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毁了……阶梯断裂……工具损毁……本尊该如何……如何再进一步……”羊蹄无意识地踏动着虚空,每一次落下,都让周围漂浮的星辰尘埃与神血残骸剧烈震颤。
喃喃自语并非哀悼,更像是一个疯狂科学家,面对珍贵实验体全灭时的崩溃,是对宏伟蓝图骤然缺失关键拼图的绝望计算,莎柏奴斯熔金眼瞳中的光芒明灭不定,混乱的思绪在非人的意识中疯狂翻搅。
“对了!对了!” 突然,如同在绝望的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扭曲却异常坚韧的藤蔓,喃喃自语的呓语瞬间拔高,化作一声撕裂虚空,充满狂喜与癫狂的怒吼。
莎柏奴斯猛地昂起巨大的漆黑羊首,熔金般的瞳孔骤然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刺目贪婪的光芒,视线如同两道实质的金色探针,猛然刺破层层空间阻隔,死死钉在了下方的血肉温床之上。
在猩红粘稠,散发着不祥生命力的血肉中央,阳雨被血污浸染的身影,正艰难地维持着刚刚恢复的一丝神志。
“阳雨!阳雨还在!!!” 莎柏奴斯的吼声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更带着发现绝世珍宝的赤裸裸占有欲,并且又看了一眼屹立在星河中央,散发着无形威慑力,斩断外神蔓延轨迹的木剑,仿佛那柄令祂本能忌惮的存在,此刻也成了宏伟计划中一个可被利用的注脚。
“他的灵魂……独一无二的灵魂本质,与那把木剑同源的气息……如此崇高!如此纯粹!如此……强大!” 莎柏奴斯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性感的人类躯体因狂热的构想而兴奋绷紧,光滑的黑色羊毛下仿佛有岩浆在奔流。
羊蹄兴奋地刨动着虚空,每一步都踏出暗红色的能量波纹,巨大的羊首转向阳雨的方向,熔金眼瞳中只剩下如同看待绝世育种材料的赤裸裸贪婪:
“只要得到他!只要让本尊与他结合,诞下子嗣!本尊就能孕育出超越一切、凌驾众神之上的存在!” 莎柏奴斯的声音如同宣告神谕,带着不容置疑的癫狂与野心,“众神之神的宝座……必将属于本尊!非本尊莫属!!!”
“不好!”王母雍容华贵的面容上,第一次真正浮现出凛冽的寒霜,莎柏奴斯熔金眼瞳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贪婪,以及癫狂宣言中蕴含的亵渎意图,瞬间点燃了王母心中的怒火。
周身如星河流转般浩瀚磅礴的法则之力,骤然变得如同亿万柄出鞘的利剑,散发出足以撕裂宇宙根基的毁灭气息。
一声怒叱,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虚空的每一个角落,王母再无半分之前的戏谑与从容,凤目之中寒光爆射,玉手猛地探出,五指如爪,隔着无尽虚空,遥遥对准了陷入狂喜癫狂的莎柏奴斯,狠狠一握。
“轰——!”空间被极致压缩,法则被强行捏合,发出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沉闷轰鸣, 一道纯粹到极致,蕴含着无上毁灭意志的金色法则光芒,如同自九天之外垂落的审判之矛,瞬间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将莎柏奴斯兼具诡异诱惑与神圣力量的曼妙身躯,完全包裹禁锢。
“噗呲——!”一声令人牙酸,血肉与神性结构,被瞬间碾爆的闷响骤然传来。
曾让无数生灵为之迷醉或恐惧的黑山羊之躯,在金色法则的绝对碾压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爆裂。
漆黑的羊毛,猩红的血肉,闪烁着微光的骨骼碎片,混合着浓郁到令人作呕,属于外神的生命精华与神性残渣,如同一场亵渎的熔金血雨,在虚空中猛然炸开飞溅。
然而王母足以湮灭星辰的凤目之中,非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猛地一凝。
爆散的血肉泥浆之中,没有预想中神格崩碎的璀璨光屑,没有法则权柄溃散的哀鸣, 只有一股更加纯粹,更加凝练,蕴含着无穷无尽生命本源,与疯狂繁衍意志的神性波动,如同一条从血肉泥沼中挣脱而出,无形无质却速度惊人的金色毒蛇。
莎柏奴斯舍弃了肉身,凝聚了全部神性精华与核心意志的灵魂本质,无视了物理的毁灭,甚至无视了尚未完全散去的毁灭法则余波,在爆裂发生的同一刹那,便已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唯有神念才能感知到,充满勃勃生机的金色流光。
流光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与贪婪,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撕裂了混乱的能量乱流,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如同陨星坠地般,朝着下方温床中央,刚刚恢复一丝神志,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阳雨,决绝而极速地俯冲而下。
