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桑榆现在没空回答他。
当感知再次放大,欢、愉席卷而来……
她眼角的泪再度狂飙。
卧卧卧卧槽啊!
要不说有先天优势的男人好呢?
不需要任何技巧。
太过瘾了。
“川川,快亲亲本公主。”
“……”
金羽川没好气的暗骂一声坏女人。
几番下来倒也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她说的要亲亲,必然不是亲嘴。
直接低下头,埋进披风覆盖的阴影弧度中……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好一会儿,直到秋千完全静止,仔细看那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
意犹未尽的魏桑榆打了个哈欠,脑袋靠在金羽川的肩头蹭了蹭,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依靠。
“川川,本公主要回寝宫睡觉。”
对于她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
哪怕他现在根本不想回去,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嗯,我们回去。”
裹紧她身上的披风后,金羽川趁着夜色未褪之前,两人成功送回寝宫。
被凉风吹过后,原本困意来袭的魏桑榆又清醒了。
在被金羽川放到床榻上时,那道身影也随之钻了进来。
大掌揽上她的腰,金羽川在她耳畔说道,“主人,咱们还没在床榻上…”
“再来一次?”
魏桑榆哪能留下这种证据,当即从枕头下拿出‘凝香丸’的瓶子,倒了一颗给他。
“吃下就让你来。”
“……”
他睡觉前不是吃过了?
看来在梦里,也避免不了吃‘凝香丸’这个过程。
算了,反正是虚假的,都依着她就是。
服下后,金羽川一个翻身。
刚把她压在身下亲吻,一个吻的时间还没结束。
那股药效上头,强烈的困意来袭,容不得他反抗的倒在她身上。
魏桑榆呼出一口气,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到小塌那边躺下。
刚服下药的药劲儿最大,最少有半个时辰的不省人事的,这个时候她怎么都弄,都弄不醒他。
只有过了这个特殊时间段后,才能通过外界的力量‘唤醒’金羽川。
所以魏桑榆有半个时辰,用来毁灭屋内的各种证据,以及清理金羽川身上的‘痕迹’和衣物。
反正金羽川所有的贴身衣服都一样,材质面料款式几乎没什么差别。
他从来不挑,平时都是魏桑榆让下面人十套八套的给他置办。
‘现实中’的金羽川,是打死都不可能跟她去外面那个,也只有他自以为在‘梦里’才这么豁得出去。
这份独一无二的乐趣,她还没玩够呢。
做好一切后,魏桑榆换了一身衣服,才重新回到床上睡回笼觉。
她现在还能这么精神,全靠吃下沈怀清给她的那些药。
金羽川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亮了。
听着屏风另一边宫女们,伺候魏桑榆洗漱的声音,他猛地从榻上坐起。
再当他看到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以及周围干净整洁的环境,他眼中闪过深深地失落感。
原来是一场梦啊!
就说嘛,他怎么可能做出那么荒唐的事?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金羽川才找回了几分真实感,他赶紧从榻上起来,迅速给自己穿戴好。
“公主,等下是去御书房那边吗?”
春萝的伤刚好点就来伺候魏桑榆了。
“嗯。”魏桑榆似乎想起什么又说道,“另外,派人把这封信拿去给谢蕴之。”
“是。”
金羽川站在暗处,悄悄地看着梳妆台那边,装扮精致女子的背影。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事。
仿佛真实发生过那般,各种感受和细节只要稍稍想起,便会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求证这件事,恰在此时又听见魏桑榆说道,
“最近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春萝此时看向旁边的另一名宫女,那宫女叫夏竹。
夏竹为人机灵,是这些日子魏桑榆观察后,特意提拔上来的。
平日里她的任务,就是负责各宫动向,收集宫里的情报。
“回公主的话,太后娘娘最近宣悦嫔娘娘去慈宁宫两次,除此外,太后还有为六公主选驸马的打算。”
悦嫔就是陈婉儿。
如今陈婉儿已经怀孕三月有余,太后这个时候宣陈婉儿去慈宁宫,肯定没那么简单。
说不定就是让身边人帮忙看胎像男女。
至于六公主魏巧熏比她大一岁,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纪。
只是魏巧熏从小订婚的那个太尉之子,前两年不幸病逝,这才耽搁了婚嫁。
如今重新选择婚嫁也正常不过。
“本公主知道了,继续注意太后那边,有新的情况及时跟本公主汇报。”
“奴婢知道了。”
吩咐完这些,魏桑榆又喝完宫女呈上来的小米粥,才去御书房那边。
一整天的时间,她都在御书房帮皇帝处理政务,并无表现出半点异常,让金羽川更加认定,昨晚发生的事就是他做的梦。
下意识的握紧剑柄,这一天下来,他都没机会跟她说上一句话。
终于等到她下午从御书房出来,金羽川想主动出现与她说一句话,这个时候皇后那边不知道有什么事,又派人来把她请走了。
昭阳殿——
皇后见到魏桑榆时,主动上来握上她的手一脸热情。
“你这孩子,好些日子没来本宫这儿了,要是不派人去请你,你是不是都把本宫给忘了?”
魏桑榆微笑着应答,“母后说的哪里话,儿臣该早些来看您,只是最近确实有些事耽搁了。”
“本宫这两日,新得了批上等的珠宝首饰,正好叫你过来挑些喜欢的。”
“这叫儿臣怎么好意思?该是儿臣主动给母后敬献珠宝的。”
魏桑榆这时注意到魏恒轩也在,瞬间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皇姐快过来坐,你可是母后嫡亲的女儿,母后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姐呢!”
皇后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轩儿说得对,你可是本宫唯一的女儿,咱们母女可得一条心才是。”
似乎又恢复到以前和谐的场面,皇后对魏桑榆表现出关怀备至。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谈话中,魏桑榆也坐到了桌边,看了一眼檀木盘中昂贵的珠宝,她笑着说道,
“母后有话直说便是,只要儿臣能帮忙的,自然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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