝:“……”
她骂道:“真是瞎了我的眼!”
听到她的声音,商砚眼皮抬起,“我们是没穿衣服么?”
生怕两人吵起来,莫苒苒赶紧捂住商砚的嘴,又推了他一下,光脚走去阳台,和赵姝聊了会儿工作的事情。
这时候商砚还很不满,小心眼地认为赵姝是出于羡慕嫉妒恨的心思,才故意打这通电话过来给他添堵。
莫苒苒安抚了赵姝,又只能安抚商砚。
谁曾想,到了晚上,沈闻的电话就打来了。
虽然不像赵姝那样直接,但话里话外,是那么个意思,让商砚玩尽兴了就回去主持大局。
不然公司很多人都在暗中猜测商砚是不是要提前退休了。
商砚的不高兴直接摆到了脸上。
晚上莫苒苒哄了许久,他才终于松口,同意回去。
实际上两人本来也是打算过几天就回,不只是工作原因,家里还有老有小,他们还真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
纵情过后,莫苒苒半个身子趴在商砚身上,男人指尖勾着她的发丝,忽然意识到她的头发已经及腰。
想起当初醒来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头齐耳短发。
整个人清泠泠的,对周遭的一切充满了防备,人也很瘦,眼底尽是漠然和警惕。
商砚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
莫苒苒哼唧哼唧的,凑上去迎合,像是翻着肚皮的小狐狸,放下了所有的心结和戒备,浑身都变得柔软放松。
商砚心想,他还是把人养得不错的。
这几个月只有两人的日子,他忽然觉得他们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了,他们有商丹青,有陆满星,已经儿女双全。
他也没必要让她在遭罪,又去经历一遍生育的苦。
毕竟,他好不容易才将她身上养出一点肉来。
人当真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就像现在的商砚,就非常不能理解当初自己为什么非要固执地想要莫苒苒为他孕育一个孩子。
思来想去,大概是因为内心的不安定。
莫苒苒闭着眼,声音慵懒之极:“我们后天回去吧?”
商砚没出声。
莫苒苒扭了扭身子,撒娇一样:“商砚?”
半天没听到动静,撑起身子睁开眼一看,好嘛,男人居然在笑。
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莫苒苒是彻彻底底的把他的性子摸透了。
曾经以为高不可攀的大佬,本质上就是个粘人精。
这一路上两人遇见了不少吧同行的人,有喜欢莫苒苒的,也有喜欢商砚的,两人的长相实在太过出彩,难免会有爱慕者。
但商砚这个人小气吧啦的,莫苒苒被示好被表白,他也要小发雷霆一下。
他自己被表白,他也要找借口缠着她,还美其名曰,她不在意他,看他被人表白一点都不在意不嫉妒。
每次莫苒苒都觉得他生气的点很荒谬。
但每次都不妨碍她都会纵容他的脾气。
实在是商砚闹得太过了,她才会反抗一下。
没办法,对自己在乎的人,她总是没有什么脾气。
就像现在,商砚非说她是跟他一起过二人世界过腻了迫不及待想回去。
莫苒苒盯着他看了半晌,早已经不吃他这一套。
闭上眼摆烂道:“那你要是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商砚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莫苒苒嘟囔:“那怎么了,说歪理我又说不过你。你要是不回,那我可一个人回了?”
商砚失笑:“没良心的,这就要抛弃我了。”
莫苒苒哼了哼。
最后,两人第二天下午就定了回国的机票。
近四个月的时间,在甜的蜜月期也该结束了,何况俩人还都有各自的事业。
落地之后,莫苒苒和商砚休息一天,倒了下时差。
随后便各自投入到工作当中。
莫苒苒刚到公司,赵姝看到她的第一眼,只觉得天都塌了!
“你怎么长这么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