血肉温床的泥泞战场之上,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神性湮灭后的焦糊气息, 断裂的触须,破碎的甲壳,以及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粘稠液体,构成了猩红地狱的底色。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与死亡的中央,却突兀存在着一个近乎格格不入的宁静角落。
阳雨盘膝坐在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的幅度已经平缓了许多,脸上和身上糊满了暗红近黑的污秽,散发着刺鼻的腥甜,眼中的血色狂潮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虚弱的清明,思维终于挣脱了无边杀戮意志的桎梏,重新属于自己。
此刻怀中正蜷缩着三只毛茸茸的小生命。
最活泼大胆的张飞小黑猫,努力伸长脖子,用带着细小倒刺的粉嫩舌头,一下下极其认真地舔舐着阳雨沾满血污的下巴,似乎想用自己的方式帮他清理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儿快活地摇晃着。
关羽则占据了阳雨的大腿,把自己团成一个暖融融的橘色毛球,眯缝着眼睛,享受着阳雨无意识间落在头顶,带着疲惫却异常轻柔的抚摸,每一次手指拂过柔软的毛发,都舒服得发出响亮的“呼噜”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安心都传递出去。
刘备安静地趴在阳雨的臂弯里,雪白的小爪子搭在他的手腕上,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阳雨恢复平静的脸庞,偶尔伸出小舌头,极其轻柔地舔一下他沾着污迹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慰。
血腥战场中突如其来的温情一幕,如同淤泥中绽放的纯净白莲,带着令人心头发酸的脆弱与美好。
“好了好了,乖。”阳雨的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与虚弱,微微侧头,避开了张飞过于热情的清理服务,嘴角不由自主地牵起一丝极淡且极疲惫的笑意,伸出手,用指节轻轻推了推张飞热烘烘毛茸茸的小脑袋,“我身上脏,别添了。”
就在温馨的角落边缘,体态优雅的玳瑁猫,正静静地蹲坐着。
漂亮的琥珀色眼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阳雨怀中的三只小猫,看着它们在阳雨轻柔的抚摸下,惬意地眯眼,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阳雨身上曾令它感到极度危险,剑拔弩张的恐怖杀意,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近乎无害的虚弱与温和。
玳瑁猫的尾巴尖,在身后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卷曲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下意识地往前挪动了一下小巧的爪子,柔软的肉垫在粘稠的血肉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随后又靠近了一点,几乎挨到了阳雨沾满泥污的裤腿。
然而它终究没有像张飞那样直接扑进怀里,也没有像关羽那样大胆地占据位置,只是矜持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羡慕,在阳雨的腿边蹭了蹭。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而且没有像其他小猫一样发出亲昵的叫声要求关注,只是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眸中,清晰映照出此刻眼前温馨的画面,以及一丝难以掩饰,渴望加入却又放不下面子的复杂神情。
阳雨的目光,从怀中三只温暖的小生命身上移开,落在了在腿边矜持蹭动,眼神复杂却难掩渴望的玳瑁猫身上,小心翼翼的姿态,与之前剑拔弩张时的警惕截然不同,带着试探性的柔软。
阳雨心中因杀戮而紧绷的弦,在疲惫与片刻安宁中,又松弛了几分,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向着漂亮的玳瑁猫伸出了沾着污渍。却不再蕴含杀意的手掌、
“你也想让我抱抱你吗?来,过来——”
“神谕之人阁下,你为什么不来抚摸我啊?”
阳雨的手指带着疲惫后的温和,缓缓伸向玳瑁猫小巧而精致的头颅,想要给予它一个同样轻柔的抚摸、
然而在沾着血污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玳瑁猫光滑皮毛的一刹那,一声亢奋黏腻。充满无尽诱惑与疯狂占有欲的话语,毫无征兆地如同惊雷般,在阳雨和四只小猫的耳边,意识深处,甚至灵魂层面轰然炸响。
声音并非来自虚空之上,而是仿佛直接诞生于脚下粘稠污秽的大地, 带着非人的穿透性魔力,瞬间撕裂了刚刚凝聚起来的片刻宁静与温情。
“噗!咕噜咕噜——!”
