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捧脸杀：在本郡主眼里你就是无价宝

宫门阴影处，夜风微凉。

萧云雁双手捧着福尔泰的脸，指腹抵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强迫他必须看着自己。

福尔泰呼吸急促，脸颊烧得通红，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清澈的眼睛，此刻慌乱得没处安放。他想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退无可退。

“你躲什么？”萧云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刚才在围场里，你给老虎下药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去哪了？”

福尔泰咬着下唇，声音干涩：“郡主……奴才那是为了大局，为了……为了不让郡主受险。”

“大局？”萧云雁嗤笑一声，大拇指轻轻着他的脸颊，“福尔泰，你这一辈子，是不是就为了这两个字活着的？为了福家的大局，为了五阿哥的大局，为了这宫里那些人的大局。”

她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些，迫使福尔泰首视她的眼睛。

“你听好，在我萧云雁眼里，你不是谁的影子，也不是谁的附庸。你就是福尔泰，一个有血有肉，有本事，还敢为了我跟全世界叫板的男人。”

福尔泰浑身一震，双眼死死盯着她。

“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觉得我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下的泥？”萧云雁挑了挑眉，笑意里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那你就给我记住了，这世上，还没有我萧云雁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只要我点头，别说是让你做我的男人，就算是让你做这大清最尊贵的人，我也能把你扶上去。”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那是妥妥的杀头大罪。

可福尔泰听着，心脏却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狂乱的撞击。他看着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郡主，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让他彻底沦陷。

“郡主，您……”福尔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您这是在……毁了我。”

“毁了你？”萧云雁收回手，顺势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动作亲昵又自然，“我是拉你出泥潭。跟着福尔康，你只会烂在阴沟里。跟着我，你会看到不一样的天。”

她将那张折好的纸条塞进他掌心，指尖划过他手心时，激起一阵战栗。

“这是令妃在秋狝围场的眼线名单。明天，我要你亲手把这份名单交到皇舅舅手里。你要让他看清楚，他宠爱的令妃，到底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手脚。”

福尔泰握紧那张纸，指关节泛白。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旦把这东西交出去，他就再也没有退路，彻底站在了福家和令妃的对立面。

“怕了？”萧云雁看着他。

福尔泰抬头，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光亮。“奴才……不，我明白了。只要郡主不嫌弃，这条命，我交给郡主了。”

“这就对了。”萧云雁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营地。明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两人走出宫门，回到营地驻扎区域。还没走几步，一道刺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福家二少爷吗？怎么跟在郡主身后，像个跟班一样？”

福尔康正带着几个侍卫站在路口，脸色阴沉，目光在萧云雁和福尔泰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福尔泰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体有些僵硬。长期被兄长压制的本能，让他习惯性地想要低头行礼。

萧云雁却冷哼一声，首接上前一步，挡在了福尔泰身前。

“福尔康，你的眼睛要是没处用，本郡主不介意让人帮你挖了。”她冷冷地盯着福尔康，“谁准你用这种口气跟我的人说话？”

福尔康脸色一变，强撑着笑意拱手：“郡主，奴才只是关心弟弟，怕他不懂规矩，冒犯了郡主。”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萧云雁往前逼近一步，“福尔泰现在是本郡主身边的亲随，他有什么规矩不懂，轮得到你来教？还是说，你觉得你福大少爷的规矩，比皇舅舅给我的金牌还要大？”

福尔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着福尔泰，眼中满是怨毒：“尔泰，你真是出息了，居然靠女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萧云雁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福尔康脸上。

周围的侍卫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福尔康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萧云雁。

“这一巴掌，是教你管好自己的嘴。”萧云雁收回手，语气冰冷，“再让我听见你对尔泰不敬，下次掉的就不是面子，而是你的脑袋。”

她转过身，看都没看福尔康一眼，首接拽起福尔泰的袖子，“走，回去。”

福尔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刚才为自己出头的背影，心中那股暖流彻底炸开。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