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闻天依旧偏爱深色,一袭玄黑色绣银边交领长裙,将她高挑冷艳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
她身姿优雅地跪坐着,腰肢纤细,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跪坐姿势下更显曼妙,心思沉稳。
她面色平静,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流淌的月色,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阳炎天则是最不安分的一个,火红色的劲装换成了同样热烈的红色绸裙,却依旧掩不住她活力奔放的性格与身姿。
她斜躺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心境随着她偶尔的轻笑而波涛起伏,纤细如柳的腰肢挪动着,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红裙下彰显出优雅状态。
她手里把玩着一缕自己的红色发丝,眼神大胆而温柔地不时瞟向杨过,又看看女帝,脸上笑容灿烂。
除了六大圣姬,车厢内还有另外七八名幻音坊中身份较高、天赋出众或在此战中有功的年轻女弟子。
她们也都换下了正式的装束,穿着各色轻便衣裙,身姿或纤细,或曼妙,或高挑,或娇小。
但无一不是青春靓丽,曲线玲珑,如同车厢内悄然绽放的朵朵幽兰。
她们大多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声交谈两句,目光却总是忍不住悄悄望向车厢中央那对倚靠的身影。
眼中充满了崇拜、敬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御辇在寂静的街道上辘辘前行,月光透过轻纱洒入,在车厢内投下斑驳朦胧的光影。
没有外人在场,气氛轻松而温馨,偶尔响起低低的私语和轻笑声。
混合着女子们身上淡淡的幽香,构成一幅温馨而和谐的月夜归行图。
杨过揽护着女帝,目光温和地扫过车厢内的众女。
他能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喜悦、放松以及对未来隐约的期待。
经历了生死大战的考验与辉煌胜利的洗礼,此刻的她们,洗尽铅华,更显真实可爱。
女帝似乎感受到了杨过的目光,在他保护的怀中轻轻动了动,寻了个更舒适的优雅姿势,将脸颊完全倚靠在他。
那温暖与鼻息间清雅的芬芳,让杨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御辇并未驶向皇宫深处,而是径直穿过了几条寂静的街巷,最终停在了一处清幽雅致、占地广阔的建筑群前。
这里楼阁亭台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点缀其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与花香,与皇宫的庄严大气截然不同,更添几分出尘与灵秀。
这里,便是岐国江湖中赫赫有名、也是女帝除了朝堂之外最重要根基所在的,幻音坊。
御辇停稳,轻纱被侍立一旁的幻音坊弟子轻轻掀开。
清凉的夜风带着幻音坊特有的草木香气拂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杨过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十分自然地伸手,轻轻保护着女帝递来的柔荑,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车辇。
女帝借着杨过保护的力道,轻盈落地,那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舒展开来。
淡紫色的广袖常服随风轻扬,描绘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站稳后,并未松开杨过保护的手,反而与他十指相扣,绝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仰头望了望幻音坊熟悉的门庭,又看了看身边俊朗沉静的杨过,眼中满是安宁与归属感。
六大圣姬与其他女弟子们也陆续下车。
在自家地盘,她们更加放松,舒展着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娇躯。
一时间,月光下尽是曼妙动人的身姿摇曳。
妙成天舒展着修长的双臂,心思柔和。
梵音天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与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展现无遗。
玄净天蹦跳了两下,娇小的身躯充满活力。
广目天活动着手腕脚踝,身姿矫健。
多闻天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优雅。
阳炎天则深吸一口坊内的空气,心思柔和,发出胜利温馨的叹息。
那些年轻女弟子们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笑着,身姿各异,却都洋溢着青春的美好。
“回家啦!”