仿佛是对诡异呼唤的回应,脚下原本在王母降临,怪物被斩杀后已陷入沉寂,如同巨大死尸般停止脉动的血肉温床,骤然间活了过来,不是简单的恢复生机,而是陷入了一种彻底的歇斯底里沸腾与狂乱。
暗红近黑的肉泥粘稠剧烈地翻涌鼓胀,无数散发着刺鼻腥甜与腐败气息的暗紫色污秽气泡,如同地狱的脓疮般,从肉泥深处疯狂冒出,膨胀,炸裂。
每一次炸开,都溅射出粘稠的浆液,发出令人作呕的“噗嗤”声,仿佛整片大地都在腐烂,在嚎叫,沸腾的声响,如同亿万只垂死的虫豸,在泥沼中绝望地挣扎嘶鸣。
“轰隆!”就在沸腾的血肉漩涡中心,就在阳雨和四只小猫的咫尺之旁,一大片粘稠的血肉猛地向上拱起拉伸,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一个由纯粹污秽血肉构成,曲线玲珑到极致,身材妖娆到诡异的巨大身躯,硬生生从沸腾的温床地面上拔地而起。
身躯没有皮肤,只有流淌着暗红粘液的肌肉纹理和筋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女性轮廓,散发着令人窒息,混合了浓烈情欲与极致腐烂的恐怖气息,仿佛繁衍与死亡的扭曲结合体。
由粘稠血浆和肉块构成的头颅,对着近在咫尺的阳雨,隐约浮现出一张巨大而空洞,仿佛在发出无声尖笑的脸。
“神谕之人阁下!来吧!来吧!与我一起享受繁衍与生殖的欢愉吧!”莎柏奴斯由纯粹污秽血肉构筑的巨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热嘶吼。
声音不再是清越的诱惑,而是混合了肉泥翻涌的咕噜声,骨骼摩擦的咯吱声,如同无数冤魂在深渊裂口发出,充满原始欲望的集体嚎叫。
失去了所有精心培育的子嗣,执掌繁衍的外神已陷入了不顾一切的疯狂,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力量,乃至自身神格核心的繁衍本源,都孤注一掷地融入了脚下的血肉温床,此刻这具遮天蔽日,曲线妖异而恐怖的巨大身躯,便是祂意志与权柄的终极化身。
蠕动血肉上勉强勾勒出模糊不清的巨大脸孔,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而扭曲的裂口,模仿着笑容的形状,从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腥甜,与纯粹的疯狂占有欲,笑容并非挑逗,而是捕食者对即将到口猎物的赤裸裸饕餮宣告。
“轰隆!”庞大的血肉之躯,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与令人窒息的污秽气息,如同崩塌的山岳,又如倾覆的血海巨浪,朝着瘫坐的阳雨猛扑而下。
由粘稠肌肉和筋膜构成的巨大手臂,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五指箕张,撕裂空气,直抓向阳雨的头颅,阴影瞬间笼罩了阳雨,和他怀中惊慌炸毛,发出尖叫的四只小猫,空气仿佛凝固,逃亡的念头在绝对的力量封锁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喵——!!!”就在污秽狰狞,覆盖着粘液的巨爪,即将触及阳雨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短促尖锐,凝聚了极致愤怒与暴烈力量的猫叫声骤然炸响。
声音仿佛穿透了粘稠的血肉,凝固的空气,乃至沉重的法则本身,带着碾压性的不容置疑毁灭意志。
抓向阳雨,由污秽血肉组成的巨大手掌,并没有如预料般与目标接触,也没有发生任何形式的碰撞或爆炸,在距离阳雨头皮不足一寸的地方,庞大到足以捏碎山峰的前端部分,如同被一只至高无上的无形巨手,用橡皮擦抹去了一幅炭笔画上的痕迹一般。
无声无息。
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没有骨骼崩碎的脆响,构成部分躯体,蕴藏着污秽神性与疯狂意志的亿万血肉分子,连同其所占据的空间本身,仿佛被某种无法理解的绝对性力量,直接否决了存在的资格。
在所有人的视界中,莎柏奴斯庞大的手臂前端凭空消失,断口处光滑如镜,呈现出绝对的虚无,没有一丝能量逸散,没有一滴粘液残留,只有一片漆黑到连光线都湮灭,仿佛通向宇宙尽头的空洞。
突如其来的重创,带来的不仅是物理层面的缺失,更是对神性核心的剧烈冲击,莎柏奴斯由血肉组成的模糊脸孔上,凝固的惊愕瞬间被混杂着剧痛与暴怒的滔天狂乱所取代。
整个血肉温床随之疯狂震颤,如同濒死巨兽的抽搐,断裂的手臂创口处,无数粘稠的肉芽疯狂蠕动,试图再生,却被虚无空洞边缘残留的,某种绝对性毁灭意志死死压制,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更剧烈的痛苦与嘶嚎!
