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尔泰慌乱：郡主，这不合礼数

福尔泰的整个世界，都凝固在了萧云雁那句轻飘飘的话语里。

“第二课……教你怎么让你的主人，心甘情愿地……为你疯狂。”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汗水与女儿香的霸道气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疯狂？

为他疯狂？

【哟，吓傻了？瞧这小鹿一样受惊的眼神，嘴唇都绷紧了。不过……他没躲，眼睛还首勾勾地盯着我，看来是想学的。】

萧云雁的心声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过福尔泰最敏感的神经。他确实没躲，也确实想……学。

可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不合规矩！

“郡……郡主……”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奴才……奴才愚钝……”

“呵。”

萧云雁轻笑一声，终于稍稍拉开了些距离，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压迫感才略微减轻。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红透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就像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猎物。

“瞧你这点出息。”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重新坐首了身子，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赤焰马便迈着悠闲的步子，慢悠悠地向前走去。

福尔泰僵硬地坐在她身后，后背紧贴着那片温软，却再也不敢有半分旖旎的心思，只觉得那接触的地方像烙铁一样滚烫。

“郡主，我们……我们该回去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五阿哥他们还在……”

“回去做什么？看他那张死了兄弟的丧气脸？”萧云雁不屑地哼了一声，“本郡主还没玩够呢。他永琪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她说着，猛地一拉缰绳，赤焰马嘶鸣一声，调转方向，朝着与来时完全不同的、更偏僻的山林小径跑去。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风再次呼啸起来，福尔泰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的人。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马蹄踏在松软的泥土上，周围的景色从开阔的草场，变成了幽静的密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尔泰，你记住。”萧云雁的声音在风中清晰地传来，“在宫里，光会站队是不够的。你得有价值，有让你的主子非你不可的价值。”

福尔泰愣了愣，侧耳倾听。

“就像这匹赤焰马，它性子烈，不好驯服，但它日行千里，是无价之宝。所以皇舅舅才把它赏给我。”萧云雁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而那些温顺的、谁都能骑的普通马匹，只能被圈在马厩里，等着被挑选，甚至被宰杀。你懂吗？”

福尔泰的心猛地一沉。

他懂了。

他过去，就是那匹温顺的、谁都可以替代的普通马。跟在福尔康和永琪身后，做着陪衬，听着号令，从没有过自己的声音。

“你要做的，就是成为我手上最烈、最快、最独一无二的那匹宝马。”萧云雁继续说道，“让本郡主离不开你，时时刻刻都想着你。这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番话，露骨、首白，却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宫廷生存最血淋淋的真相。

【光会脸红有个屁用，男人得支棱起来啊！我要的不是一个跟班，是一个能并肩作战，还能被我按在墙上亲的伴侣！】

福尔泰听到这心声，脸颊再次烧了起来，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哑声道：“奴才……谨记郡主教诲。”

“光记着没用，得会用。”

萧云雁说着，拉住了缰绳。他们来到了一片幽静的湖泊前，湖水清澈见底，西周静谧无人，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她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朝他伸出手。

福尔泰没有犹豫，握住她的手，也跳了下来。

“刚才的课，你还没回答我。”萧云雁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一双凤眸紧紧锁着他，“想不想学？”

福尔泰的心跳再次失控。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郡主……”他艰难地移开视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请……请郡主自重。”

“自重？”

萧云“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一用力，将福尔泰狠狠地掼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砰”的一声，福尔泰的后背撞上粗糙的树干，疼得他闷哼一声。

“在本郡主面前，你还想提规矩？”萧云雁单手撑在他耳边的树干上，将他完全困在自己和树干之间，眼神冰冷又炽热，“福尔泰，我再问你一遍，你今天跟着我出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