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事情戳破后,“眼睛”
就越没了顾及,好几次段怀景都是被他弄醒的。
到后面段怀景都懒得搭理他了,“眼睛”
玩也有度,从来没有进去过,只是在边缘浅尝辄止,段怀景随性随他去,一来是之前有那份合同在,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身体早就对“眼睛”
免疫,学会让自己爽了。
二来是事后对方都会把他身上痕迹收拾好,段怀景慢慢的也把他当成了玩具。
在别墅里的时间过的很快,段怀景也不知道自己再这里待了多少天了,只能靠每天记录他们每个人的行动轨迹来让自己不迷失在这个“金笼子”
里。
“眼睛”
早上八点会离开别墅,厨师在九开始为他准备水果茶点,保姆会在九点多一点换班,期间有十几分钟的无人期。
段怀景记下这些时间后没有立刻行动,他开始装乖,给“眼睛”
营造一种已经依赖上这里的错觉。
然后趁着“眼睛”
出别墅的后进入到对方房间里开始搜手机。
还记得一开始进“眼睛”
房间的时候,段怀景看到墙面、桌面、甚至抱枕都印着他各种时期的照片时,那种震惊又荒谬的灭顶感。
但一来二去的,段怀景都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走到自己今天的目的地。
整个房间里除了面前的这个保险箱其他都找过了。
段怀景深吸一口气,心跳地奇快,手指慢慢伸向那块冰冷的保险箱。
要是他的手机在里面,一切都能结束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激动的心脏都在颤栗。
再也不见了,“眼睛”
。
此时面前的保险箱反射着冰刃的弧光,像不容外人靠近一步的正直守护者,段怀景咽了口唾沫,手指上出了些薄汗,他毫不在意地在衣服上快速擦了两下,试探地摁下一个数字。
“滴——”
保险箱响了一下。
段怀景的心也跟着停顿了下,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先生,您回来了。”
楼下传来保姆问候的声音。
段怀景猛地抬头!
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上一秒马上就成功的喜悦淹没他,下一秒这种喜悦感带来的后果将他摔得稀巴烂。
段怀景看向才刚摁了一个数字的保险箱。








