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吗?”
“贾维斯,报告气候情况!拜托告诉我情况有所好转!”
“全球灾害报告显示,正在靠近纽约的超级飓风‘伊莱恩’逐渐消散,引起的海啸高度正在下降,由撒哈拉沙漠开始的超级沙尘暴也在停止运动,各大火山活动正在平息中,Sir,确认全球气候异常正在消退!”
听着贾维斯的报告,托尼松了一口气,“各位,都听到了吧?我们成功了!”
“Yeah!不容易啊!”娜塔莎坐在沙滩上,望着平静的海面。
蒂亚穆托的消亡成功让地球意志放弃了消灭人类的计划。
另一边,瑟西独自站在玄武岩构成的悬崖边缘,海风吹动着她的发丝,但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时光凝固的雕像。
她身后不远处,吉尔伽美什与蒂娜并肩而行,俩人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金格靠在岩石上,望着依旧被禁锢着的伊卡瑞斯眼神复杂。
法斯托斯正在那旁边检查着束缚他的装置是否牢靠。
阿贾克走到瑟西旁边轻声道:“我们拯救了70亿人!”声音几乎被海浪吞没。
瑟西微微低头,“但我们也杀害了一个即将诞生的神!”
“一个会毁灭地球的神!”听到她们对话的罗德补充了一句,他是人类,天然就站在人类这头。
斯特兰奇悬浮在半空中。
“拯救与毁灭有时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你们做出了选择,而我们执行了选择!”
“Yeah!但代价是潜在的未来七百亿乃至更多的生命。”旺达缓缓走来,“那个天神。。。祂本来可以孕育无数生命。”
“祂也有可能成长为毁灭!”
火箭从飞船里跳了出来。
“你们的话题太深奥了,我们现在是该庆祝还是该哀悼?我都有点搞不清气氛了!”
“或许我们确实该哀悼,祂是自愿被我杀死的!”一体同心状态下,瑟西清晰的感觉到了蒂亚穆托的情绪,那种毫不犹豫的决绝,令她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
毫无疑问,蒂亚穆托是个十分温柔的天神,为了数十亿的生命,祂甘愿牺牲自己。
罗德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每个永恒族成员,“那么问题来了——接下来你们该做什么?你们的任务算是失败了吧?毕竟你们要保护人类直到天神诞生,但现在。。。”
吉尔伽美什沉闷道:“我们存在的意义被我们自己给终结了。”
索尔安慰道:“别灰心,你们会寻找到新的目标的,这或许并不容易,但可能也是一种解放。”
“阿里瑟姆,宇宙的法官,我们的创造者,我们必须向祂请罪,否则,我无法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贾克的心情沉重,虽然蒂亚穆托是在知道了情况后自愿被杀死的,但他们的行为已经背离了阿里瑟姆给他们定下的使命,这份罪责他们逃脱不掉。
“阿里瑟姆?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天神至尊?”斯特兰奇眨了眨眼睛,对于这种存在,他还是颇有好奇心的。
阿贾克点了点头,“Yes!祂。。。”
“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尖叫撕裂了海岛的宁静。
原来是一旁的螳螂女曼蒂丝忽然抱住了自己的头,额头的触角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
“有什么要来了!很大。。。很愤怒。。。在下面。。。也在上面。。。everywhere!!!”
“嘿!你怎么了?肚子痛吗?”一旁的德拉克斯连忙抱住她,此时的曼蒂丝纤细的身体已经因为痛苦而蜷缩了起来。
“什么情况?”
“what?!!”
众人一脸懵逼,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让曼蒂丝有这么大的反应。
星爵刚想说话,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情绪,这是一种慌张,惊恐,绝望,随后又有些色厉内荏的感觉。
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这股情绪从哪来,地面就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原本平静的海面毫无征兆的隆起,不是波浪,而是整片海洋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底部托起。
千米高的水墙轰然耸立,遮天蔽日。
这些海水并未遵从重力法则落下,而是与从海岛中心火山中咆哮喷发的熔岩,从西面八方呼啸而来的狂风与从大地每一寸缝隙中钻出的坚硬矿石融为一体。
地、火、水、风——曾被复联众人拼尽全力消灭的元素众核心在这恐怖的景象中凝聚而出。
它们不再是分散的个体,而是在空中疯狂旋转,膨胀,融合,膨胀!
岩石为骨,海水为血,熔岩为肉,飓风为息。
一个难以想象的巨人正在迅速成型,它的高度轻易就突破到了千米,头颅没入低垂的乌云之中。
“全体戒备!!!最高威胁!!!”纳米战甲瞬间覆盖全身,托尼的声音通过嘶吼传到了众人耳中,但他的声音里的紧张几乎无法掩饰。
他们曾面对过单个的元素众,对它们的强大深有体会,特别是被多玛姆强化了的风与火,更是差点就毁灭全人类。
但现在,与这个即将成型的恐怖怪物相比,说风与火元素是个未成年的娃娃毫不夸张,它还未彻底成型,贾维斯读取到的能量指数就已经爆表了。
“这是什么情况?!!”星爵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高耸入云的四合一元素众,好在蒂亚穆托被石化后,祂的能量依旧能被星爵使用,否则这下星爵就彻底沦为看客了。
“快上来!!!”火箭连滚带爬的冲上飞船,招呼着地上帮不上忙的卡魔拉等人上飞船。
“地球意志是要跟我们鱼死网破吗?”索尔高举着暴风战斧,天空中原本就浓厚的乌云变得更加漆黑,道道雷霆在其中闪耀,时不时劈在元素众身上。
旺达双手已然被混沌魔法包裹,猩红的魔法盾撑开,将周围的队友们保护了起来。
但在那庞然大物面前,她的屏障犹如风中烛火一般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