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连环打脸：福大少爷的短板被揭穿

“这乱七八糟的针法，我记得，好像是福大学士教导你时，最常骂你的……‘狗爬式’针法啊。”

萧云雁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福尔康脸上的得意和快意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萧云雁掌心那个和他栽赃给紫薇的一模一样的布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福尔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变了调，“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妖物？竟敢拿出来混淆视听！来人，给我把她……”

“把我怎么样？”萧云雁不退反进，又朝他走近了一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冰冷，“福大少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心虚了？”

她将那个布偶举到福尔康的眼前，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你看这针脚，这收尾，啧啧，真是独树一帜，让人过目不忘。我虽然不善女红，但也知道，这绝非出自女子之手，倒像是个男人笨手笨脚，拿着针线胡乱戳出来的。”

“你血口喷人！”福尔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云雁的鼻子，“这东西分明就是你伪造出来，想要替那个贱人脱罪！”

永琪和小燕子也看傻了。

小燕子揉了揉眼睛，看看萧云雁手里的，又想想刚才被搜走的那个，小声嘀咕：“好像……好像真的一模一样啊……”

永琪也是满腹疑云，他看看暴跳如雷的福尔康，又看看气定神闲的萧云雁，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伪造？”萧云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福尔康，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尔泰，在你身边当了十几年的影子。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他会不知道？”

萧云雁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你从小就不爱读书，偏偏福大学士逼得紧，让你学什么君子六艺。你骑射尚可，这女红嘛……据说当年你额娘让你绣个荷包，你绣出来的东西，被府里的下人拿去当了鞋垫，还嫌扎脚呢！”

“你……你……”福尔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些都是他少年时的糗事，除了家里人，根本没人知道！萧云雁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尔泰那个叛徒说的？

“福大少爷要是不信，不如现在就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绝活？”萧云雁环视一周，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漱芳斋别的不多，针线倒是现成的。你若能当着大家的面，绣出一片像样的竹叶，我就承认这布偶是我伪造的，立刻向你磕头认错，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福尔康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更有等着看好戏的。

福尔康被架在火上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让他绣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荒唐！”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本官是奉皇后懿旨来查办巫蛊大案的，岂能在这里陪你玩这种妇人的游戏！萧云雁，你休要再胡搅蛮缠，拖延时间！”

“哦？不敢了？”萧云雁嘴角的讥讽弧度更大了，“看来福大少爷是金贵的御前侍卫，这双手只配拿刀，不配拿针啊。”

她顿了顿，话锋又是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说起这巫蛊娃娃，我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她缓缓踱步到那张被翻乱的床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用帕子包着，捡起了地上那块被踩碎的胭脂盒碎片。

“这屋里的胭脂，都是宫中内务府统一发的贡品，气味清雅。可我闻到，那扎人的布偶身上，却有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

她将那碎片递到福尔康的鼻子底下，笑意盈盈地问：“福大少爷，你闻闻，这是不是你从宫外‘燕春楼’旁边的小摊上，给你那位红颜知己买的‘醉红尘’？”

福尔康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大步，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这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为了让那布偶看起来更逼真，他确实用从宫外带进来的胭脂，在上面点了两抹诡异的红色。那胭脂是他有次出宫，顺手在地摊上给一个相好的买的，因为气味太俗，一首扔在身上没送出去。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自己知！萧云雁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猜对了。”萧云雁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