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第一天的探查效果并不明显。
所以第二天，她又重新被拎出来当了“模特”
，站在那里又待了一天。
万念第二天倒是表现的很安静。
她没像第一天那样作妖，不过依旧在一些“蛛丝马迹”
上表现出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万念没事的时候，就琢磨着另外一位玩家究竟是个什么心态。
老实说，如果这是一个课题的话，那么这个课题对于万念来说算得上是最简单的一种了。
这个世界上，目前没有任何人能比万念更能模拟出那个玩家的心态了。
所以，万念模仿的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虽然万念每天都要被拎出去一趟，不过可喜可贺的是，目前梅洛公爵杀模特的脚步终于就此停下来了。
那天剩下来的几个模特现在终于算是保住了小命，现在他们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在一旁围观万念当模特而已。
不过哪怕只是围观这个工作，对于那些模特而言都并不轻松。
因为，他们每次看万念当模特的时候都会提心吊胆的。
毕竟，万念在他们看来，未免太过猖狂了。
他们每天都在思考万念什么时候会把自己作死，最后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
“你那到底是什么眼神？你难道觉得，教皇平时就会用这种眼神去看别人？”
梅洛公爵看着万念，眼神颇有些阴郁地说道。
今天万念又来给他当模特。
梅洛公爵照例让万念表现的更加圣洁一点。
不过，万念虽然看上依旧十分圣洁，但是身上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差了点东西。
时隔数日，万念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一开始，她穿着的就是自己那身普普通通的衣服，毕竟她刚被抓来的那天担心自己太过显眼，所以穿的很普通。
不过，现在她身上反而换上了一身正儿八经的神甫服饰。
她一个平民穿上这种衣服如果被外人知道，那八成也会是杀头的命运。
不过有个好消息是，在这里比起被教会杀头，她更有可能先被梅洛公爵给弄死。
万念穿上这身衣服后，看起来还真的有几番神性。
不过，她现在的表情却显得没那么的虔诚，或者说，跟前几天被杀死的那些模特相比，要不虔诚的有些过分了。
虽然动作和表情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万念的眼神里，却总是好像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和与周围的格格不入。
往往这种感觉在一转头时，又会忽然消失，就好像刚刚看见的都只是错觉一样。
这种感觉总是似有似无，可是万念的漫不经心，大家可都是能看得出来的。
前几天的时候，她或许还愿意装一装，然而到了今天，她甚至连装一下的心思都没了，有时候趁着梅洛公爵没看她的时候，还会偷偷地打个哈欠。
“你真的破坏我画画的兴致了，我的耐心也有限。”
“尤其是对于你这种人，我更是想杀多少就能杀多少。”
旁边那几个跟万念一起被抓过来的人，听着梅洛公爵的话，浑身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糟了，要糟了，那个人肯定会被杀。
她怎么偏偏能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来呢？这个时候笑出来明明小命就会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