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
【真是秦峰!那个青藤毒瘤真来了!】
【尼玛,他这是去西天取经刚回来吗?这造型也太狂放了!】
【等等!他居然真的敢来?战狼主播是不是要直播那个啥了?】
【骑马赶考?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出?剧本!绝壁是剧本!】
【管他是不是剧本!那个谁!战狼!赶紧出来吃麦克风!】
【对对对!@战狼,别装死!老子刚才可是录屏了的!】
【战狼出来吃麦克风!不吃不是龙国人!】
节奏瞬间就被带偏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秦峰硬闯赛场,转移到了战狼的毒誓上。
解说台上。
战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一样。
他看着大屏幕上秦峰那张脸,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特么是什么见鬼的运气!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但战狼毕竟是老油条。
他一把抓过麦克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笑出声。
“各位,急什么?”
战狼梗着脖子,眼神极其不屑地盯着赛场。
“来了又怎样?”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前面四天的积分早就落后了十万八千里!”
“今天更是直接淘汰末位十所高校的日子!”
“他现在跑过来,除了丢人现眼,还能干什么?力挽狂澜?你以为拍电影呢!”
战狼越说越有底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而且,你们看看他现在那副鬼样子!”
“据内部可靠消息,秦峰这段时间一直在接受精神病院的强制治疗!”
“整整好几个月,没有任何系统性训练!”
“身体各项机能早就退化了!”
“别看他现在骑个破马出场挺炫酷,那都是虚张声势!”
“掩饰他内心的恐慌和实力的下滑!”
战狼指着镜头,掷地有声。
“他要是今天能拿下一个单项前三。”
“别说吃麦克风,这解说台我都能生啃了!”
说罢,还特意敲了敲坚硬的大理石桌。
这番话一出。
原本还在起哄的网友们,突然冷静了不少。
金芒卫视的节目组更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惊天大瓜。
后台导播眼冒绿光。
“快快快!把二号线路切进去!”
“连线星雅医院和京和医院的精神科权威专家!”
“给老子现场分析秦峰的精神状态!”
为了收视率,这帮媒体人算是把底线丢到马里亚纳海沟了。
画面一闪。
直播间分屏上,出现了两位穿着白大褂的老教授。
主持人立刻抛出问题。
“两位张教授、李主任,你们都是国内顶尖的精神科权威。”
“从医学的角度来看,秦峰选手目前的状态,真的能参加这种高强度的实弹军事比赛吗?”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
他煞有介事地盯着屏幕上秦峰那乱糟糟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很糟糕。非常糟糕。”
张教授连连摇头。
“大家注意看他的眼神。”
“瞳孔微缩,眼球布满血丝,嘴角下沉。”
“加上他不修边幅的外表。”
“这在临床上,是典型的狂躁型精神分裂症的前兆!”
京和医院的李主任更是语出惊人。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哪家精神类疗养院翻墙逃出来的。”
“你们看他骑着一匹没有登记的马匹横穿城市,
这本身就是极度缺乏社会规则认知、丧失理智的表现!”
“这种状态下参加实弹射击,极其危险!”
“我建议主办方立刻将他控制,送往最近的医疗机构强制注射镇定剂!”
专家的这番瞎扯淡。
彻底把网络风向带跑偏了。
弹幕风云突变。
【我就说他怎么搞成这副德行!原来是真疯啊!】
【太可悲了,曾经的天才被压力逼成了神经病。】
【难怪一直不露面,青藤大学这是在造孽啊!拿精神病人炒作!】
【战狼说得对,一个疯子来了有什么用?青藤大学淘汰定了!】
【赶紧把这疯子拖下去吧,别等会拿到枪把裁判给崩了!】
现场。
青藤大学备战区。
林凡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那个牵着马的男人。
整个人都已经开始发抖,冷汗顺着油头滴进了衣领里。
“他怎么敢出来的……”
“他不是应该躲在哪个老鼠洞里不敢见人吗?!”
林凡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五天,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孤胆英雄人设。
好不容易拿到曹家当狗的入场券。
在秦峰出现的那一瞬间,全都砸出了裂痕!
哪怕秦峰现在看起来像个乞丐,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压迫感,依旧让林凡感到窒息。
“不……不对!”
林凡猛地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战狼说得对!”
“落后了五天的积分,神仙也追不回来!”
“而且他肯定没怎么训练,这副惨样,说不定连枪都端不稳了!”
林凡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的寒芒。
“秦峰,你竟然赶着来送死。”
“那我就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踩着你的脸位列前十!”
“我会向曹家证明,我才是最强的那条狗!”
旁边。
沈幼楚看着大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真是丢人现眼。”
“秦峰你现在来还有什么用,不会以为真的能胜过林凡学长吧。”
“秦峰啊秦峰,你没机会了!”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他有前途。”
她转头看向林凡,故意把声音拔高。
“林凡学长,你千万别被这种垃圾影响了心态。”
“他现在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林凡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虚伪的自信。
“幼楚你放心,一条落水狗而已,不值一提。”
此时。
VIp包厢里。
曹旦手里的雪茄停在半空,他看着屏幕上的秦峰,嗤笑一声。
“这就是那个把网暴推到顶点的秦峰?”
“一条又疯又臭的野狗罢了。”
然而,在看台上,拎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蒋青青,却死死钉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