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的日子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
两人没什么需要适应的,已经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彼此早就是最熟悉的存在,只不过暮安从二楼搬到了三楼主卧去。
他原先的房间还原封不动保留着,里面满是他从小到大成长的痕迹,墨时衍没让人动。
最近暮安忙得很,他的第二场第三场画展都在紧张筹备中,墨时衍出资给他开了间个人工作室,他现在手下也有好几个年轻员工,整天跟在他后面暮总暮总的喊,这个也要他签字,那个也要他过目,不胜其烦。
还是以前读书的时候轻松些,现在每天一睁眼想到工作室还剩下一堆没看完的文件和待开的会,暮安愁得在床上直打滚。
大床旁边已经没人了,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暮安滚了几圈滚累了,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朝着墨时衍躺过的地方慢慢挪动,然后一头扎进柔软的枕头上。
浴室门被人从内拉开,里面人带着冷潮的水气走过来,松松垮垮披了件睡袍,便直接俯身将被子里的Omega抱了出来。
暮安还没穿衣服,浑身光溜溜的像颗剥了壳的荔枝。
他的睡衣昨晚不知道丢哪去了,最后可能连带着脏掉的床单一起被墨时衍扔了,这会儿温软滑腻的皮肤刚与硬邦邦的冷硬肌肉接触上,他立即浑身打了个颤,挣扎着想从墨时衍怀里出来。
“你身上好冰,”
暮安叫了几声,“你居然洗冷水澡,别抱我别抱我,冰死了。”
墨时衍垂眸在他身上打量了圈,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手腕脚腕和腰上更是还带着明晃晃的指印。
皮肤太嫩了,碰一碰就要红好几天。
墨时衍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按怀里使劲揉了两下,发丝的水迹滴落在他颈间,惹得他一边缩一边打颤,不得不软下声音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哥哥,别弄我了吧……”
墨时衍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清醒了么?”
暮安忙道:“醒了醒了。”
“穿衣服,下楼吃早餐,”
墨时衍抱着他走到衣橱边,给他挑了身比较正式的衣服,“你上午要开筹备会,等下先送你。”
说起开会暮安就哭丧着脸,搂着墨时衍脖子不让他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不想上班不想开会,怎么还有那么多事要准备啊,好烦好累,”
暮安嘟囔着,“我想休假。”
墨时衍把他两只手臂拉开,命令道:“抬手。”
暮安老老实实抬起手,任由墨时衍帮他一颗颗系好衬衫纽扣,嘴里一刻不停地抱怨着:“我只是想开个小小的画室,能让我安安静静呆在里面画画就好了,都怪你非要给我开什么工作室,还招了那么多员工,我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他们还催着我每周都要开会,听汇报……”
墨时衍又摆弄他两条腿,在他屁股上拍了下:“伸直。”
暮安配合着伸伸腿:“好麻烦,一点都不想去上班,感觉我的整个灵魂都被工位吸走了,我一点都不自由,画画也没有灵感,本来想好新画展开幕前我最起码要再完成两幅画的,现在一幅都没画出来……”
墨时衍攥住只白玉似的脚,漂亮小巧,放在掌心内用力捏了两把,上面果然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意。
暮安见他一直在玩自己,气得直接在他手心里蹬了蹬。
“你根本就没听我讲话!
太过分了!”
灼热粗粝的大掌包裹着纤细的脚踝,抬起来在唇边吻了下,低声哄道:“听见了。”
暮安在床上一翻身站起来,借着床的高度能比墨时衍还高出半个头,他板着脸问:“那你说,我刚才都说什么了?”
他身上倒是已经被穿戴整齐,一套米白色的休闲款西装,下面是条同色系的直筒西装裤,兜住两条又细又直的腿。
反观墨时衍,浴袍在动作间已经完全松散,上半身肌肉偾张的胸膛裸露着,系带也只是在腰间松松地束了下。
暮安眼神不自觉往里瞥了下,眼睛顿时瞪得更圆,叉着腰质问:“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