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并不知晓,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时,何大清踏出院门,迎面撞见了一位故人——闫埠贵。
哟呵!
这不就是闫老抠嘛!
这眼镜腿儿咋还瘸着一条呐?
这么些年头过去了,也该换换啦!
您戴着觉着舒坦,可旁人看着心里别扭得慌嘞!
何大清经历过一夜好眠后,精神焕发,再加上从张小武那里得知了自家小子何雨柱的英勇事迹,此刻更是底气十足、信心满满。
心想:有如此出色的儿子撑腰,还有啥子好怕的哦!
于是乎,他骨子里那份混不吝、无所顾忌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碰到这些多年未见的老街坊,自然少不了要打趣逗乐几句。
毕竟现在这院子已经归他家所有,那些原本住在这里的老家伙们都被赶跑咯!
若不好好显摆显摆,岂不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
那样一来,他何大清岂不成了个无趣之人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站在闫埠贵身边的易中海却突然变得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他的目光不停地游移着,似乎想要从某个角落里找到一丝安慰,但又好像害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他一会儿向左张望,一会儿向右瞟一眼,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紧张和恐惧,活脱脱像个受惊过度的孩子一样。
不仅如此,他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向一旁的何大清,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让人畏惧不已。
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行为出现。
毕竟当年他可是设计了何大清离开了这里,还抛弃了孩子们,关键他还扣了人家给孩子们的生活费,等等一系列事件,让他见到何大清这个人后自然是心虚的不行。
其实说起来,他们今天来到这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故地重游一番,顺便一起回味一下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罢了。
不在这里后,大爷的特权没有了,自然是让三人很留恋啊!
自从许大茂因为犯罪被判十五年后,他们所有人便被迫离开了这个曾经生活过多年的四合院。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但现实终究还是将他们无情地拆散开来。
细胳膊拧不过大腿,王主任和轧钢厂的张科长,还有其它领导们一个个给他们带来的压力,他们能怎么办,所以还是决定乖乖离开,该买房还是该租房,也好早做打算。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当想起那个充满特权的小院时,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再来此处走走转转,即便仅仅只能远远地望上几眼那熟悉的墙壁,也足以令他们感到些许慰藉与满足。
然而时至今日,对于这座院子究竟已经落入谁手一事,他们仍然一无所知——只晓得除了何家依旧坚守原地未曾搬离之外,剩下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名叫张小五的外来户了吧……
“何大清啊!
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这儿可早就被清理啦,你怎么住进去的?”
刘海中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原来刘海中的大儿子成亲时竟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到现在都死活不愿意回家;二儿子惨啊,犯了强奸罪给判了刑,少说也得关上十年八载的;至于三儿子,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如今也是羽翼丰满、目中无人喽,压根儿就不理睬自家老爹老娘,只顾着在外头勾搭小姑娘谈恋爱呢!
好在刘家还有老二的媳妇李小花,以及留下的一个娃娃,总体来说吧,刘海中还算过得去,毕竟他家人口少,经济压力相对较小,勉强能够维持生计。
再看看闫埠贵。
好家伙,一窝子大小老少吃喝拉撒全靠他一人撑着,要是不好好算计算计这帮小兔崽子们,恐怕连饭都吃不饱啊!
那可是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啊。
最后再来瞧瞧易中海这家伙,打从一开始就是个孤家寡人,但他暗地里有相好的情人秦淮茹,所以日子过得倒也挺舒坦自在的。
没有了老婆的约束,他是舒服了。
何大清略微思考片刻之后,情绪变得异常兴奋起来,并高声喊道:
“就在昨日啊!
我的宝贝儿子亲自将我迎接来的啊!
我这是准备前往他住的地方,主要目是探望可爱的孙儿们。
哈哈哈哈,而且还有整整三位呢!
我们何家这下可有后代传承香火咯!”
话音刚落,何大清忍不住又朝着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其眼神所传递出的含义再清晰不过——仿佛在嘲讽对方是个断子绝孙之人,居然妄图耍阴谋诡计算计自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三人听闻此言,皆惊愕不已。
“啥?竟然一下子冒出三个大胖小子?
这怎么可能嘛!”
易中海失声惊叫起来。
要知道,他可是清楚知晓苏晚棠仅仅诞下过一名男婴而已,那么另外两个究竟从何而来呢?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嘚瑟过了,说了不该说的,于是他马上紧闭双唇,仿佛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天机一般。
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了,如果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养着小妾,恐怕真的会要了儿子的小命儿!
于是乎,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与焦虑,故作镇定地对白寡妇的离去发表评论,以此来将三人的关注换到别的地方。
“易中海啊,我刚刚才回来呢。等过些日子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一定会邀请你来喝一杯酒的。
咱们之间那些陈年旧账嘛……
嘿嘿,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清算一下。
另外呢,我得跟你透露一个消息——白寡妇已经过世啦!
而且她那两个宝贝儿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咯。
怎么样?
这可不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只不过有时候报应来得稍微晚一些而已。”
话音未落,只见何大清轻哼一声,然后便昂首阔步地扬长而去,看起来似乎心情颇为舒畅。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闫埠贵却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忍不住插嘴问道:
“哎呀妈呀!
瞧我这记性,居然给忘得死死的!
你们快说说看,这个院子里究竟还住着其他什么人没有啊?
它到底又是专门留给谁准备的呢?
总不可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下去吧?”
其实,闫埠贵心里早就巴不得赶紧离开现在住的出租屋了,一直想搬回来住。
毕竟和那个狭小简陋、毫无生气可言的地方相比起来,眼前这座宽敞明亮、充满生活气息的住宅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根本就没法相提并论嘛!
“对啊对啊!”
刘海中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咱们还是赶紧去街道办事处打听打听情况比较靠谱些。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弄个水落石出才行,不然我的心里总是不舒服啊!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拉着易中海快步跟上了闫埠贵的脚步,一行人朝着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渐行渐远。
此刻的易中海心中却是思绪万千,满腹狐疑,但又不好当面发作,只能默默地跟随着他俩一同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