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执意宣来太医替谢临川诊治,最后的结果却是他身体健康,只是有些劳累少眠加上思虑过重。
太医偷偷瞄一眼两人,隐晦地叮嘱了一句房事不要太频繁,留下一剂安神助眠的药,便默默告退。
谢临川沉默地摸了摸鼻梁,就那么一晚上而已,也没有很频繁……吧。
他这个头疼的毛病,或许不是这具身体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源于他前世的记忆,似乎有所缺失,以至太医也诊治不出问题。
莫非跟李雪泓还有他那个劳什子忘忧丸有关?
可自己前世不是没有吃吗?他这一世跟李雪泓已经相背而行,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些隐秘来。
谢临川微微蹙眉,坐在软榻上低头思索着。
秦厉上前挨着他坐下,肩膀挤着他的肩膀,伸手抓住他的手背,十分理所当然地揣进自己怀里摸了摸,斜睨着他。
“你看你,心里一天到晚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
谢临川侧过脸瞥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心里悠悠道,不就是想你这家伙的事儿给闹的。
秦厉像个刚娶了媳妇的丈夫一样絮絮叨叨:“老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谢临川一愣:“?”
这是扯哪儿来了?
秦厉屈起一条腿叠在膝盖上,慢条斯理道:“书读得太多,懂得太多,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谢临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陛下,这话不是这个意思吧。”
秦厉将他的窄袖往后扯了扯,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捏着他的腕骨把玩过每一根骨节,懒洋洋道:“都差不多。”
谢临川抿了抿嘴,叹口气:“陛下高兴就好。”
秦厉瞅着他,舌尖在齿缝间滑一圈,拉长调子:“不用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天塌下来自有朕给你顶着。”
谢临川回过味来,秦厉莫非是在宽慰他么?
他目光微妙地回望对方,秦厉这张能当武器使的嘴居然也会安慰人?
谢临川不由一笑,秦厉虽一身封建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不过也算敢作敢当,责任感极强了。
他刚想夸一夸他,却又听秦厉道:“只要你老实点,朕不会纳妃的。”
谢临川:“……”
这家伙敢情以为自己在忧虑这?
秦厉慢吞吞道:“你不用管别人,只管想着朕就好了。”
谢临川挑眉:“我哪有管别人?”
“朕就知道你心里时刻想着朕。”
秦厉嘴角带起一弧压不住的笑意,用一种看穿你的眼神瞄着他,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谢临川眯了眯眼,哪有“时刻”
?
他只是偶尔想想罢了。
见他没有反驳,秦厉笑意更甚,抱住他的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又忍不住辗转碾上双唇。
谢临川伸手在他敏感的腰窝里掐了一把,慢条斯理道:“陛下,没听见方才太医说房事不可以太频繁吗?”
这么快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秦厉啧一声,微抬下巴,慢悠悠道:“谁说朕想着房事了?等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养养好,朕再来好好疼爱你,教你知道朕是如何驯服烈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