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娜,把录制的视频给大家看看。”
秦峰连个眼神都没给沈幼楚,直接开口。
“好嘞!”
兰娜兴奋地直接抢过刚才那个平板电脑,一顿操作,把自己手机里的视频投了上去。
画面极为清晰,里面发生的一切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都是沈幼楚在自导自演,至于秦峰,从头到尾都是在拒绝,后退,甚至开骂。
直到最后,通过另外一个角度,看到最经典的一幕。
“嗤啦——”
沈幼楚双手抓住自己的睡裙,用力一撕。
然后揉乱头发,疯狂尖叫“救命”。
全方位、无死角、高音质还原!
这一刻。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借口,全被锤得稀巴烂!
“嗡!”
沈幼楚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那几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治安员抓秦峰的室友,此刻全都抖成了筛子。
尤其是那个雀斑脸。
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
完了。
彻底完了。
“治安员同志!”
张剑波绝不可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大步上前,气场全开,手中的律师函就像是催命的阎王帖。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我当事人秦峰先生,遭受了极其恶劣的诽谤和敲诈勒索!”
“这不仅仅是普通的仙人跳,我有理由怀疑,这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张剑波眼神锐利如刀,猛地指向沈幼楚和她的室友,以及外围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记者。
“根据刑法,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同时,我们将正式提起民事诉讼。”
“要求沈幼楚、及其同伙、以及现场所有参与恶意传播、诽谤的自媒体和记者,共同承担一千万元的名誉损失费!”
一千万!
果然!还是绕到了这个恐怖的数字上。
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什么?一……一千万?!”
雀斑脸室友尖叫一声,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
她们平摊下来,一个人要赔一百多万!
把她们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张律师,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陪沈幼楚来看看的!”
“对对对!都是沈幼楚说的,说秦峰要欺负她,我们是被蒙蔽的!”
“秦神!秦爷爷!饶了我吧,我家里还供着我弟弟上学呢,我真赔不起一百万啊!”
几个室友瞬间崩溃。
防线土崩瓦解,当场就开始内讧,直接把沈幼楚给卖得干干净净!
什么闺蜜情深?
在一百万的赔偿和十年牢饭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而外围那几个记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平时就喜欢搞点博眼球的花边新闻。
哪见过这么硬的铁板?
一言不合直接砸出一千万索赔加金牌律师天团的!
而且连京都李家的大小姐都在帮他站台!
惹了李家,在龙国还有活路吗?!
“扑通!”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记者最先撑不住了,直接跪倒在地。
“秦少!秦爷!对不起!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都是沈幼楚!是她花钱雇我们来的!”
“她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带上摄像设备,说今晚星达酒店有大瓜,
让我只要看到她跑出来,就拼命把镜头怼上去拍!”
这名记者边哭边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转账记录。
“这里有转账记录!还有聊天记录!”
“我是无辜的啊,秦爷!我什么都没拍,我愿意作证!”
“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告我!”
有了一个带头的。
剩下的几个自媒体和记者也是有样学样,“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我也坦白!也是沈幼楚雇我的!”
“这女人太毒了!她连文案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就等事发后直接发网上黑您!”
“秦爷,我们就是赚个跑腿费,一千万我们十辈子也赔不起啊!”
记者们的集体反水,直接给这件事盖棺定论!
全场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犹豫的吃瓜群众,此刻彻底怒了。
“艹!沈幼楚你还要不要脸!”
“太恶毒了!买通记者,自导自演,这特么是想把秦神往死里整啊!”
“亏老子以前还把你当是神仙姐姐,我呸!心简直烂透了!”
“这种毒瘤必须开除!必须坐牢!”
“还有林凡!他刚才跳得最欢,绝对是同谋!”
怒骂声犹如海啸般将沈幼楚和林凡淹没。
线上直播间。
风向已经不能叫转变了,简直是狂风骤雨!
【啊啊啊!气死老娘了!原来这绿茶是在利用我们的同情心!】
【刚才帮她说话的那个姐妹呢?出来走两步!我就问你脸疼不疼!】
【太可怕了,如果不是秦峰有防备,今天这辈子就全毁在这个贱人手里了。】
【支持起诉!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让这群造谣的倾家荡产!】
【打拳的集美们呢?怎么不吱声了?继续冲鸭?】
之前的那些网络女拳手,此刻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退出了直播间,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幼楚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厌恶、唾弃的脸。
听着昔日室友和记者们的疯狂指责。
她知道。
自己在青藤大学,在整个网络,甚至在这辈子。
都彻底社死了!
绝望。
冰冷的绝望顺着血液蔓延全身。
沈幼楚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连滚带爬地冲到秦峰脚边。
双手死死抓住秦峰的裤腿。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峰……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不能坐牢的!我家里条件不好,我要是坐牢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只要你撤诉,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沈幼楚哭得声嘶力竭。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伪装,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卑微到了泥土里。
旁边的几个室友也跟着拼命磕头。
“秦峰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真的没钱赔啊!呜呜呜……”
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女人。
秦峰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微微低头,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沈幼楚。
就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情分?”秦峰嗤笑一声,“我们之间有个屁的情分。”
他一脚踢开沈幼楚抓着自己裤腿的手。
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们现在哭得这么惨。”
“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秦峰的声音不大,但冰冷刺骨。
“不。”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此话一出。
沈幼楚浑身一僵,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如果今天,房间里没有李清雪她们。”
“如果没有兰娜的视频。”
秦峰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你会放过我吗?”
“你这几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室友会放过我吗?”
“那些收了黑钱的记者会放过我吗?”
全场死寂。
没人敢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