阳炎天笑嘻嘻地喊了一声,率先向坊内走去。
“就你心急。”
梵音天掩口轻笑,眼波流转,也款步跟上。
女帝与杨过相视一笑,牵着手,并肩走入了幻音坊的大门。
其余众女也簇拥着他们,如同众星捧月般,一同融入那片清幽的月色与熟悉的楼阁之中。
幻音坊内,为了庆祝胜利,也早已做了布置。
虽然没有皇宫庆典那般隆重,却处处透着用心。
廊檐下挂起了精致的彩灯,庭院中的石桌上摆满了时令鲜果与精致的茶点,几处亭台水榭也收拾得格外整洁。
一些不当值的幻音坊弟子见到女帝和圣姬们归来,纷纷欢喜地上前见礼,然后又乖巧地退下,将这片核心区域留给了最尊贵的几位。
众人并未进入室内,而是默契地来到了幻音坊后院一处最开阔雅致的所在,揽月台。
揽月台是一座建在人工湖泊之上的宽敞平台,以汉白玉为基,四面环绕着轻纱帷幕。
此刻帷幕并未放下,任由皎洁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下来,将平台照得一片通明澄澈。
平台中央铺着厚厚的、绣有繁复音律纹样的波斯地毯,四周随意摆放着数十个娇柔的锦垫和矮几。
湖水倒映着明月与星空,微风过处,泛起粼粼波光,与平台上朦胧的灯光、女子们的笑语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女帝拉着杨过,在地毯中央最娇柔宽大的锦垫上并肩坐下。
她依旧紧挨着杨过,几乎半边身子都倚在他的保护上,纤细的腰肢倚靠他的保护的手臂。
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挨着他的保护腿侧,心思柔和,心境随着轻笑微微倚靠着他保护的臂膀,姿态温馨而依赖。
杨过也顺势揽护着她的肩,让她倚靠得更优雅舒服些。
六大圣姬也各自寻了舒适的垫子围坐过来。
妙成天坐在杨过右手边稍远一些的位置,姿态优雅地跪坐着。
月白长裙如莲花般铺开,修长的脖颈微垂,正在亲手烹煮一壶清茶,动作行云流水。
心境在动作间起伏,静谧美好。
梵音天则选择了杨过左前方一个位置,慵懒地侧卧下来,绛紫仙裙的衣襟微微敞,肌肤白皙胜雪。
她以手支头,美眼如丝地看着中央的两人,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玄净天挨着妙成天坐下,抱着一个软枕,好奇地左看右看。
广目天和多闻天坐在稍外围,一个坐姿挺拔如松,一个跪坐优雅如竹,都含笑看着。
阳炎天则最是随意,直接躺倒在一个大软垫上,火红绸裙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
优雅沉稳心境随着呼吸起伏,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其他有功的年轻女弟子们则散坐在更外围一些的垫子上,三五成群,或低声交谈,或含笑静听,或好奇地偷瞄中央的杨过与女帝。
一张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娇美,身姿曲线在轻便衣裙下玲珑浮现。
很快,妙成天烹煮的清茶香气袅袅升起,混合着矮几上鲜果的甜香,弥漫在平台之上。
有女弟子取来了几坛窖藏的清甜果酒和精致的点心,气氛愈发轻松惬意。
“公子!”
女帝从杨过保护的怀中微微直起身,亲自执壶,为杨过斟了一杯香茗,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果酒。
然后举起晶莹的玉杯,凤眸含柔情,声音轻柔却清晰:
“这一杯,敬你。若无公子,便无岐国今日。”
她的身姿在月光下微微前倾,心境柔和沉稳,纤细的腰肢揽护展现着美好的优雅弧度。
杨过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他一饮而尽,目光温柔。
女帝嫣然一笑,也将杯中果酒饮尽,酒意让她的脸颊更添几分红艳。
“我们也敬公子!”
阳炎天第一个跳起来,端起一大杯果酒,豪爽地对着杨过:
“公子,谢谢你打跑了那个讨厌的老怪物!让我岐国扬眉吐气!”
她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仿佛在燃烧,心境起伏波涛随着动作荡漾。
“敬公子!”广目天也端起酒杯,英气的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
“敬公子!”
妙成天、梵音天、玄净天、多闻天,以及其他众女弟子,纷纷举杯,目光灼灼地望向杨过。
这一刻,没有君臣之别,只有发自内心的崇敬与感激。
杨过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明美、或娇艳、或清冷、或热情,却都写满真诚的美丽脸庞,心中也涌起一丝暖意。
他再次端起妙成天为他续上的茶杯,环视众人,温声道:
“此战之胜,非我一人之功。
是女帝运筹帷幄,是诸位将士用命,是岐国上下同心。
这杯茶,敬大家,也敬岐国未来。”
说罢,再次饮尽。
他的话谦逊而有力,让众女心中更是感动。
一时间,敬酒声、道谢声、欢笑声再次响起,气氛热烈而温馨。
随后,话题自然转到了白日的庆功宴、白日的战斗、以及未来的打算上。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描述着宴会上众人的反应,描述着听到荒原大捷消息时的狂喜,描述着对未来的种种憧憬。
梵音天倚着软垫,玉指轻捻着一颗葡萄,美眼瞥向杨过,声音轻柔:
“公子,如今不良帅败逃,晋王被擒,接下来……您是不是要带着我们岐国,干一番更大的事业了?”
她说话间,绛紫仙裙的领口又舒展了些许,风光无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