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
太始老祖与太素圣母纷纷应承。
他们本就是过来助阵的。
太始老祖抬手,一道混沌之气化作巨掌,朝江河拍下。
太素圣母伸手,一道造化之气化作藤蔓,朝江河缠绕而来。
江河看都不看,只是轻轻一挥。
“归无。”
那混沌巨掌和造化藤蔓,在接触到他的手掌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太始老祖面色一变,收回了手。
太素圣母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也不再靠近。
他们虽然比江河强,可归无之道,太诡异了。
江河与两位八阶对峙,虚空在他们周围不断崩塌又重组。
“理应如此。”太始老祖与太素圣母纷纷应承。
他们本就是过来助阵的,不是来看戏的。
太始老祖抬手,一道混沌之气从他掌心涌出,那混沌之气凝聚成一只巨掌,遮天蔽日,朝江河拍下。
太素圣母同时出手。
一道造化之气从她指尖流出,化作无数藤蔓,从虚空中生长出来,朝江河缠绕而去。
江河看都不看,只是轻轻一挥。
“归无。”
那混沌巨掌,在接触到他的手掌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太始老祖面色一变,收回了手。
太素圣母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也不再靠近。
她的造化之道,在归无面前,同样如同遇到了克星。
造化是从无到有,归无是从有到无。
她的造化之力,一旦接触到归无,就会被逆转,从有归于无。
她可不想白白失去自己辛辛苦苦修来的造化之力,所以她不敢再出手。
他们虽然比江河强,无论是修为的深厚、道的广度、战斗的经验,都在江河之上。
可归无,太诡异了
江河与两位八阶至强者对峙,虚空在他们周围不断崩塌又重组。
那些观望的存在,无不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
转瞬间,三天三夜过去了。
九州的天空,已不再是天空。
它成了一幅画卷,一幅由数千位八阶大能共同绘制的、活着的、不断变化的画卷。
每一寸虚空,都有一场战斗在发生;每一道光影,都是一次道的碰撞。
那些从域外降临的八阶,那些从九州大地深处苏醒的武尊,那些从空界、从诸天万界赶来的八阶修士,他们在这片破碎的天空下,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没有呐喊,没有厮杀,只有道的轰鸣。
东方,大日武尊与大阳道尊的烈日仍在碰撞。
两轮烈日相互吞噬、相互融化、相互重生,金色的光与赤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将那片虚空烧成了一片熔岩的海洋。他们已经打了三天三夜,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日武尊的衣衫早已破碎,大阳道尊的道袍也已焦黑,可他们的眼中,只有战意,没有疲惫。
西方,青孚剑尊的剑与暗影剑尊的影仍在追逐。
剑光如匹练,撕裂虚空;影踪如鬼魅,无处不在。
青孚剑尊的眉心之剑,已经刺出了数十万剑,每一剑都精准地找到了暗影剑尊的藏身之处;暗影剑尊的影剑,也已经刺出了数十万剑,每一剑都被青孚剑尊的剑意挡下。
更多的战斗,在更远的地方发生。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江河与太始老祖、太素圣母的对峙,仍在继续。
太始老祖的混沌之气,每一次试图攻击江河,都会被“归无”化解;太素圣母的造化之力,每一次试图缠绕江河,都会被“归无”逆转。
他们打不破江河的防御,就像江河打不破他们的道基一样。
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谁也无法战胜谁,谁也无法离开谁。
太始老祖的面色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修行混沌大道数百万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憋屈的战斗。
他的混沌之气,可以演化万物,可以吞噬万物,可以回归本源。
可在江河的“归无”面前,他的混沌之气就像是一个想要回家的孩子,主动地、急切地、不可阻挡地,想要归于无。
他需要花费九成的力量,才能压制住自己的道不被江河牵引。
剩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攻破江河的武仙之体。
太素圣母的面色同样不好看。
她的造化之道,可以创造万物,可以孕育万物,可以赋予万物生命。
可在江河的“归无”面前,她的造化之力就像是逆流的河水,每一次靠近江河,都会被逆转,从有归于无。
她辛辛苦苦修来的造化之力,不敢轻易浪费。
所以她只能站在远处,用造化之气试探,却不敢真正出手。
而江河,他的武仙之体,在这三天三夜的僵持中,已经适应了太始老祖和太素圣母的道。
他的实力,再度得到了成长。
从最初的勉强应对,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蜕变、升华、新生……
这些变化,也让太始老祖与太素圣母心中愈发惊颤。
若按着此等情况,估计未来只会江河变得越来越强,对他们的压制也会越来越大。
可惜,太初道主也已然被一位八阶大能给缠上,无法插手三人的博弈。
因为此刻,在这片九州战场上,玄修的身影已然现身。
修仙之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有的是存活在秘境之中的幸存者,有的是遁入空界的逃离者,有的是转世轮回的重生者……
他们都是玄修修仙一脉的八阶修士,是九州本土的强者,是那些在武道昌盛之前,就已在九州修行的古老存在。
他们的数量,比八阶武尊更多。
他们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战局。
那些域外八阶,在九州武尊和玄修八阶的夹击下,开始节节败退。
有人受伤,有人逃跑,有人被斩杀。
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向着九州倾斜。
虚空深处,那些观望的存在,面色却没什么变化。
九州拥有这么多八阶,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实罢了。
不然,也不值得祂们降临,来此侵掠。
可就在九州武尊和玄修八阶开始反击的时候,虚空深处,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