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那一声怒喝,带着天子之威,重重砸在漱芳斋每个人的心头。福尔康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皇家的脸上,也扇在了福家百年清誉的门楣上。
“反了!真是反了!”乾隆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院门的方向,手都在发抖,“在朕的面前拔刀,又在朕的面前逃窜!福伦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吗?!”
他身后的总管太监吴书来立刻会意,尖着嗓子喊道:“来人!还不快去把福尔康给咱家拿下!惊了圣驾,咱家要他的脑袋!”
几名大内侍卫领命,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夜色中很快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永琪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声音发颤:“皇阿玛息怒!福尔康他……他定是一时糊涂,冲撞了皇阿玛,请皇阿玛看在福大学士往日功劳的份上,饶他一命!”
乾隆冷哼一声,眼里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减,反而转向了萧云雁,沉声问道:“雁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巫蛊,什么‘狗爬式’针法?”
萧云雁眨了眨眼,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走到乾隆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龙袍袖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憨和后怕。
“皇阿玛,您可要为雁儿做主啊!”
她将手里的布偶递到乾隆面前,又指了指地上那块被踩碎的胭脂盒。
“皇后娘娘带人来,说紫薇行巫蛊之术要害您,证物就是这个。可雁儿一瞧,这东西的针脚,分明就是男人的手艺,还是个笨手笨脚的男人。雁儿就想起了小时候听额娘提过的趣事,说福家大少爷的女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绣出来的东西能把人脚底板扎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娃娃身上有股子劣质脂粉味儿,根本不是宫里用的东西。雁儿就斗胆诈了他一句,问他是不是把从宫外带给相好的胭脂用在了这上面,谁知道他当场就变了脸色,还拔刀要杀雁儿灭口呢!”
这番话说得七分真三分假,既点出了福尔康的愚蠢,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带把“拔刀相向”的罪名给坐实了。
乾隆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拿起那个布偶,只看了一眼那粗劣的针脚,心里就己经信了七八分。再联想到福尔康刚才那做贼心虚、拔刀逃窜的窝囊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好一个御前侍卫!”乾隆将那布偶狠狠摔在地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构陷宫中格格,事败之后还敢对郡主拔刀!朕看他不是一时糊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永琪跪在地上,听着萧云雁条理清晰地陈述,再看看皇阿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福尔康这次是彻底完了。他不仅蠢,还蠢在了明面上,被人抓了个现行,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皇阿玛……”永琪还想求情。
“你给朕闭嘴!”乾隆厉声打断他,“你身为皇子,眼睁睁看着她们在漱芳斋胡闹,不仅没能护住你皇阿玛亲封的格格,还在这里替罪人求情!永琪,你太让朕失望了!”
永琪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满心羞愧。
就在这时,坤宁宫的太监连滚爬爬地跑了过来,一进院子就跪下了:“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娘娘她听闻您来了漱芳斋,气血攻心,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萧云雁心里冷笑一声。
这皇后,倒是会演戏。知道自己派福尔康来栽赃的事情败露,就开始装病躲责了。
乾隆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看都没看那太监一眼,只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传太医去瞧。告诉皇后,让她在坤宁宫好好养病,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这哪里是养病,这分明就是禁足!
那太监吓得一哆嗦,屁滚尿流地跑了。
处理完皇后,乾隆的目光落在了屋里惊魂未定的小燕子和那群宫女身上,最后定格在萧云雁身后的福尔泰身上。
从头到尾,福尔泰都像一尊雕塑,安静地守在萧云雁身后。他没有求情,没有辩解,只是在萧云雁被福尔康用刀指着的那一刻,他的手握紧了刀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准备随时扑上去撕咬的豹子。
乾隆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福家的次子,他有些印象,一首跟在永琪和尔康身后,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可如今看来,倒比他那个名声在外的哥哥,多了几分血性和忠诚。
以上为《清穿之嚣张郡主:娇宠尔泰的日与》第 83 章 第82章 尔康破防:拂袖而去惹怒乾隆 全文。真木读书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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