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青粉丝屏住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地前倾,似乎被无意识地吸引,眼睛直直地看着屏幕中的那张脸,心脏更是无法控制地砰砰直跳,仿佛还没有从应观洲刚刚过山车般的极限操作中回过神来。
他的脸上难以自制地浮现出惊诧,后背冷汗直冒,仿佛经历一场生死危机的不是应观洲,而是他。
越级控制怪物——这他*是人能干的出的事吗?
只要一个不慎,他就死了!
!
!
应观洲那疯狂不要命的操作如湍流击石,不止冲击了其他观众,也深深冲击了他,那张浸满了血水的床单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触目惊心。
但是好在,他很快就回想起自己李鹤青粉丝的身份,立场坚定地冷笑起来。
“就算植入一根傀儡丝,也算不了什么。”
“除非怪物心甘情愿被他控制,否则一根傀儡丝,也只能对应着一个命令,还是非常轻微的、不能违背他们本能的命令。”
“这和鸡肋有什么区别?”
此话不假,就像是应观洲只能勉强用傀儡丝控制换脸人摔跤,控制对象阶级越高,就越难控制。
除非遇到综合福利医院院长那种心甘情愿被应观洲控制的怪物,不然,傀儡丝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控制一个人。
而且,每当一个“指令”
完成时,那根傀儡丝就必定会断掉。
也就是说,应观洲只有一次机会。
“这主管一看就是金钱至上主义,一切行为都围绕着利益转,救应观洲也只是因为不救他,反而会损失更大的利益。”
“所以,应观洲不可能用这根傀儡丝,命令主管拱手相让巨额的黄金。”
“那么,在这个最终以黄金数量取胜的副本里,他依然会输。”
果不其然,回放里的直播弹幕也回过味来,纷纷开始质疑。
“只有一根傀儡丝……这根本没法用来做什么吧?”
“是啊,别忘记这个副本的获胜机制吗?核心是七天内谁获得的黄金多,而不是谁能控制或者击杀最终boss!”
“那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控制这个怪物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
疑虑和好奇不断在观众们心中膨胀,他们忍不住纷纷质疑起来。
屏幕内,主管看见应观洲苏醒,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没死在它公司就好!
!
不过,应观洲既然醒了,也就意味着一堵大石落下。
思及此处,它又重新变得傲慢起来。
原本佝偻的脊背又缓慢的挺直,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床上孱弱的少年,显示着它的权能与威格。
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应观洲,视线有如竹鼠场的屠户扫视自己刚治好病的小竹鼠。
毕竟,它对应观洲的治疗并不是出于关心,只是因为治疗应观洲,才不至于损害更多的利益而已。
它想让应观洲继续工作,催眠金粉可以麻痹这些矿工们的身体,那在这条矿脉的工期结束之前,它依然可以肆无忌惮地压榨这些人。
一想到应观洲今天挥霍了他足足一个月的金粉量,它就恨应观洲恨得牙痒痒,不停地思考到底怎么样,才可以从应观洲身上赚回本。
因此,当看见应观洲苏醒后,主管故意慢条斯理的说:“怎么样?睡得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