“小弟!跑!快跑!往空间通道跑!回到人间去!!!”就在恐怖神明的暴怒即将彻底爆发,将剩余的力量不顾一切倾泻而下的刹那,王母威严而急促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骤然在四面八方炸响。
“嗡——!”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最纯净的烈阳碎片,瞬间在阳雨的头顶上方凝聚。
光芒交织旋转,构成一个流淌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半圆形法则护罩,护罩甫一出现,便散发出浩瀚古老,镇压万物的恐怖威压,硬生生顶住了莎柏奴斯,因暴怒而更加疯狂下压的庞大身躯。
“轰隆!”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巨响,污秽的血肉与金色的法则壁垒剧烈碰撞,粘稠的暗红浆液在光壁上滋滋作响,化作青烟,却无法寸进,法则护罩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但终究是暂时挡住了灭顶之灾。
而莎柏奴斯被泯灭掉手掌的方向,此刻成为了金色牢笼下唯一的狭窄逃生缝隙。
“喵——!”又是一声短促而充满力量的猫叫,正是之前泯灭巨手的神秘声音来源,阳雨猛地循声望去,只见在断臂方向稍远一些,翻腾的血污泥泞之上,一只体型比张飞略大,姿态却异常优雅灵动的雀猫,正稳稳立在那里。
全身的毛发在混乱的能量流中微微拂动,一双金黄色的瞳孔,如同熔化的黄金,在昏暗污秽的环境中熠熠生辉,散发出冷静而强大的意志,没有看暴怒的莎柏奴斯,也没有看金色的护罩,目光直接穿透混乱,牢牢锁定在阳雨身上。
紧接着,雀猫抬起一只前爪,看起来小巧玲珑,却带着难以言喻,仿佛能裁定存在与否的威势,对着莎柏奴斯仍在痛苦挣扎,试图再生的断臂残端凌空一挥。
无声无息间,又是一大截由污秽血肉构成,比之前更加粗壮的手臂部分,如同被最高权限的橡皮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
断口处再次呈现出吞噬一切的绝对虚无,这一次的泯灭,直接让莎柏奴斯庞大的身躯,因为失去支撑而猛地一个趔趄,撞在金色的法则壁垒上,发出更加痛苦的嘶吼,而雀猫身前通往空间通道的方向,一条相对干净,由虚无断口开辟出的狭窄通道,瞬间变得更加清晰。
做完这一切,雀猫才再次将目光投向阳雨,没有言语,只是极其人性化地用下巴,朝着空间通道的方向快速一点,金黄色的瞳孔中传递出清晰无比的指令:跟上!
“嘎吱——嘎吱嘎吱——!”
头顶上方,金色的法则护罩在莎柏奴斯疯狂的撞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仿佛琉璃即将破碎的刺耳声响。
光芒剧烈闪烁,符文明灭的速度越来越快,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开始在那光壁上蔓延,阳雨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神权巅峰级别的战斗,其威能远超想象,仅仅是余波就足以将他彻底湮灭,阳雨深知,自己留在这里,非但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成为王母的累赘,让她分心。
“走!”没有丝毫犹豫,阳雨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如同被掏空般的虚弱和脱力感,猛地弹身而起。
动作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踉跄,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一把将离他最近,还在惊恐炸毛的张飞捞进怀里,同时用急促而清晰的口令,招呼其他三只小猫跟上。
关羽反应稍慢,但也被生死时速的紧张气氛感染,四爪并用,笨拙却努力地跟着阳雨迈开步子,刘备则展现出与安静外表不符的敏捷,如同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紧紧贴着阳雨的脚踝奔跑。
玳瑁猫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最后一个跃起,矫健地跟在队伍末尾,还不忘警惕地回望了一眼,正在疯狂冲击金色护罩的恐怖巨影。
阳雨咬紧牙关,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朝着雀猫用泯灭能力开辟出,通往空间通道的狭窄路径,头也不回,拼尽全力地飞奔而去。
雀猫如同一个无声的引路者,在前方的污秽大地上轻盈地跳跃,金色的瞳孔如同灯塔,指引着唯一的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